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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剛剛自欺欺人般偷偷留下的戒指,桑挽情自嘲一笑,扔進了下水道。
五年荒唐,也該放下了。
淋濕又吹風,桑挽情果然發燒了。
三十八度五。
桑挽情強撐著身體,吞兩片退燒藥,準時去學校拿到了d國的入學資料,又去琴室拿了樂隊的譜子。
路過校長室,忽然聽見裡麵傳來宋瑤月的聲音:
“聽說這次國際交響樂比賽你們學校也有名額?首席小提琴手是誰呀?”
她正坐在傅靳言的腿上,有一搭冇一搭吃著傅靳言給她剝的巧克力。
明明傅靳言最討厭甜食,每次聞到巧克力會有生理性的嘔吐反應。
桑挽情最多隻會趁他不在偷偷吃一塊。
如今傅靳言不僅能給她剝,還會在她沾滿巧克力沫的手指上溫柔親吻。
桑挽情手指緊了緊,心臟傳來陣陣悶痛。
校長不停地拿袖子擦汗:
“是桑挽情同學,她是我們學校最優秀的提琴手。”
宋瑤月撇撇嘴,轉頭撒嬌:
“小叔,讓我去嘛,我在國外也是首席小提琴手呢!”
傅靳言寵溺地摸摸她的頭,語氣不容置喙:
“立刻把桑挽情換掉。”
桑挽情瞳孔劇烈震顫,猛地推開門:
“我不同意!”
三人皆是一驚,校長的汗流的更急了:
“桑同學,傅總剛給學校捐了三棟圖書館。”
傅靳言冷淡地聲音傳來:
“瑤瑤是國外的首席提琴手,技術不比你差。”
桑挽情為了這次比賽熬了數個日夜,改譜,寫譜,手指因為練習過度鮮血淋漓。
她至今還記得傅靳言給她包紮時心疼的眼神。
即便如此,他還是毫不猶豫換下了她。
尖銳的刺痛密密麻麻地紮滿了整個胸腔,桑挽情連呼吸都在抖。
宋瑤月走到桑挽情麵前:
“放心吧挽情,我會接替你好好努力,爭取拿獎的!”
傅靳言仍然冷淡:“把你的譜子給她。”
桑挽情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的一乾二淨:
“這是我用好幾個月的時間,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寫的,要去比賽得獎的譜”
“你能不能彆這麼無理取鬨?”
傅靳言蹙眉,甚至懶得聽她說完,
“不就一個譜子嗎?有什麼不能給的?桑挽情,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太讓我失望了!”
宋瑤月蹦蹦跳跳到桑挽情麵前,看著她手中的紙眼睛一亮,立馬搶過:
“這個不就是譜子嗎?給我吧!就當你送我的見麵禮啦。”
桑挽情感覺大腦越來越昏沉,心越來越痛。
她看著挑釁的宋瑤月和滿臉不耐的傅靳言。
隻覺得又荒唐又可笑。
腿軟的站不住,桑挽情手撐在牆上喘息:
“你要拿就拿去,我桑挽情的譜子可不是那麼好練的!”
離比賽還有不到一週,除非宋瑤月是億裡挑一的天才,不然,她有信心讓宋瑤月出大醜!
宋瑤月卻根本不信,剛要嘲諷,桑挽情就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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