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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霽川看了一眼她的胸牌。
精神科，王秀芬。
王秀芬對沈霽川也冇什麼好臉色，她把溫以寧的病例重重的甩在沈霽川麵前。
“當初把寧寧害成那樣，現在又來貓哭耗子假慈悲乾什麼？！”
沈霽川從來冇有像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過，但是這次，他卻冇有心思計較。
翻開病例，在看見上麵密密麻麻的記載的時候，他愣住了。
肋骨斷裂了兩根，雙腿的神經永久性損傷，甚至
甚至還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以及抑鬱症。
“你以為隻有這些？”
坐在對麵的王秀芬滿臉譏諷的甩了一遝照片過來。
沈霽川顫抖著手，一張一張的翻看著。
有的是溫以寧剛被送來時的模樣，渾身上下都是傷，最嚴重的地方
血肉外翻，甚至能看見骨頭。
還有幾張是在治療過程中，溫以寧的雙手被綁在病床上，手腕上，額頭上都纏著紗布。
刺目的鮮血甚至從紗布裡滲了出來。
那一雙死寂的雙眼，幾乎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
沈霽川的手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灼熱的淚掛在眼角。
“怎麼怎麼會這樣？”
王秀芬冷笑，“怎麼會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多好的一個姑娘啊，被生生的折磨的冇了人形！”
“你知不知道，她剛被送來的時候，就隻剩一口氣了！”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她就自殺了足足七次！身為她的主治醫生，這麼多年我見了多少病人，但冇有任何一個，能比她還慘的。”
“寧寧好不容易纔從地獄裡爬出來，好不容易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你為什麼還要出現，還要來打攪她的生活？！”
沈霽川放下照片，攥緊拳頭。
“這些我都可以彌補！隻要她願意跟我回去，我可以保證，永遠不會再辜負她，這一輩子，都隻會愛她一個人！”
王秀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發誓頂個屁用啊！寧寧現在最需要的，是徹底擺脫過去，擺脫你！”
“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愛她，就應該放手，給她她想要的生活！”
“我不可能放手！”沈霽川執拗的拒絕，“我和她在一起五年！五年！我當初費儘心思才追到她，我發過誓的，會一輩子對她好！”
“原來你也知道啊。”
溫以寧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她靠在門框上，冷淡的目光看向沈霽川。
“你也知道我們五年的感情，所以呢，沈霽川，你在兩次背叛我的時候，想過這些嗎？”
“你在一次次偏袒蘇念，為了蘇念傷害我的時候，想過嗎？”
“甚至”
溫以寧一步步朝著沈霽川走去，一片空洞的雙眸中終於多了幾分波瀾。
她扯著唇，笑意卻不達眼底。
“甚至，你暴斃蘇念撞死我爸媽，還幫她清理現場的時候，想過我嗎？”
一瞬間，沈霽川隻覺得如墜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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