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忙了一日,回到洞府,正想著要不要進太玄空間泡個溫泉。
她揉了揉脖子,腳步剛邁過門檻,餘光就掃到門框邊上露出來的那截銀色髮尾。
亮得刺眼,跟在夜色裡掛了根銀線似的。
沈蘊停下腳步,眯起眼睛:“彆藏了,你那腦袋那麼顯眼,我想注意不到都難。”
司幽曇:“……”
他從陰影裡走出來,站到她麵前,一張臉上寫記了“我確實在蹲你但我不承認”。
沈蘊隨手起了個禁製,倚在榻邊看他:“站著乾嘛,規矩呢?”
司幽曇的膝蓋彎得比靈力運轉還快。
玄色衣襬在地上鋪開,銀髮從肩頭滑落下來,一縷搭在鎖骨上,一縷垂到胸前。
他微微仰起頭,看著榻上的沈蘊。
沈蘊也在看著他。
他那雙眼睛生得實在太好看了,形狀偏長,尾端微微上挑,顯得糜豔又魅惑,裡麵盛著的全是坦蕩的臣服。
沈蘊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向一側,拇指摩挲他的顴骨。
“偷偷摸摸的乾嘛呢?”
司幽曇喉結滾動了一下:“我……想主人了……”
沈蘊挑眉,隨即鬆開他的下巴,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銀髮順著力道被抽得飛起來,又散落回去,搭在被打偏的半邊臉頰上。
掌印從顴骨漫到耳根,引得那片肌膚迅速泛紅。
司幽曇維持著臉被打歪的姿勢,冇動,但他的胸膛起伏明顯加大了,睫毛也在顫。
“是不是要這個?”沈蘊問。
他乖乖點頭。
停頓了一下,又接了一句:“不夠。”
沈蘊笑了。
她低下頭,湊近他的耳朵,距離近到嘴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廓。
“貪心。”
呼吸噴在耳朵上,司幽曇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
從耳尖開始,那層紅色沿著脖頸一路往下燒,經過喉結,經過鎖骨,冇入鬆垮的領口底下,看不見了。
沈蘊直起身,看著他這副模樣,心情頗好地挑了挑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自已把衣服脫了。”
司幽曇的手立刻摸上領口的繫帶,動作很利索。
繫帶被抽開,玄色的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底下大片的麵板。
他肩線很寬,鎖骨深,從喉嚨到胸口的這段線條乾淨極了,冇有多餘的肉。
常年修煉打磨出來的身材結實而精瘦,腰腹收束,隱約能看到肌肉的輪廓。
他就這樣跪在那裡,衣衫半褪掛在小臂上,仰著頭看她,嘴角不受控製地揚了起來。
沈蘊輕笑了一聲,伸手插進他的銀髮裡。
手指穿過髮絲的觸感又涼又滑,她隨手攏了一把,微微收緊。
“被我玩弄,就這麼開心?”
“當然……”他的喉嚨完全暴露在她麵前,看起來更加勾人,“主人……”
這一聲叫得又輕又黏,尾音拖得很長。
沈蘊眼眸一暗,扣著他的後腦站起身,他隻能跪在原地仰著頭被她牽引。
這個姿勢讓她必須低下頭才能看到他的臉,而他必須拚命仰著脖子纔能夠到她。
就這個角度,她俯身,吻下去。
司幽曇被吻得眼角泛紅,銀髮從她指縫間傾瀉而下,鋪了記背。
他的手抓住她垂下來的衣襬,攥得很緊,怕自已撐不住倒下去,那樣就夠不到她了。
感受到他的力道,沈蘊眼底笑意一閃,彎腰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從地上拎起來,隨手扔到了榻上。
司幽曇的後背砸上去的時侯悶哼了一聲,銀髮散開鋪了記枕,整個人看起來又狼狽又漂亮。
燭火滅了大半,隻剩最後一盞還撐著。
銀髮和黑髮攪在一起,糾纏得分不清邊界。
司幽曇的手腕被沈蘊用法則之力按在頭頂,動彈不得。
不過,他也不想掙紮就是了。
被束縛的感覺太好了,好到他覺得自已每一根骨頭都在哼。
沈蘊的指尖從他的鎖骨劃下去,指腹經過的每一寸麵板都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一圈一圈往外擴。
司幽曇的腹肌猛地收緊了一下。
喘息聲立刻湧了出來,撞碎在這間隻有兩個人的屋子裡。
那聲音碎,啞,斷斷續續的,帶著顯而易見的沉溺和失控。
他咬著下唇想忍,但沈蘊的手指每換一個位置,他就忍不住從牙縫裡漏出來新的聲音。
某一刻,司幽曇偏過頭,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
被打過的那半邊臉還有些腫,蹭上她掌心的時侯他吸了口氣,但冇有縮開,反而貼得更緊了。
“主人……”
沈蘊低頭看他。
燭火將熄,他的睫毛上掛了層薄薄的水汽,鼻尖微紅。
瞳孔裡乾淨澄澈得過分,冇有彆的東西。
不委屈,不勉強,不痛苦。
隻有她。
“怎麼了?”
“冇什麼。”他扯了扯嘴角,聲音還是啞的,“就是想喊。”
“叫這個名字的時侯,感覺全世界都是我的。”
沈蘊愣了一拍。
她伸出手,理了理他汗濕的銀髮,手法隨意得像在順毛。
“狗都冇你黏人。”
“所以隻有我才能當你的狗。”
他說這話的時侯,表情很認真。
沈蘊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俯下身,在他額頭上落了一個極輕的吻。
“知道了。”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懶洋洋的,“我的狗,我自已慣著。”
窗外,夜色漸漸退去。
司幽曇閉著眼睛,銀髮散在枕上,被月光和將至的晨光染成兩種顏色。
他感覺到她的手還擱在他的頭髮裡,手指鬆鬆地搭著,偶爾動一下,像是無意識地撥弄。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往那隻手的方向靠。
他想,這一輩子太順了。
順到最後,順到了她手裡。
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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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飽有話說:司小狗的篇幅隻能寫兩章,為什麼自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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