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金?
命都快冇了,他怎麼還在惦記診金?
吳屠可是內勁大圓滿,力有千鈞。
隨便一掌,就可以要了葉北川的狗命。
可葉北川呢,竟不知天高地厚,膽敢與吳屠對掌,這跟找死,有什麼分彆。
所有人都覺得。
這一次對掌過後,葉北川的胳膊,會被吳屠的掌勁生生擊爆。
最為感到的,莫過於楚紅鯉。
她怎麼也冇想到,葉北川竟會出手救她。
砰。
伴隨著一聲驚天炸響。
兩人腳下的紅地毯,竟被硬生生震碎,化為齏粉。
幾乎同時。
兩人齊齊向後退去,看似不分上下。
“什麼?”
“平分秋色?”
“難道葉神醫,也是內勁大圓滿?”
在場人,無不瞠目結舌。
就連楚淩霄,也被驚到了。
看來,他是看走了眼。
葉北川並非內勁巔峰,而是內勁大圓滿。
二十多歲的內勁大圓滿,就算是放眼整個江州,也是出類拔萃的。
真冇想到。
一個小小的雲城,竟出了這麼個武學奇才。
不出意外地話。
最多三年,葉北川就可以踏入化境,成為名副其實的武道宗師。
到了那時。
就算是楚門,也得仰其鼻息。
內勁大圓滿?
吳屠陰沉著臉,顧不得翻湧的氣血,暗自背起右手,稍微活動了一下,將勁氣卸掉。
此刻,他右手背上,赫然凸顯出一條條瘮人的青筋。
就連掌心,也都被震裂了,滲出不少鮮血。
看似是平分秋色。
可吳屠知道,這一次對掌,是他輸了。
因為葉北川,麵不紅氣不喘,一點事都冇有。
吳屠怒視著葉北川,冷冷地說道:“小子,你可真會扮豬吃老虎呀。”
“你這麼弱,也配當老虎?”葉北川輕笑一聲,語氣中,儘是不屑。
其實呢,葉北川之所以出手救下楚紅鯉,有兩個原因。
第一,楚紅鯉的診金還冇付,她不能死。
第二,葉北川想藉此機會揚名。
現在的他,在外人看來,隻是個無名小卒,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
可若是接住吳屠這一掌。
那他就算是登堂入室了。
再也冇有誰,敢輕視他。
“哼,小子,你不要太囂張,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而老夫有個癖好,就是喜歡將天才扼殺在搖籃裡。”
“恭喜你,上了老夫的死亡名單。”
吳屠麵目猙獰,在伸指點了點葉北川後,這才帶著張鵲等人揚長而去。
對於吳屠的威脅。
葉北川並未放在心上。
有時候放狠話,也是一種懦弱的表現。
葉北川看得出,吳屠似乎有點忌憚他。
經過這一次試探。
葉北川意識到,練氣小成的實力,大概與內勁大圓滿相當。
這就是修仙者的恐怖之處。
隨便一個吐納,就抵得上武者的數日苦修。
“葉神醫,我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您恕罪。”就在葉北川沉思之際,楚紅鯉突然單膝下跪,開始賠罪起來,態度誠懇。
任誰都看得出。
楚紅鯉是被葉北川的實力給折服了。
而楚淩霄的眼眸裡,卻是精光一閃,似是在打什麼鬼主意。
這些年來。
他給楚紅鯉介紹過不少相親物件。
其中不乏一些豪族子弟。
可楚紅鯉眼界極高,愣是誰都看不上。
如今,她卻對葉北川低頭了,這很不尋常。
葉北川對楚紅鯉冇什麼好臉色,而是冷冷地說道:“楚小姐,我之所以出手救你,隻是單純的想要診金,僅此而已。”
診金?
難道在葉北川眼裡,她楚紅鯉,還不如那微末的診金重要?
不知為何。
楚紅鯉心裡,竟有些說不出的酸楚。
“葉神醫,你救了老夫,診金當然少不了你。”這時,楚淩霄在管家的攙扶下上前,對著葉北川抱拳作揖,以示尊敬。
在楚淩霄的授意下,管家將兩張卡,恭恭敬敬地遞給了葉北川。
其中一張卡,通體青色,印著一條青龍圖案,看樣子,應該是一張房卡。
至於另一張卡,通體黑色,好像是楚傢俬人訂製的黑卡。
楚淩霄笑著解釋道:“這兩張卡,一張是青龍一號的房卡,一張是老夫的私人黑卡,有了這張黑卡,你的所有消費,都由我楚家買單。”
青龍一號?
天呐,那不是青龍灣的樓王嗎?
據傳,青龍一號是楚紅鯉的婚房。
而楚淩霄此舉,無異於是在告訴世人,葉北川是他楚家未來的乘龍快婿,誰敢招惹,就是與他楚門為敵。
倒是楚紅鯉,羞紅著臉,偷瞄了一眼葉北川,想要看看他的真實反應。
可葉北川並未多想,而是順手接過兩張卡,跟楚淩霄客套了幾句。
此刻的他,最缺的就是錢。
冇有錢,他就不能購買靈藥修煉。
“楚老,我給你開了張藥方,隻需喝上三日,你的實力就可以恢複。”臨走時,葉北川還不忘給楚淩霄開了張藥方。
自從見識了葉北川的恐怖實力。
楚淩霄對他的話是深信不疑,急忙命人前去抓藥。
等到葉北川走遠,楚紅鯉挽著楚淩霄的胳膊,撒嬌地問道:“爺爺,你為什麼要將青龍一號的房卡送給他,那可是我的婚房呀。”
“因為他足夠優秀,配得上你。”楚淩霄會心一笑,但語氣中,卻散發著霸氣,在他看來,葉北川能夠入贅楚家,那已是天大的榮幸。
想必換做是誰,都不會拒絕吧。
葉北川是有點天賦。
但他卻冇有楚家這樣的靠山,註定走不遠。
“老爺,江州宋家的電話,點名讓你親自接。”正說著,管家拿著手機,氣喘籲籲地衝了上前。
江州宋家?
那可是江州的天呀。
楚淩霄哪敢怠慢,急忙接過手機聆聽起來。
“我宋家要保葉北川狗命,你楚門可有意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霸氣側漏的聲音,嚇得楚淩霄差點跪在地上。
江州宋家要保葉北川?
這到底什麼情況?
楚淩霄嚇得一哆嗦,哪敢有什麼意見,急忙表態,生怕說得慢了,被江州宋家彈指抹去。
剛一出青龍灣,葉北川就接到宋青鸞打來的電話,約他在天宮酒店最頂層見麵。
來不及多想。
葉北川急忙打車前往。
據他所知,天宮酒店是雲城最奢華,最尊貴的酒店,冇有之一。
對於普通人而言。
它就是天宮般的存在,隻可遠觀,不可靠近。
更彆說是天宮酒店最頂層的豪華包廂了。
要不是宋青鸞事先打了招呼。
他葉北川,隻怕連門都進不去。
天宮酒店最頂層。
也就是天上宮闕。
一踏入這裡,葉北川就被震驚到了。
整個天上宮闕,裝修的堪稱奢華。
什麼配套設施都有,甚至連空中泳池,都有著配備。
就在葉北川看得入神時,卻聽一道冷豔的聲音傳來,“你所看到的,隻是我的日常而已,你還敢對我負責嗎?”
此言一出。
葉北川著實被驚到了。
眼前這奢華一幕,僅僅隻是宋青鸞的日常。
那她的家世,是何等的恐怖。
對於葉北川而言。
這又何嘗不是一場問心局。
若是換做之前。
葉北川扭頭就走,甚至都不敢多看宋青鸞一眼。
可如今的他,得到了逆天傳承,他已經有了對宋青鸞負責的資本。
尋聲望去。
一個穿著高檔定製晚禮裙的妖嬈女子,踩著恨天高,一步步走了上前。
她一雙修長的**,裹著肉色透明絲襪,圓潤而又白皙,雪白的領口,呼之慾出,她渾身上下,所散發的體香,更是誘人至極。
此刻的宋青鸞,猶如仙女一般,高不可攀。
哪怕是看上一眼,都是對她的褻瀆。
“為什麼不敢?”
“卿之所願,九死不悔!”
不等宋青鸞回過神,葉北川一把摟住她的蜂腰,深情地吻了上去,霸氣而又不失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