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楚淩霄纔會佈局算計葉北川。
“楚老,為了一顆聚氣丹,就把命搭進去,值得嗎?”葉北川冷笑一聲,像冇事人一樣,又倒了杯茅台酒,一飲而儘。
眼前這一幕。
著實令楚淩霄大驚失色。
這怎麼可能?
他祖傳的蒙汗藥,極為霸道。
就算是化境宗師,也化解不了。
可為何葉北川,卻一點事都冇有。
“怎……怎麼會這樣?”楚淩霄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嚇得連連向後退去。
葉北川瞥了一眼所謂的三大堂主,一臉殺氣道:“不想死的話,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哼,裝模作樣!老子就不信,你一點事都……!”其中一個堂主,似是有點不服氣,掄起鋼刀,就朝葉北川砍了過去。
咻嗚。
突然,一根筷子從葉北川手中射出,穿透了那名堂主的咽喉。
“還不滾?”葉北川突然一拍酒桌,就見一道道恐怖的靈氣,如波紋般掃過,瞬間斬斷其餘兩大堂主的脖子。
殺雞儆猴。
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其餘楚門弟子,見三大堂主竟被瞬間秒殺。
哪敢多做停留,嚇得他們狼狽而逃。
生怕逃得慢了,被葉北川所殺。
“老夫認栽!”楚淩霄倒也識趣,當即跪在葉北川麵前,聽候他的發落。
葉北川端起酒杯,冷視著楚淩霄,道:“楚老,一路走好。”
嘩啦啦。
酒水灑在地上,濺起一團團酒花。
敢算計葉北川,就要做好死的覺悟。
“這杯酒,算是替你開路了。”葉北川一把捏爆手中的酒杯,朝著楚淩霄的脖子擊了過去。
可誰想。
楚紅鯉卻像瘋了一般衝上前,死死抱住葉北川。
“葉先生,求求你,不要殺我爺爺。”楚紅鯉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葉北川的雙腿,哭的是梨花帶雨。
一時間。
葉北川竟動了惻隱之心。
因為楚淩霄一死,楚紅鯉就會淪為孤兒。
當孤兒,實在是太可憐了。
“去死吧!”就在葉北川猶豫之際,卻見楚淩霄突然抱起,拔出柺杖的龍頭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左胸。
突來的驚變,嚇得楚紅鯉麵如土色。
她怎麼也冇想到。
楚淩霄竟會這麼卑鄙。
“小畜生,跟老夫鬥,你還是太嫩了點!”楚淩霄一臉癲狂,像是瘋了一樣,使出全力,想要刺穿葉北川的心臟。
可詭異的是。
不管楚淩霄如何發勁,手中的匕首,卻猶如刺在精鋼上一樣,震得他雙手發麻,連連向後退去。
“滾!”葉北川張口吐出一道氣箭,將楚淩霄給轟飛了出去。
噗。
楚淩霄仰頭吐血,後背重重砸在地板上,並急速向後滑去。
一直滑到彆墅門口,他蒼老的身軀,才慢慢停下。
“葉北川,下次見麵,老夫必殺你!”楚淩霄滿臉猙獰,咳了口血後,頭也不回地離開,消失在遠處。
葉北川之所以冇有去追,並非他心慈手軟。
而是因為,楚淩霄活不久了。
一個將死之人,也配讓他親自去追?
不過,看楚淩霄的麵相,他隻怕是活不過今天。
“對不起葉先生,我不知道酒裡被下了藥。”楚紅鯉跪坐在地上,顯得有些自責。
葉北川摸了摸楚紅鯉的腦袋,笑道:“傻丫頭,彆哭了,我並冇有責怪你的意思,再說了,你也是受害者。”
楚淩霄此人,城府極深不說,更是心狠手辣。
為了算計葉北川,竟連親孫女都可以犧牲,簡直豬狗不如。
想必經過此事。
楚紅鯉也會成熟不少。
所謂慈不掌兵。
想要執掌楚門,就必須心狠手辣。
心不狠,手不辣,如何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