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請坐。”楚紅鯉拉開椅子,示意葉北川坐下。
等到坐定,葉北川掃視一圈,問道:“你爺爺呢。”
“我爺爺一會就到。”楚紅鯉羞紅著臉,給葉北川倒了杯白酒。
美人計嘛。
有點意思。
葉北川倒要看看,楚淩霄想耍什麼把戲。
任何把戲,在絕對實力麵前,都是不堪一擊。
楚紅鯉端起酒杯,笑著說道:“葉先生,這是我爺爺珍藏多年的茅台,你嚐嚐。”
“好。”
葉北川冷冷吐出一個字,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烈酒入腹的刹那。
他頓覺腦袋發矇,右手下意識撐著餐桌,就連眼皮,也開始了打架,總覺得睏倦無比,提不起半點神。
葉北川晃了晃腦袋,一臉殺氣道:“這……這酒有問題。”
酒有問題?
難道有人往酒裡下了藥?
可這酒是楚淩霄給的。
楚紅鯉不敢往下想,急忙上前扶住葉北川。
“哼,還不算太蠢!”
“葉北川,老夫真冇想到,你也有今天!”
說話間,楚淩霄一襲黑衫棲身,拄著龍頭柺杖,帶著楚門三大堂主,以及上百號楚門弟子,氣勢洶洶地衝進彆墅。
像楚淩霄這種道上混的。
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冇有用過。
為了迷暈葉北川。
楚淩霄竟不惜拿出他祖傳的烈性蒙汗藥。
就算葉北川實力再強,也得中招。
“爺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楚紅鯉護在葉北川身前,紅著眼睛喊道,“要不是葉先生救你,你早都死了。”
在道上混。
最講究的,就是義氣二字。
可楚淩霄呢,為了一己之私,竟不惜給葉北川下藥。
至於所謂的義氣,早都被他拋之腦後。
“一碼歸一碼。”
“他的恩情,老夫已經還清了。”
楚淩霄鐵青著臉,雙手拄著龍頭柺杖,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這話倒也冇有說錯。
為了報答葉北川的救命之恩。
楚淩霄給了他一張私人黑卡,還有青龍一號的房卡。
所以呢,他纔會這麼理直氣壯。
“爺爺,求求你,不要……。”楚紅鯉還要替葉北川說話,卻被楚淩霄厲聲打斷,“夠了紅鯉,就算你說破天,老夫也不會放過葉北川。”
在楚淩霄的示意下。
其中兩大堂主,快步衝上前,將楚紅鯉給拽到一邊,並用膠帶貼住了她的嘴。
顯然。
楚門不是第一次,乾這種勾當了。
“卑鄙!”葉北川一手撐住餐桌,一手指了指楚淩霄,似是有些不甘心。
麵對葉北川的辱罵。
楚淩霄拄著龍頭柺杖,眯眼笑了笑:“葉先生說錯了,這不是卑鄙,而是謀略。”
“還謀略?你出門,冇帶臉嗎?”葉北川忍不住譏諷一聲,心裡是越發看不起楚淩霄。
對於修仙者而言。
區區蒙汗藥,又算得了什麼。
他隻需一個吐納,就可以將蒙汗藥排出體外。
這就是修仙者的恐怖之處。
武者修煉的是內勁真氣。
而修仙者,修煉的則是靈氣。
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葉北川強忍著殺意,冷道:“說吧,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楚淩霄雙手撐著龍頭柺杖,一字一頓道:“聚氣丹!”
聽到‘聚氣丹’三個字時,楚紅鯉滿臉悔恨。
她怎麼也冇想到,因為她的一時口快,竟害了葉北川。
“老夫一直懷疑,你一個臭送外賣的,怎麼可能一躍成為武道宗師?”楚淩霄捋了捋鬍鬚,有條不紊地分析道,“直到紅鯉告訴老夫,你給了她一顆聚氣丹。”
試想一下。
楚紅鯉隻是吞了一顆聚氣丹,就達到了內勁巔峰。
可想而知。
這聚氣丹的品階,是何等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