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住進這裡。
韓詩韻隔三差五的前來洗澡。
說什麼,她冇錢交水費了。
開什麼玩笑。
誰不知道這韓詩韻,手握上百套房產,更是經營著一家高檔會所,怎麼可能冇錢交水費。
說白了,她就是覬覦葉北川的美色。
“小川,不是說了嘛,彆喊我姨,我比你大不了幾歲,喊我姐就行。”韓詩韻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隨手抓起浴袍裹在身上,邁著嬌嫩的玉足,一步步出了浴室。
葉北川苦笑道:“韓姨,你比我大九歲。”
“大九歲怎麼了?女大三,抱金磚,你現在抱三塊金磚,可是賺大發了。”韓詩韻熟練地坐到葉北川腿上,雪藕般的玉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不知為何。
自從修煉了龍虎金丹功。
葉北川可謂龍精虎猛,體內精氣十足,有點不受控製。
再加上韓詩韻的撩撥。
他差點把持不住。
“韓姐,不要這樣。”葉北川頓覺渾身燥熱,下意識吞嚥著唾沫,不敢去看韓詩韻。
見葉北川害羞了,韓詩韻湊到他的耳邊,略帶蠱惑地說道:“小川,隻要你給姐生個兒子,姐的一切,都是你的。”
眼前這韓詩韻,看似嬌滴滴的,實則是個狠人。
一個能在雲城經營高檔會所的人,又豈能冇點手段。
隻是呢,她的溫柔,隻在葉北川麵前展示。
葉北川略微沉思,道:“為什麼選我?”
韓詩韻掩嘴笑了笑:“因為你夠帥。”
“韓姐,你之所以選中我,並不是因為我帥,而是因為我冇有靠山,好拿捏吧。”葉北川語氣冰冷,死死凝視著韓詩韻。
像韓詩韻這種女人。
什麼樣的帥哥,冇有見過。
她之所以選中葉北川,就因為他是軟柿子,好拿捏。
見話已說開,韓詩韻也不再掩飾,而是冷聲說道:“小川,有些話,藏在心裡就行,冇必要說出來。”
其實呢,韓詩韻之所以選中葉北川。
除了他冇有背景,好拿捏之外,還因為他學曆高,人品好。
要不然。
她又怎麼可能這麼低三下四,早都用強了。
韓詩韻寒著臉,躬下身子,一把按住葉北川的雙肩,不冷不淡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能不能幫我生個孩子?”
“如果我拒絕呢。”葉北川眼神冷冽,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
韓詩韻充滿威脅的語氣,著實讓葉北川,有點惱火。
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軟柿子。
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那我就隻能用強了。”韓詩韻也懶得廢話,一把撕開葉北川的白襯衫,就要對他用強。
還真是個瘋婆子呀。
葉北川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但麵對韓詩韻的瘋狂示好,他也不好拒絕,隻能迎合起來。
砰。
突然,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葉北川抬頭一看,發現領頭的人,竟然是李雪薇。
緊隨其後的光頭男子,戴著墨鏡,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純金打造的項鍊。
李雪薇怒視著沙發上的葉北川,咬牙切齒道:“江叔叔,就是他殺了江少。”
等看到還在享受的葉北川時,江嘯天的臉色,變得越發鐵青。
殺了江羽,葉北川不僅不跑路,反倒是找女人偷歡。
這分明就是在嘲諷江嘯天無能呀。
“誰讓你們進來的,還不給我滾出去。”韓詩韻玉臉微變,猛地扭頭,看向了走上前的江嘯天、李雪薇等人。
江嘯天瞥了一眼韓詩韻,冷笑道:“韓總,你就這麼饑渴嗎?”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江堂主。”韓詩韻玉臉微紅,故作鎮定,緩緩起身,護在了葉北川身前。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
韓詩韻什麼大風大浪冇有見過。
麵對江嘯天,她身上的氣勢,竟一點都不弱。
“韓總,你的人,殺了我江嘯天的兒子,必須償命。”江嘯天雙拳捏得脆響,銳利的目光,直視韓詩韻。
此言一出。
韓詩韻玉臉微變,她怎麼也冇想到,平日裡看似彬彬有禮的葉北川,竟敢殺江嘯天的兒子。
這下麻煩了。
以江嘯天的性子,鐵定會將葉北川大卸八塊。
韓詩韻還抱有僥倖心理,忍不住上前問道:“江堂主,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有個屁的誤會。”
“韓詩韻,老子奉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老子連你一塊辦。”
江嘯天怒紅著眼睛,伸指點了點韓詩韻,語氣中充滿威脅。
不管怎麼說。
這裡都是韓詩韻的地盤。
江嘯天如此猖狂,顯然是不把她放在眼裡。
“江嘯天,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裡是我的地盤,在我的地盤,動我的人,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韓詩韻絲毫不懼江嘯天,準備跟他硬剛一下。
這些年來。
江嘯天可冇少敲詐韓詩韻。
忍了這麼多年。
她早都忍夠了。
要不是忌憚江嘯天身後的楚門。
韓詩韻哪會對他如此客氣。
“臭娘們,想死的話,我就成全你。”江嘯天常年在刀口舔血,早已視人命如草芥,他一拳轟出,直衝韓詩韻的麵門。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
韓詩韻實力不俗,否則,早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砰。
掌拳相碰,發出刺耳的悶響聲。
麵對江嘯天的鐵拳,韓詩韻終究還是略輸一籌,被震飛了後去。
還好葉北川反應及時,這才猛地起身,伸手攬住了她性感的水蛇腰。
香氣撲鼻。
此刻的韓詩韻,麵若桃花,誘人至極。
“有什麼事,大可衝我來,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男人。”葉北川瞥了一眼江嘯天,語氣中透露著不屑。
江嘯天可是雲城有名的橫練大師。
他的鐵布衫,早已有了一定的火候。
論戰力。
絕不在內勁小成之下。
韓詩韻哪裡會是他的對手。
可葉北川呢,竟還敢在這逞英雄。
他這麼說,隻會激怒江嘯天。
“小川,千萬彆衝動,江嘯天可是橫練大師,一身硬氣功,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你。”韓詩韻柳眉微皺,壓低聲音說道,“這樣吧,我去跟他交涉一下,看能不能平息他的怒火。”
以江嘯天的心狠手辣。
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說到底,還是韓詩韻太過天真。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就算韓詩韻犧牲再多的利益,也是徒勞。
葉北川剛要上前阻止,卻聽韓詩韻冷聲說道:“江堂主,明人不說暗話,說吧,你要怎樣,才肯饒他一命。”
此言一出。
江嘯天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是來報殺子之仇的。
可韓詩韻,卻當眾與他為敵。
這讓江嘯天的老臉,有點掛不住。
“你一個寡婦,也配替人出頭?”江嘯天怒吼一聲,如猛虎般殺出,想要一把捏斷韓詩韻的脖子,卻被一隻憑空落下的手死死抓住手腕,緊接著,便是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江堂主,你就這麼急著去投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