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趣的,就跟我走。”
“千萬彆逼我揍你。”
徐震霆夾著雪茄,對著葉北川指指點點,姿態傲慢。
砰。
突然,葉北川一腳踹到徐震霆臉上,將其踢飛了出去。
“大膽!”
“你竟敢偷襲徐家主!”
徐家一眾保鏢,紛紛簇擁上前,將徐震霆給扶了起來。
在雲城。
敢打徐震霆的人不多。
葉北川這一腳,著實讓他顏麵儘失。
“怪不得地板這麼乾淨,原來是徐家主,在用顏麵掃地呀。”看著狼狽不堪的徐震霆,葉北川忍不住調侃起來。
就算徐震霆再蠢。
也聽得出,葉北川是在罵他顏麵儘失。
徐震霆吐了口血沫,破口大罵道:“給老子撕爛他的狗嘴。”
此話一出。
徐家一眾保鏢,如餓狼般,朝著葉北川衝了過去。
“跪下!”葉北川一腳踏地,刹那間,靈氣四溢,從他體內迸射而出,壓得那些徐家保鏢,不得不跪在地上。
好可怕的氣息。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徐震霆早已嚇傻,急忙跪地求饒。
葉北川俯視著跪地的徐震霆,不冷不淡道:“以後見了我,要跪著說話,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徐震霆連連點頭,哪敢頂嘴。
跟著徐震霆去了徐家。
葉北川隻是一眼,就瞧出陳青蟒的脈象,乃是十大死脈之一的釜沸脈。
此脈象,浮在麵板,如沸水翻滾,有出無入。
凡此脈象者,朝見夕死,夕見朝死。
一見葉北川,張鵲急忙上前打招呼:“葉先生,您總算是來了。”
葉北川不冷不淡道:“你送的那些藥材,就當是拜師禮了,但隻能是記名弟子。”
記名弟子?
這麼說來。
葉北川是答應要收他為徒了?
“弟子張鵲,拜見師父。”張鵲心下竊喜,急忙跪地拜師。
之所以收下張鵲。
葉北川也是想找個跑腿的,幫他蒐集寶藥,僅此而已。
最激動的。
莫過於徐震霆。
試想一下,連張鵲都跪地拜師了,葉北川的醫術,又是何等的高明。
“銀針!”葉北川一把撕開陳青蟒身上的衣衫,扭頭看向了張鵲。
張鵲會意,急忙遞上他祖傳的銀針。
就在葉北川打算下針時,卻聽一旁站著的江天蛟,陰陽怪氣地說道:“葉北川,彆怪我冇提醒過你,釜沸脈乃是死脈,你要是下錯了針,我大師兄可就死了。”
“他死了,你就有機會上位,不是嗎?”葉北川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略帶不屑。
這話倒不是胡說。
陳青蟒一日不死。
江天蛟就一日出不了頭。
可有些話,不能當麵講出來。
還好陳青蟒,馬上就要死了。
“一針人中,鬼宮醒。”
“二針少商,鬼信寧。”
“三針隱白,鬼壘定。”
葉北川一邊說著,一邊快速下針。
咻,咻。
銀針如雨,一根接一根落下。
“這……這是鬼門十三針?”張鵲大驚失色,他怎麼也冇想到,失傳已久的鬼門十三針,竟會重現世間。
鬼門十三針。
此針法,堪稱逆天。
哪怕是隻剩一口氣,也可以將其從鬼門關給拉回來。
“十一會陰,鬼藏命。”
“十二曲池,鬼腿定。”
“十三海泉,鬼封停。”
葉北川冰冷的聲音,迴盪在耳邊,聽得人熱血沸騰。
可詭異的是。
十三針全部落下。
陳青蟒卻冇有醒來的跡象。
“哼,嘩眾取寵。”
“你還真把自個當神醫了?”
江天蛟輕笑一聲,忍不住嘲諷起來。
釜沸脈乃是死脈。
救不活,也在情理之中。
張鵲緩步上前,安慰道:“師父,這是他的命數。”
“命數?”
“哼,我葉北川,從不信命。”
“回陽救逆!”
“開竅救死!”
“醒!”
葉北川催動靈氣,操縱著那十三根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