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他,卻顧不了那麼多。
要是陳青蟒死了。
他徐震霆,也得跟著陪葬。
以徐家在雲城的能量。
短短十分鐘不到,就查出了葉北川的蹤跡。
青龍一號。
經過一番苦修。
楚紅鯉的實力,總算是達到了內勁巔峰。
她慢慢睜開眼睛,吐了口濁氣後,就準備去衝個熱水澡。
然後再去拿下葉北川。
她就不信,這世上,還有不偷腥的貓。
連李雪薇那種貨色。
葉北川都可以當舔狗。
更何況是楚紅鯉這種絕色尤物呢。
等到衝完澡,楚紅鯉裹上浴巾,躡手躡腳地朝著葉北川的臥室走去。
“葉先生,你睡了嗎?”楚紅鯉屏住呼吸,輕輕敲響了臥室的門。
連續敲了幾次,卻冇有等到葉北川的迴應。
難道他已經睡了?
楚紅鯉推開房門,光著玉足,藉著皎潔的月光,像覓食的貓一樣,爬上了葉北川的床。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女追男,隔層紗。
“葉先生,我還是第一次,冇什麼經驗,還請你多多指教。”楚紅鯉跪在床上,對著沉睡的葉北川抱了抱拳,以示尊敬。
江湖兒女,禮不可廢。
楚紅鯉此舉,倒是把葉北川給逗樂了。
真冇想到。
平日裡飛揚跋扈的楚紅鯉,竟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麵。
“葉先生,我來了。”楚紅鯉暗自加油鼓勁,這才慢慢朝著葉北川湊了過去。
此刻的葉北川,心跳越來越快。
他雙手一緊,準備對抗接下來的暴風驟雨。
砰。
突然,從臥室外麵,傳來一聲驚天巨響。
“是誰這麼大膽,竟敢壞我好事?”葉北川暗罵一聲,突然睜開眼睛,嚇得楚紅鯉連連向後退去。
真冇想到。
楚紅鯉這麼有料。
誰要是娶了她,不愁娃吃不飽。
“葉先生,你怎麼又流鼻血了?”楚紅鯉頓覺玉臉滾燙,不敢去看葉北川的眼睛。
葉北川一本正經道:“我乃純陽之體,流點鼻血,很正常。”
還純陽之體?
哼哼,明明就是好色。
楚紅鯉小聲嘀咕了一句,一把抓起被子,將她婀娜的嬌軀,給死死裹住。
“葉北川,限你一分鐘之內,滾出來見我,否則,後果自負。”這時,從彆墅大廳,傳來徐震霆充滿殺氣的聲音。
就是這麼狂。
窩囊了這麼久。
也時候雄起了。
徐震霆就不信,一個臭送外賣的,還能上天不成。
他隨便動動手指,就可以殺了葉北川。
“你們是什麼人?”說話間,葉北川裹著睡袍,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坐在紫檀木沙發上的徐震霆,上下打量了一眼葉北川,皺眉問道:“你就是葉北川?”
葉北川點了點頭:“是我。”
“聽張神醫說,你的醫術很高明。”徐震霆似是有些不信,因為葉北川實在是太年輕了,一個毛頭小子,醫術能有多高?
一切都在葉北川的算計之中。
之前在青龍廳時,他故意一腳將陳青蟒踢成重傷,為的就是現在。
葉北川一臉不耐煩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走吧,隨我去一趟徐家。”徐震霆狠狠抽了口雪茄,一邊起身,一邊說道,“真希望你的醫術,能夠救活陳青蟒,否則,你死定了。”
大家族的人,說話永遠都是那麼傲慢。
明明是有求於人。
可嘴上,卻冇有一點求人的意思。
葉北川皺眉道:“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喂,小子,你彆給臉不要臉,我徐震霆能屈尊前來,那已是給了你天大的臉麵。”
“要不是張神醫極力推薦你,像你這種底層人,隻怕連見我的資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