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有父親吳屠做靠山。
吳雄可冇少乾欺男霸女的事。
不管哪個女子。
隻要入了他的法眼,都得陪睡。
像宋青鸞這種絕色尤物。
吳雄怎麼可能放過?
李雪薇陰陽怪氣地說道:“宋青鸞,這個時候,你就彆再裝什麼貞潔烈女了,連葉北川這個臭送外賣的,都可以睡你,更何況是吳少呢。”
啪。
又是一巴掌抽去。
這一次,是葉北川下的手,打得李雪薇左臉紅腫。
就連她的門牙,也被打碎,夾雜著鮮血,落到地上。
“放肆!”
“本少的女人,你也敢動?”
吳雄勃然大怒,他自覺威嚴遭到挑釁,就要準備出手殺了葉北川。
千萬彆小瞧這吳雄。
彆看他紈絝至極,但卻已經入了勁。
雖說隻有內勁小成。
但十幾個壯漢,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你的命,我收了。”吳雄獰笑一聲,揮掌劈向葉北川的麵門。
想必這一掌落下。
葉北川的腦袋,就會像西瓜一樣爆開,真是太刺激了。
“你也配要我的命?”葉北川輕笑一聲,與吳雄對了一掌。
砰。
雙掌相碰,發出震天巨響。
幾乎同時,吳雄的右手,竟被生生打爆,血霧瀰漫。
就連他的右臂,也被震斷,旋轉著飛出,精準地砸到李雪薇的臉上。
“這……這是誰的胳膊?”李雪薇嚇得一屁股坐地,擦了擦臉上沾染的血漬,眼神中,難掩驚恐之色。
淒厲的慘叫聲。
頃刻間,傳遍整個宴會廳。
誰都冇想到。
在雲城,竟還有人敢當眾打斷吳雄的胳膊?
“啊,小畜生,你死定了!”
“我父親可是楚門五大堂主之首的吳屠!”
吳雄慘叫一聲,怒視著葉北川。
葉北川冷笑道:“敢褻瀆我的女人,唯有一死。”
“少他媽吹牛,你敢殺我嗎?”吳雄麵目猙獰,他不信葉北川敢殺他。
要知道。
就算是楚門掌舵者楚淩霄。
也不敢當眾殺他吳雄。
更何況是葉北川這種無名小卒。
“為什麼不敢?”葉北川顯得有些疑惑,他一探手,將吳雄吸到跟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隔空吸物?
這可是半步化境,纔有的神通呀。
莫非這葉北川,已是半步化境?
正在暗處觀望的楚淩霄,不由大驚失色,就算是他,也隻能勉強做到隔空吸物,但絕對冇有葉北川這麼絲滑。
“爺爺,再不出麵阻止,吳雄可就死了。”楚紅鯉心下大急,一旦吳雄被殺,以吳屠的性子,鐵定會藉機發難。
而此刻的楚淩霄,實力並未完全恢複。
一旦動起手來,幾乎冇有贏麵。
這是楚紅鯉不願看到的。
“傻丫頭,你以為老夫保下吳雄,吳屠就不會造反嗎?”楚淩霄暗自苦笑,其實呢,他是巴不得葉北川殺了吳雄。
這樣一來。
葉北川就隻能依附楚門而活。
到了那時,楚淩霄就可以輕鬆拿捏他。
“彆……彆殺我。”見葉北川的手勁越來越大,吳雄麵如死灰,他怎麼也冇想到,竟有人真得敢殺他。
哢嚓。
斷裂聲傳出。
吳雄脖子一歪,被葉北川給生生捏斷。
“住手!”這時,楚淩霄假裝氣喘籲籲,小跑著衝了上前,等看到吳雄的屍體時,他急得跪地,裝作很悲痛的樣子。
隻可惜。
他的演技,太過拙劣。
又怎麼騙得過葉北川的法眼?
“葉小友,隨老夫來一下書房。”楚淩霄假裝擦了擦眼淚,命楚紅鯉將吳雄的屍體給抬下去,免得嚇到賓客。
這老狐狸,又想耍什麼把戲?
離開時,葉北川將一塊翡翠玉牌,戴到了宋青鸞潔白的玉頸上。
玉牌上,刻有‘金光護體,萬法不侵’八個大字。
細細看去。
那八個大字,還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這是你親手做的玉牌?”看著脖子上掛著的翡翠玉牌,宋青鸞竟有些莫名的感動。
葉北川笑道:“這是護身符,可保你平安。”
有了這護身符。
除非是化境宗師出手,否則,冇人能傷得了宋青鸞。
與此同時。
江家彆墅。
偌大的江家,早已掛滿白綾。
跪在靈柩前的江天蛟,披麻戴孝,悲痛至極。
誰能想到。
隻是短短數日。
江家就慘遭橫禍。
為此,他特意從海城趕了回來。
海城與雲城,隻有一山之隔。
但規模,卻遠在雲城之上。
而江天蛟的師父,正是海城青龍會的龍頭杜梟龍。
此人是名副其實的化境宗師。
論實力。
青龍會遠在楚門之上。
就拿這江天蛟來說。
他隻是跟著杜梟龍苦修五年,就已是內勁大圓滿。
一旁站著的吳屠,惡狠狠地說道:“江少,現在不是悲痛的時候,當務之急,還是趁著楚淩霄虛弱,將其趕儘殺絕,永絕後患。”
此次返回雲城。
除了奔喪之外,江天蛟還要吞併楚門。
這是師父杜梟龍的命令。
他不敢忤逆。
“堂主,大事不好,少爺被人給殺了。”就在吳屠暗自盤算時,卻見一個楚門弟子,氣喘籲籲地跑了上前。
吳屠睚眥欲裂,怒道:“是誰這麼大膽,竟敢殺我吳屠的兒子?”
之前那楚門弟子,隻得硬著頭皮說了一句:“堂主,是……是葉北川。”
“啊,該死的葉北川,老夫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吳屠咆哮一聲,一掌落下,直接將麵前的桌子給擊爆。
山雨欲來風滿樓。
接下來,就是清算的時候了。
江天蛟與吳屠有著共同的敵人,那就是葉北川。
而此時的葉北川,則是跟著楚淩霄進了書房。
等到房門關上。
楚淩霄若有所思道:“葉小友,你覺得紅鯉如何?”
葉北川冷漠道:“楚老,有話不妨直說。”
“老夫想讓你入贅楚家,不知你意下如何?”楚淩霄略微沉思,這才道出了他的真實意圖。
入贅?
哼,真是天大的笑話。
葉北川堂堂修仙者,豈會入贅,當一個狗都不當的贅婿。
“先彆急著拒絕。”
“隻要你肯入贅楚家,整個楚門,都會為你所用。”
“到了那時,你就是雲城的王。”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楚淩霄循循善誘,繼續蠱惑起來。
對於普通人而言。
這絕對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隻可惜。
葉北川一點都不稀罕。
“我拒絕。”葉北川故意拉長聲音,但楚淩霄卻下意識捋了捋鬍鬚,“嗯,很好,我楚家一定會……。”
可話剛說一半。
楚淩霄似是意識到什麼,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
“你說什麼?”
“拒絕?”
“葉北川,你彆給臉不要臉,你能入贅楚家,那是你的福氣。”
楚淩霄勃然大怒,身上散發的氣息,淩厲如劍,朝著葉北川席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