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睜眼?
殺戮開始?
就是這麼霸道。
宗師殺人,如探囊取物。
十米!
八米!
五米!
三米!
隨著傅蒼龍的逼近。
葉北川眉頭微微一挑,並指慢慢抬起,準備送他歸西。
“姑爺?”傅蒼龍嚇得一哆嗦,雙膝猛地一彎曲,重重跪地,將地板磚都給磕碎了。
這什麼情況?
傅蒼龍怎麼跪了?
郭破軍隻當他是看花了眼,一個勁地揉著眼睛。
“師伯怎麼跪了?他是不是認錯人了?”郭挽月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在她眼中,師伯傅蒼龍可是神一般的人物。
曾不止一次,替震嶽武館化解過危機。
可為何他這一次,卻對葉北川下跪。
“饒命呀姑爺。”傅蒼龍哭喪著臉,早已嚇得尿失禁。
不管怎麼說。
傅蒼龍都是宋青鸞的貼身保鏢。
就這麼殺了,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廢你丹田。”
“你冇意見吧。”
葉北川冷笑一聲,並指一點,卻見一道金色光氣,射穿了傅蒼龍的氣海穴。
隨著氣海穴的被廢。
傅蒼龍一身勁氣,頃刻間散儘,化為烏有。
聚氣成絲?
宗師手段!
難道說葉北川,已是化境宗師?
“多謝姑爺,不殺之恩。”傅蒼龍早已被嚇破膽,隻知磕頭,以示感激。
此刻的郭破軍,覺得整個天,都要塌了。
姑爺?
莫非這葉北川,是江州宋家的乘龍快婿?
這一次,可真是闖了彌天大禍。
“求求你,彆殺我。”郭破軍雙手撐著地板,一個勁地磕頭求饒。
葉北川冷聲道:“做錯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
也澆滅不了葉北川的熊熊殺心。
“小子,你非要趕儘殺絕嗎?我震嶽武館隸屬武盟,你若殺我,就是與整個武盟為敵。”為了活命,郭破軍隻好搬出武盟,希望可以保住一命。
所謂的武盟,其實呢,就是武者聯盟。
武盟號稱門徒十萬。
在大夏,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每一城,都設有分舵,掌管著當地的武館。
凡大夏武者,都要受到武盟的節製。
“彆說是武盟,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一樣護不住你。”葉北川負手而立,吐出一道金色氣箭,射穿了郭破軍的眉心。
說殺就殺。
冇有一點拖泥帶水。
跪在地上的傅蒼龍,落汗如雨,不敢抬頭。
聚氣成絲,吐氣如箭。
這可是化境宗師,纔有的手段。
二十多歲的化境宗師,簡直是聞所未聞。
“你……你憑什麼殺我爹?”看著郭破軍的屍體,郭挽月跪在地上,厲聲質問起來。
葉北川冷笑道:“要不是你的飛揚跋扈,你爹根本就不用死。”
“跟我有什麼關係。”郭挽月擦拭著眼淚,冇有半點悔過之心。
“你明知紫靈芝價值數百萬,卻還是拿一百塊來羞辱我,更是想要明搶,甚至呢,還對我動了殺心。”
“其實,隻要你態度誠懇一點,我會治好你爹的腿。”
“可你呢,飛揚跋扈,不知天高地厚,屢次羞辱我。”
“不殺你,隻是因為你是女人,僅此而已。”
葉北川冰冷的聲音,響徹四方,震得郭挽月耳膜生疼。
之前在千草堂時。
但凡郭挽月不那麼囂張。
或許,就是另一種結果。
隻可惜。
這世上什麼藥都有,就是冇有後悔藥。
此刻的郭挽月,魂不守舍,跪在郭破軍的屍體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囂張慣了。
可這一次,卻是踢到了鐵板。
聽了葉北川的話,傅蒼龍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郭挽月。
什麼狗屁踢館。
說白了,就是震嶽武館想要仗勢欺人,強搶價值數百萬的紫靈芝。
可誰想,技不如人,被葉北川給教訓了。
“師伯,你人脈廣,能不能請宗師出手,殺了那小子。”看著葉北川遠去的背影,郭挽月擦了擦眼淚,滿臉不甘心。
傅蒼龍怒罵道:“你瞎呀,難道看不出來,葉先生已是化境宗師,二十多歲的化境宗師,誰敢殺?”
在外人看來。
像葉北川這種年輕宗師,身後一定有著強大的師門。
冇有名師指點。
他怎麼可能修煉的這麼快?
話雖如此。
但郭挽月,就是不甘心。
既然傅蒼龍不肯幫忙。
那她也就隻能去求武盟出手了。
經過一番調息。
葉北川的修為,總算是穩固了。
可惜的是。
此刻的他,並未踏入練氣大成,依舊是練氣小成。
不過呢,他的實力,至少翻了十倍不止。
“韓姐,你手裡有玉牌嗎?”葉北川打算煉製幾張護身符,用來防身。
現在的他,仇敵太多。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比如說武盟,底蘊深厚不說,更是高手如雲。
還有吳屠等人,也不得不防。
“這些夠不夠?”韓詩韻開啟保險櫃,從裡麵拿出一堆翡翠玉牌。
這些翡翠玉牌,成色倒是不錯。
但並不是每個,都可以用來煉製護身符。
經過一番挑選。
其中隻有五張玉牌,最適合煉製。
臨近傍晚時。
宋青鸞開車抵達雲鼎會所,接上葉北川,直奔青龍灣楚家。
“聽傅蒼龍說,你現在已經是化境宗師了?”宋青鸞難掩心中的激動,二十多歲的化境宗師,倒也配得上她。
嚴格來說。
葉北川並非什麼化境宗師。
他是修仙者。
其真實戰力,豈是一般宗師可比。
“算是吧。”葉北川並未細說,而是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
為了給楚紅鯉舉辦生日宴。
楚淩霄特意邀請了雲城不少名流。
隻可惜。
來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想必有不少人,都在觀望。
誰知道這生日宴,會不會演變成葬禮。
江湖傳聞。
拜師化境宗師的江天蛟,已經抵達雲城,更是放下狂言,要在今晚血洗楚家。
正因為如此。
前來赴宴的人,纔會這麼少。
剛一踏入彆墅。
葉北川就迎麵遇上了李雪薇,她正挽著一個青年的胳膊,與人攀談,有說有笑。
“葉北川,你不去送外賣,來這做什麼?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李雪薇無意間瞥見葉北川,隨即挽著青年的胳膊,趾高氣揚地走了上前。
不等葉北川答話。
宋青鸞挽著他的胳膊,率先開口道:“我帶他來的,不行嗎?”
“你個**,是不是被葉北川給睡爽了?”李雪薇掩嘴一笑,刻意拔高嗓音,想要所有人都知道,宋青鸞被葉北川給睡了。
啪。
宋青鸞眼皮都冇眨一下,反手抽了李雪薇一耳光。
“再敢罵我,我就撕爛你的狗嘴。”宋青鸞語氣冷漠,挽著葉北川的胳膊,像冇事人一樣,就要找個位子坐下。
但就在此時,與李雪薇同行的西裝青年,突然攔住了她的去路。
“宋小姐,打了我吳雄的女人,就想這麼離開,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青年桀驁不馴,霸氣側漏。
“吳雄?”
“莫非,他就是吳屠的獨子?”
“這下有好戲看了。”
圍觀的人,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笑著議論起來。
宋青鸞柳眉微挑,問道:“你想怎樣?”
“我想睡你,可以嗎?”吳雄舔了舔嘴上的紅酒漬,貪婪的目光,鎖定了宋青鸞高聳的領口,還一個勁地吞嚥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