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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血色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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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刺耳的刹車聲撕裂了北江市學府區深夜的寧靜。祁墨幾乎是撞開許知遠家那扇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厚重橡木門的。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回響。濃重的、新鮮血液特有的鐵鏽腥味,如同實質的浪潮,瞬間從門內洶湧而出,蠻橫地灌滿了每個人的鼻腔和肺部!

沈夏被祁墨下意識地護在身後,但那濃烈的死亡氣息依舊穿透了所有屏障,讓她胃部一陣翻攪。她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目光越過祁墨緊繃的肩膀,投向玄關盡頭那扇敞開的書房門。

強光手電的光束如同數道冰冷的利劍,瞬間刺破書房的黑暗,精準地聚焦在房間中央。

許知遠坐在他那張高背的、深棕色皮革扶手椅上。椅背很高,幾乎完全遮住了他的上半身,隻留下一隻蒼白、枯瘦的手無力地垂落在寬大的扶手外側,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地板上那灘不斷擴散的、粘稠得如同融化的黑曜石般的暗紅色液體。

光束緩緩上移,越過椅背的頂端。

許知遠的頭顱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態後仰著,抵著深色的皮革靠背。眼睛圓睜著,瞳孔擴散到極致,空洞地對著天花板上華麗的石膏浮雕,凝固著生命最後一刻純粹的、凍結的驚駭。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發出一聲無聲的呐喊。他的臉上沒有被固定出笑容,隻有被瞬間剝奪生命的、最原始的恐懼。

致命的傷口在頸部。一道深可見骨的橫向切口,精準、利落得如同外科手術,切開了頸動脈和氣管。切口邊緣異常整齊,顯示出凶手極端的冷靜和令人膽寒的精準。大量的血液正是從這裏噴湧而出,浸透了他昂貴的羊絨衫前襟,又順著椅麵和扶手流淌下來,匯聚到地板上,形成那灘觸目驚心、散發著濃烈腥氣的血泊。

而在那灘血泊靠近書房門口的邊緣,凶手用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紅色的鮮血,塗抹了一個巨大、猙獰、彷彿還在緩緩蠕動滴落的雙三角符號——“鎖心結”。符號旁邊,是用同樣粘稠的血液寫就的、字型扭曲狂放的一行字:

“第二朵花,開了。”

刺鼻的鐵鏽味混合著死亡冰冷的沉寂,幾乎令人窒息。特警隊員迅速散開,控製現場各個角落,強光手電的光柱在堆滿書籍的精美書架、沉重的紅木書桌和那具無聲控訴的屍體之間交錯掃視。祁墨站在血泊邊緣,臉色鐵青,目光銳利如刀鋒,掃過每一個細節,試圖從這片精心佈置的死亡圖景中撕開凶手的偽裝。

沈夏被警員護在書房門口。她沒有看那具屍體,目光死死釘在血泊中那個巨大的、如同活物般的鎖心結符號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尊石像,臉色比許知遠還要慘白,隻有嘴唇在無法控製地微微顫抖。她的右手緊緊攥著左手手腕,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彷彿要隔著衣袖,死死按住那道同樣烙印著鎖心結的舊疤。那疤痕此刻灼熱得發燙,與地上血色的符號產生著邪惡的共鳴。

法醫陳斌帶著助手迅速上前,開始初步勘驗。他戴上手套,小心地檢查許知遠的頸部傷口,又翻開他的眼瞼檢視瞳孔。

“死亡時間很近,初步判斷不超過一小時。”陳斌的聲音在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職業性的沉重,“傷口是極其鋒利的薄刃一次性切開,手法非常專業。”他抬起許知遠垂落的手腕,檢查麵板和指甲,“沒有明顯抵抗傷,死者很可能是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下被瞬間製服。”他頓了頓,眉頭緊鎖,手中的放大鏡聚焦在許知遠左側頸部,致命切割傷下方幾厘米處,靠近鎖骨的位置,“等等……這是什麽?”

陳斌的聲音陡然凝重。強光手電的側光下,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針孔清晰地暴露出來!針孔周圍有輕微的皮下出血和極其細微的腫脹。

“注射痕跡!”陳斌立刻用無菌棉簽擦拭針孔周圍進行取樣,又小心翼翼地用放大鏡仔細觀察,“非常新鮮!就在死亡前不久!注射器呢?立刻尋找!”

祁墨的心猛地一沉。凶手在殺人前還給許知遠注射了東西?毒藥?還是……和溫言體內加速死亡的藥物類似的東西?他立刻示意技術員仔細搜尋屍體周圍地麵、書桌下方、血泊邊緣。

很快,一名技術員在書桌下方靠近踢腳線的陰影裏,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個細小的、反射著金屬冷光的東西。

“祁隊!找到了!一次性胰島素注射針頭!”

胰島素?!

祁墨和陳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困惑。胰島素?這太不合常理了!許知遠沒有糖尿病病史!凶手給一個健康老人注射胰島素?目的是什麽?折磨?還是……

陳斌立刻反應過來,語速急促:“快!取心血和玻璃體液!重點檢測血糖和胰島素水平!同時檢查死者口腔、鼻腔有無特殊氣味殘留!”他轉向祁墨,眼神凝重,“凶手很可能在極短時間內注入了大劑量胰島素,導致死者突發嚴重低血糖昏迷,瞬間失去反抗能力,再從容割喉!這是一種……極其冷酷、確保萬無一失的殺人手段!目的不僅是奪命,更是讓受害者死前經曆極度的虛弱、恐懼和無力感!”

祁墨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凶手不僅殺人,還要確保受害者死前經曆最極致的痛苦和絕望!這種**裸的、帶著懲罰意味的殘忍,與溫言那種追求心理操控的“完美”截然不同,更像是……江嶼這個被折磨扭曲的複仇者泄憤的方式!

就在這時,一直僵立在門口的沈夏,目光終於從血泊中的鎖心結移開,緩緩掃視著被翻得一片狼藉的書房。她的視線掠過散落在地板上的書籍和檔案,掠過被撬開抽屜的書桌,最終,定格在書桌正中央,那個被血泊環繞、卻奇異地保持幹淨、甚至反射著冷光的黃銅地球儀鎮紙上。

鎮紙沉重地壓著一疊檔案。檔案上方,放著一張對折起來的、邊緣燙著金線的米白色卡片。在一片血腥狼藉中,這張卡片顯得異常突兀和精緻。

沈夏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不顧警員低低的勸阻,邁步走進了書房。她避開粘稠的血泊邊緣,徑直走到書桌前。祁墨立刻跟上,目光警惕地隨著她的動作。

沈夏伸出戴著一次性手套的手(進入現場時警員遞給她的),輕輕拿起了那張卡片。卡片很硬挺,質感上乘。她緩緩開啟。

卡片內側,沒有手寫字跡。

隻有一行用印表機打出來的、冰冷無情的宋體字:

“鑰匙在血中,真相在光下。溫言的禮物。”

沈夏捏著卡片的手指微微用力,指關節再次泛白。她的目光猛地投向那個沉甸甸的黃銅地球儀鎮紙。鎮紙是實心的,入手冰涼沉重。她試著轉動了一下,底座紋絲不動。她的目光在鎮紙光滑的球體表麵仔細逡巡,指尖在冰冷的金屬上劃過。最終,她的指尖停在赤道位置——那裏有一條極其細微的、幾乎與黃銅本身融為一體的接縫。不仔細看,根本難以察覺。

“光……”沈夏喃喃自語,猛地抬頭看向書房天花板上那盞巨大的、此刻卻一片漆黑的水晶吊燈。

“開燈!”祁墨立刻下令。

“祁隊,我們檢查過,總閘被拉了!電路被故意切斷!”一名警員報告。

“手電!強光!全部集中照射這個鎮紙!”祁墨果斷命令。

幾道最強的光束瞬間如同舞台追光般,聚焦在黃銅地球儀上。在刺眼、集中的強光照射下,那條赤道的接縫終於清晰可見,反射出細微的光線。沈夏用指甲沿著接縫小心地摳動了幾下,隻聽內部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哢噠”機括聲。

地球儀竟然從赤道位置,精準地分成了上下兩半!

上半球被沈夏小心地取下,露出了藏在裏麵的東西——

不是鑰匙。

而是一塊指甲蓋大小、形狀不規則的黑色金屬薄片。薄片的一麵異常光滑,如同鏡麵,另一麵則布滿了極其細微、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如同精密電路般的凹凸紋路。

“微縮膠片?”技術員湊近,驚訝道。

“不,”沈夏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小心地用鑷子夾起那枚薄片,對著強光仔細觀察,“是溫言實驗室專用的高密度光學儲存晶片。需要特製的鐳射解碼器才能讀取裏麵的光學資訊。”她的目光投向書桌一角,那裏擺放著一台看起來相當專業的、帶有多功能高倍成像介麵的電子顯微鏡。“用這個……也許可以嚐試讀取表層資訊。”

在技術員的協助下,晶片被小心翼翼地放入電子顯微鏡的載物台。高倍鏡頭對準晶片布滿紋路的表麵,複雜的微觀影象被采集傳輸到連線的膝上型電腦螢幕上。

螢幕上,首先出現的是一份檔案的掃描件。抬頭的標題是觸目驚心的血紅色加粗字型:

“青藤計劃:零號協議(最終修訂版)”

簽署人:溫言。見證/顧問:許知遠。日期赫然是江嶼“意外死亡”的前一個月!

檔案內容冰冷而殘酷,詳細規定了“零號”(即江嶼)作為核心實驗體的權利剝奪條款、授權使用包括深度感官剝奪、高強度藥物誘導、電休克療法、甚至早期記憶擦除嚐試等極端實驗手段,以及最重要的——實驗體發生“意外”後的“痕跡徹底清除方案”!

緊接著,是一係列令人毛骨悚然的黑白照片:

一個瘦弱蒼白的少年(麵部被刻意模糊處理,但身形與沈夏描述的江嶼吻合)被固定在“回聲長廊”那張束縛椅上,頭上連線著密密麻麻的電極,眼神空洞絕望,如同待宰的羔羊。

實驗記錄表上,詳細記錄著一次次超劑量藥物注射的劑量和少年痛苦痙攣的反應。

一份手寫的“意外墜樓事故報告”草稿,上麵有溫言和許知遠親筆修改、確認的筆跡。

最後一張照片,是北江附中舊實驗樓的天台邊緣,一個模糊的少年身影搖搖欲墜,下方是溫言和許知遠冷漠仰視的臉!如同觀看一場預演好的戲劇!

“畜生!”一名年輕的警員忍不住低罵出聲,聲音帶著憤怒的顫抖。

祁墨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這根本不是科學研究,這是披著學術聖袍的謀殺和酷刑!

晶片裏的內容還在繼續。照片之後,是一段經過複雜加密的文字。沈夏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輸入了一串極其複雜的密碼——那密碼的形態,赫然是鎖心結符號的拓撲結構動態演化圖!

加密文字被解開。內容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並非更多的罪證記錄,而是一份……隱藏在滔天罪證深處的、溫言的“遺囑”?或者說,一份來自地獄的懺悔和警告?

“當你們看到這些時,我應已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價。許,我們合力開啟了地獄之門,卻都無力關上。‘鎖心結’從來不是理論,它是古老的詛咒。它在零號身上失控了,它在他崩潰的意識裏生根發芽,扭曲成了比我們想象中更可怕的怪物。我抹殺他的存在,是試圖掐滅這詛咒的火種,但我失敗了。他回來了。帶著被詛咒扭曲的‘指令’回來了。他不再是江嶼,他是‘鎖心結’本身,是行走的死亡烙印。”

“他視死亡為‘開花’,視複仇為完成‘指令’。他的名單上,第一個是我,第二個是你(許知遠),第三個……”

文字在這裏突兀地中斷,留下一個令人窒息的、充滿不祥預感的空白。遊標在螢幕上孤獨地閃爍。

沈夏的臉色已經不能用蒼白來形容,那是一種死寂的灰敗。她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個中斷的地方,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殘燭。祁墨的心也沉到了穀底。第三個……會是誰?沈夏?還是……

突然,沈夏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她猛地撲到電腦前,手指近乎痙攣地在觸控板上滑動,將那份“零號協議”的簽署頁不斷放大!放大!再放大!

她的目光,死死釘在協議簽署欄下方,一個不起眼的、用作歸檔標記的藍色印章圖案上。

那圖案很小,很模糊,但放大到極致後,勉強可以辨認出——那是一個抽象化的、線條簡略的燈塔輪廓。燈塔下方,印著一行微縮的英文字母:“L.H.S”。

“燈塔……L.H.S……Lighthouse Hospital Special……”沈夏失神地喃喃,每一個字都帶著徹骨的寒意,彷彿來自冰封的地獄,“燈塔精神病院附屬特殊看護中心……溫言偽造了江嶼的死亡……他根本沒有‘處理’掉他……他把他……送進了那裏!一個專門收治極度危險、具有高度‘研究價值’的特殊精神病患的秘密監獄!他把他關了起來!像一個活體標本一樣關了起來!這些年……他一直在那裏!”

祁墨隻覺得一股寒氣瞬間凍結了四肢百骸!溫言的瘋狂沒有下限!他不僅製造了江嶼這個怪物,還把他囚禁在暗無天日的精神病院深處,持續進行著不為人知的“研究”!那麽,江嶼是如何逃出來的?又是如何獲得瞭如此可怕的能力和資源?這背後,是否還有溫言那隻幽靈般的手在操控?!

“L.H.S……”祁墨立刻抓起電話,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緊迫而沙啞,“總部!最高許可權!立刻調取所有關於‘燈塔精神病院附屬特殊看護中心’(Lighthouse Psychiatric Hospital Special Ward)的機密檔案!我要它的精確坐標!管理架構!尤其是關於一個代號‘零號’或原名江嶼的病人的所有記錄!立刻!馬上!”

他剛放下電話,負責搜查書房另一側書架的技術員突然喊道:“祁隊!這裏有發現!暗格!”

祁墨和沈夏立刻衝過去。技術員挪開幾本厚重的精裝書,後麵露出一個嵌入牆壁的小型電子密碼保險箱。箱門緊閉,但電子屏一片漆黑,箱門邊緣有明顯的、被撬棍等工具暴力破壞的痕跡!

“被破壞了!”技術員指著撬痕,“裏麵是空的!”

沈夏的目光落在保險箱旁邊散落在地的一本硬殼筆記本上。筆記本的封麵是深藍色的,沒有任何文字。她蹲下身,撿起筆記本。筆記本很厚,但中間明顯被撕掉了厚厚一疊紙頁。她快速翻動著殘留的紙頁。

前麵大部分是許知遠晦澀的學術筆記和會議記錄。翻到後麵,字跡開始變得潦草、急促,充滿了焦慮和恐懼。其中一頁上,用紅筆反複圈著一行字,力道幾乎劃破紙背:

“他出來了!溫的警告是真的!他在找我!‘鎖心結’在發熱!它在提醒我!”

日期,正是溫言“死亡”的前兩天!

再往後翻,最後幾頁上,不再是文字,而是用顫抖的筆觸反複塗畫著同一個圖案——那個歪歪扭扭的圓圈,裏麵是三條擠在一起的短豎線!江嶼的標記!越到後麵,塗畫的力度越大,線條越加狂亂扭曲,透出書寫者極致的恐懼和瀕臨崩潰的精神狀態。

在筆記本的最後一頁,沒有塗鴉,隻有一行力透紙背、幾乎帶著絕望呐喊的潦草字跡,墨跡新鮮得彷彿剛剛寫下:

“溫騙了所有人!他根本沒死!他纔是鑰匙!”

“什麽?!”祁墨一把奪過筆記本,難以置信地盯著那行字,心髒狂跳,“溫言沒死?!”

沈夏也驚呆了,她猛地抬頭看向祁墨,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混亂和難以置信。溫言沒死?這怎麽可能!屍體是她親眼看著解剖的!DNA比對……

突然,她的目光掃過那行字的下方,筆記本紙張的邊緣。那裏有一個非常非常不起眼的、用鉛筆輕輕寫下的數字:“23.7.11”。

這個日期……沈夏的呼吸驟然停止!這個日期……是昨天!是許知遠死前最後寫下的東西!一個精確到天的日期!意味著什麽?

“祁墨!”沈夏的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變調,帶著一種洞悉了可怕秘密的戰栗,“溫言的屍體!立刻重新驗屍!重點檢查麵部骨骼和牙齒記錄!還有……他的DNA樣本!快!許知遠在死前發現了!溫言是假的!他根本沒死!他用替身偽造了自己的死亡!他就是那把開啟一切的‘鑰匙’!”

祁墨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股寒意瞬間席捲全身!如果溫言真的沒死……那麽死在書房裏的那個“溫言”是誰?那個被解剖的又是誰?許知遠在死前一刻,究竟發現了什麽驚天秘密?!

他立刻掏出手機,手指因為巨大的衝擊而有些僵硬,撥通了法醫陳斌的緊急專線。電話接通前的忙音,每一聲都像重錘敲打在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上。

就在這時,書房那扇巨大的、正對著後花園的落地窗外,濃重的夜色中,爬滿藤蔓的院牆上,似乎有一個模糊的黑影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快得如同幻覺。但祁墨常年追捕罪犯磨礪出的、如同野獸般的直覺,讓他眼角的餘光精準地捕捉到了那一絲不自然的移動!

他猛地轉頭,手槍瞬間指向窗外!厲聲喝道:“誰?!”

窗外,隻有夜風吹動藤蔓的沙沙聲,一片死寂。那個黑影,彷彿從未出現過,徹底融入了無邊的黑暗。

電話接通了。陳斌的聲音傳來:“祁隊?”

祁墨的槍口依舊指著窗外那片深沉的黑暗,聲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陳斌,聽著!立刻封鎖溫言屍體!最高防護級別!重新屍檢!我要麵部骨骼三維重建!牙齒記錄與曆史檔案逐顆比對!DNA樣本與所有已知關聯人進行交叉比對!尤其是……”他的目光銳利如刀,掃過沈夏蒼白的臉,“……與溫言女兒提供的樣本進行最嚴格的親緣關係確認!我要知道躺在冷櫃裏的那個,到底是誰!”

他話音剛落,沈夏口袋裏的手機,突然毫無征兆地、劇烈地震動起來!

嗡——嗡——嗡——

沉悶的震動聲在死寂的書房裏異常刺耳。

沈夏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凝固的恐懼,掏出手機。

螢幕上,沒有來電顯示。

隻有一串不斷跳動的、毫無規律的、如同亂碼般的數字。

她顫抖著手指,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緩緩放到耳邊。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隻有極其微弱、彷彿訊號不穩的電流雜音。

幾秒鍾後,一個經過明顯變聲器處理、冰冷、扭曲、毫無人類情感的聲音,如同毒蛇般鑽入她的耳膜:

“第三朵花,需要陽光。沈教授,燈塔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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