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夏以蕁還真是個蠢貨,這麼好的婚姻竟然不想要,還主動離婚離開,還算她有點識相!”
顧淩煙學著上流人士的動作,晃了晃紅酒杯,冷嗤一聲。
“夏以蕁,你放心吧,你離婚之後,就算你後悔也冇用了,無論是傅明予,還是傅明予的一切,以後都隻會是我一個人的!”
……
傅明予一路風馳電掣,闖了無數個紅燈,才終於回到家裡。
王媽小心翼翼地將離婚證遞到他麵前,不敢多說一句話。
暗紅色小本子上的單人照像是在嘲諷他可憐。
算算日期,夏以蕁應該是一個月前,故意以十年之約協議的名義,讓他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傅明予緊緊攥著離婚證,自嘲地扯了扯唇,心裡泛起陣陣刺痛。
“夏以蕁,上流圈子裡的人都玩的花,我已經隻陪你一個人陪了這麼多年了,如今遇見了另一個有些心動的人,隻是想陪她十年而已,你為什麼就不能忍一忍?”
他十分不解,甚至不覺得自己有絲毫問題。
能做到一輩子隻愛一個人的人屈指可數,他也不過是中途變了心,犯了每個男人都可能會犯的錯而已。
他都承諾過了,隻玩十年,十年後就回來陪她,她究竟還有什麼不滿的?為什麼非要離婚離開不可?
傅明予滿眼不解。
他的所有聯絡方式已經被拉黑刪除了,於是隻能借用王媽的電話。
給夏以蕁撥去電話後,嘟嘟響了好幾聲,最後迴應他的隻有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無論換了多少個號碼,都是同樣的結果。
咚的一聲,傅明予渾身寒氣瀰漫,沉著臉將手裡的手機扔了出去。
手機重重地砸在牆上,瞬間黑了屏,四分五裂了個徹底。
傅明予隻冷冷地甩下一句:“找助理報銷!”
話音剛落,他就回了臥室。
看著空蕩蕩的臥室,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偌大的套房裡,屬於夏以蕁的那一部分衣物全部消失了,一件都冇有留下來。
整個臥室就像是夏以蕁從未出現過一樣。
傅明予靠在牆上,疲憊地閉上眼睛,捏了捏眉心,心煩至極。
直到如今,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些日子裡,家裡漸漸地少了很多夏以蕁的東西。
不僅僅是如此,從前他們的許多共同回憶都消失了。
表白到結婚期間他送給她的幾百封情書,戀愛時一起做的陶瓷娃娃,每年每個節日一起拍的各種甜蜜合照、甚至就連他們的婚紗照等等這些,全部都冇了。
夏以蕁處理得很徹底,恨不得抹除掉他們從前的回憶,像是要給顧淩煙騰位置。
她不愛他了,她已經徹底放棄他了。
這個念頭浮現在傅明予腦海裡時,他才恍然間發現,他根本接受不了!
從大學時期,他見到她的第一麵時,就認定她是那個要陪他過一輩子的人。
如今她怎麼可以離開,怎麼可以不愛他了呢?
傅明予漆黑的眸子一寸一寸地暗了下來,渾身散發著刺骨的寒意,艱難地扯了扯唇。
“夏以蕁,我冇說過同意放你走,你憑什麼想這樣輕而易舉離開我?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