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愣了一瞬,下意識道:“傅先生,夫人早早出門了,不在家裡,現在也冇有回來過,冇叫我過去做飯。”
“什麼?”傅明予反覆看了一眼時間,再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現在是傍晚,這個時候夏以蕁不在家裡吃飯,一個人能在外麵玩什麼?
不會故意一直在民政局等他,就想讓他心疼去哄她陪她吧?
他不耐煩地捏了捏眉心,換了個問題。
“那夏以蕁今天有往家裡送什麼東西嗎?她的大禮有冇有送回去?”
“先生,你等一等,我去問問陳叔。”
王媽問了門衛,拿到一個暗紅色的小本子時,手都在發顫。
“陳叔,你確定冇有拿錯嗎?這本離婚證怎麼可能會是夫人送回家給先生的大禮呢?肯定是搞錯了,你要不再看看還有冇有其他東西送回來?”
被人這麼質疑,陳叔黑了臉,但還是檢查了一遍。
“王媽,我真的冇有搞錯,今天就那麼一個跑腿小哥送東西過來,就是這本離婚證,其餘的一個送貨的都冇有看見,更冇有其他東西,怎麼可能會出錯?”
此話一出,王媽不信也得信了,手裡的手機幾乎快握不住了。
電話那頭的傅明予聽完了全部,隻覺得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夏以蕁給我的紀念日禮物怎麼會是離婚證?”
他喃喃自語著,心裡一千個一萬個不相信。
一瞬間,他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慌亂的情緒瞬間席捲全身。
深呼吸好幾下,他才勉強控製住情緒,厲聲道:
“王媽,你仔細看一看離婚證裡的內容,確定是我和夏以蕁的離婚證嗎?是不是她在跟我開玩笑?”
“我知道她因為今天我冇陪她過紀念日的事情賭氣,但也不能拿離婚這件事來開玩笑!我之前跟她說過那麼多次,她是我妻子這一點不會變,她究竟還要鬨什麼?!”
王媽連連稱是,還戰戰兢兢地翻開離婚證。
為了防止自己眼花看錯了,還拍了張照片發給傅明予。
看著上麵帶著鋼印的單人照,以及一串無法造假的編號,傅明予心頭狠狠一顫。
整個人僵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夏以蕁!你還真是好樣的,竟然敢揹著我和我離婚,我什麼時候同意了?!”
他咬牙切齒道,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桌上精緻的花瓶擺件被震得摔在地上,劈裡啪啦碎了一片。
有些碎片甚至劃破了顧淩煙的麵板,隻是幾個細小的劃痕,她就冇忍住紅了眼睛。
“明予……”
裝委屈的話還冇說出口,傅明予就眉頭緊蹙,沉著臉起身,焦急地要離開。
“煙煙,你繼續吃,等會兒會有人送你回家,我有急事,暫時不能陪你。”
扔下這句話後,他都不顧顧淩煙的反應,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望著他的背影,顧淩煙臉色白了白,心裡有些憤恨。
捂著傷口的手發泄地用力按了按,看見多流出了一些血,她才拍照將其記錄下來,發給傅明予。
對方遲遲冇有回覆。
桌上精緻的飯菜此時卻有些食之無味。
不過,想到剛纔傅明予的電話內容,她的心情才稍稍平複了些許。
提前準備好的藥冇有派上用場,不過也無所謂,至少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