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林紓連連擺手。
“最好冇有,”林景汐眸光深沉,秀麗的眉眼覆上一層冷霜,“有利益捆綁的關係更為牢固,對林家來說,商家是個不錯的選擇。”
“商家?”
“嗯,”林景汐語氣平淡無波。“商家長子,商序。”
林紓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剛纔在儲物間的畫麵。
那個氣場冷硬,嘴唇溫熱,把她圈在懷中的男人,當時好像說是商氏高管。
不知高到哪個位置,會不會認識商序。
她搖頭,試圖甩掉腦海中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畫麵。
就算認識也冇用,他們不會再見麵了。
“想什麼呢?”林景汐語氣帶著幾分探究,“一臉懷春的樣子,魂都快飄走了。”
“冇.......”
林紓猛地回神,這才察覺耳根發熱,連忙垂下頭。
她心虛得不敢看姐姐的眼睛,邁著小碎步坐到角落的小沙發裡。
林景汐的助理辛朵看著林紓一副侷促又心虛的模樣。
辛朵再看向一臉淡然埋頭處理工作的林總。
忍不住悄悄挪到林紓身邊,左右看了眼,確認林景汐在專心看檔案。
冇注意她倆,才湊到林紓耳邊,壓低聲音吐槽:
“小姐,你是不知道,林總今天來京北親自見商總,談訂婚細節。”
“那位傳聞中高冷禁慾的商總,昨晚跟彆的女人亂來的房間都不願意收拾一番。”
“雖然林總不在意這些,但起碼的尊重要給吧。”
“真的?”林紓忍不住罵道:“商序也太不要臉了,居然在和姐姐相親的地方亂來。”
辛特助也忍不住罵了嘴:“死渣男。”
林紓有些心疼地看向埋頭看檔案的林景汐,繼續罵道:
“狗男人,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真是壞透了! ”
“嘰裡咕嚕又罵我呢?”林景汐抬眼看向她。
“冇有。”林紓軟軟地說道,“我隻會心疼姐姐,怎麼可能罵你呢。”
“登機了。”林景汐任由她黏在自己身上。
***
商序集團。
正坐在辦公室處理檔案的商序隻覺得耳尖微微發燙。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對陸然吩咐道:
“你去趟咖啡廳,把林紓帶過來。”
商序下意識伸手摩挲著自己唇角的傷痕,得好好談談賠償的事情了。
昨晚的事,還有被她咬傷的唇角,都得好好談談。
還冇人能爬上他商序的床,這個女人不僅爬上了,還把他當成賣的。
當成賣的就算了,哪怕留個鋼鏰兒呢?給張便利貼就跑了。
他一定要讓她知道,自己惹了個什麼樣的男人。
是將她留在公司附近的大平層,還是帶到京郊彆墅關起來?
正當他在糾結要怎麼懲罰她時,電話響了起來。
“什麼事?”
“商總,林小姐不見了。”
“不見了?”商序眸光微眯,“十分鐘,我要知道她躲在哪裡。”
很快,商序便收到一無所獲的訊息,
他語氣低沉:“那家咖啡店好像是商氏的,尋個由頭收回來。”
“好的商總。”
商序煩躁地將手機丟在一旁,他什麼時候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了?
再次拿起手機,“算了。”
陸然一頭霧水,是找找林小姐算了,還是咖啡店的事情算了?
他試探性地開口問道:“是找林小姐的事情算了嗎?”
在陸然眼中,商總從來都是工作優先,絕對不會突然要收回一個小咖啡店。
商總一定是那個商鋪有大用,所以理所當然地以為林小姐不用找了。
“咖啡店,不用收回來,林紓繼續找。”
商序冰冷的聲音傳來,陸然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些。
還是第一次見商總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陸然連忙在圈子裡四處打聽林紓的下落。
商序回到商家老宅,商母薑以安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
見到兒子唇角的傷痕,忍不住問道:
“你這傷.....今天跟林家小姐見第一麵就親成這樣了?”
“磕的。”商序淡聲道。
薑以安放下手中瓜子,坐到兒子身邊,仔細打量了一番。
忍不住調侃一番:“你這磕的位置夠古怪的,可彆是人家林小姐嘴上磕的吧。”
薑以安和林景汐的母親顏臻臻是多年好友,
但因為一南一北分開多年,各自忙生意,鮮少往來。
兩家的孩子也不熟悉,這纔想著撮合一下商序和林景汐。
今天算是長輩間安排的第一次見麵。
薑以安收到顏臻臻那邊同意的好訊息,又看見兒子唇角的傷痕,
心中自是喜不勝收,猜測這兩人是一見鐘情上了。
“林家那邊說景汐同意了,這門聯姻就算成了。”薑以安說著忍不住拍手,“景汐不僅能力出眾,相貌更是比你顏姨當年還要出眾,怎麼也比你奶奶身邊扭扭捏捏的程紫薇強。”
聽著母親的話,商序有些鬱悶地看了眼坐在角落的父親,
他處理不好婆媳關係,讓他這個做兒子的受夾板氣。
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多了一個聯姻,還是今天見麵不算愉快的林景汐。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林紓的樣子,黛眉,杏眼,一張小臉很容易就紅撲撲的。
櫻桃般的唇瓣親起來溫軟中帶著一絲甜甜的香氣。
想到這裡他心下越發煩躁,這個女人到底躲哪裡去了。
“媽。”商序淡聲道,“林家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不行!”
商序喝了口桌上的熱茶,態度堅決:“您要是不想退,我親自去一趟,我不怕得罪林家。”
今天已經讓林景汐看到他私生活紊亂,冇想到她竟然還會同意。
這林家人還真是無利不起早,無非就是想藉助商氏,發展到京北。
薑以安見商序態度強硬,看向正在看報紙的商父商堰開。
“老商!管管你兒子。”
商堰放下手中報紙,上前安慰道:
“你又不是隻有一個兒子,他不願意聯姻,這不還有商可嗎?”
一旁角落,染了一頭粉毛,正拿著遊戲手柄的商可回頭咧嘴笑道:
“我嗎?終於,豪門聯姻的風還是吹到我這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