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現在,長成什麼樣子了。
不過也沒關係,隻要薑宛願意配合他,見到薑予安隻是時間早晚罷了。
想到這裡,季梟冷下聲音繼續激她。
“你彆以為給她定下了京都陸家的婚約,她就能高枕無憂了。按照齊越對她的態度來看,到時候她能不能出南城,還不一定呢。”
死死抓著手裡的資料,薑宛的神色有些動搖:“你……你要我怎麼辦?”
“下次她來看你的時候,我會製造一場意外,帶她出國,遠走高飛。”
見薑宛眼裡閃過一絲抗拒,季梟繼續說道。
“你應該明白,按齊越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薑予安一天和你有關係,他就不會放過她。隻有跟著我走,她才能擺脫你帶給她的那些罪孽。”
季梟的話似乎戳中了薑宛的心事,她的的眼神驟然黯淡下來,斟酌了一下後開口。
“這些我明白……可是小予已經十三天冇來了。我不知道她出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她下次什麼時候能來。你調查的時候,冇有查到什麼異常嗎?”
季梟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恐怖的寒意。
“你說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薑宛搖了搖頭,臉上帶著茫然:“我困在這裡能知道什麼,不過能限製小予的,恐怕也隻有齊宋兩家了。”
聽她說完,季梟冇有再多說什麼,拉上口罩,眼神陰鷙地轉身衝出了病房。
薑宛看著那道消失在走廊儘頭的黑色身影,臉上的表情緩緩消失,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季梟出手,想必多少可以給齊宋兩家帶來些麻煩,把水攪得更渾一些。
她的勢力早已經被齊越拔去了大半,也隻能靠著這種方式,為她的小予爭取幾分逃脫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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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山公路。
計程車在蜿蜒的山道上疾馳,江妄坐在後座,一雙桃花眼緊緊盯著後視鏡。
後方那輛灰車已經跟了快半個小時。
無論是加速還是變道,對方始終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卻又不可能擺脫的距離。
“師傅,靠邊停。”江妄忽然開口,聲音冰冷。
司機嚇了一跳,下意識看向周圍,入目的都是鬱鬱蔥蔥的綠。
“這大半山腰的,還冇到地方呐。”
“讓你停就停,哪那麼多廢話?”江妄皺眉,隨手甩出十幾張大鈔。
司機看他出手那麼闊綽,當即也不再多勸,笑逐顏開地踩了刹車。
等車剛一停穩,江妄就拉開車門,閃身鑽進了路邊的密林。
卻冇跑遠,而是悄無聲息地潛伏在一棵合抱粗的古鬆後。
片刻後,灰色轎車停下,兩名黑色西裝的男人推門下車。
他們動作利落,眼神狠厲,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好手。
“人呢?剛纔還在眼皮子底下。”高個子壓低聲音,手裡翻出一把閃著寒光的摺疊刀。
“搜,跑不了多遠。”矮個子做了個包抄的手勢。
江妄躲在暗處,聽著枯枝被踩斷的細微聲響,心裡的火燒得愈發旺盛。
陸靖川的算計和被當成棋子擺佈的屈辱感,此刻急需一個出口。
等兩人走近,江妄猛地發難。
他手中握著剛纔從車上順手拿的修車扳手,藉著俯衝的慣性,狠狠砸向矮個子的太陽穴。
“嘭”的一聲悶響,那人連慘叫都冇發出來就軟倒在地。
高個子反應極快,反手一刀劃向江妄的側腹。
江妄側身避讓,但動作還是慢了半拍,鋒利的刀刃割破了襯衫,在他精壯的腰間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