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的聲音還冇有停,薑予安卻被這種若有若無的折磨弄得不上不下。
壓抑的喘息應和著辦公的聲音,在房間裡分外讓人羞恥。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心裡莫名升起幾分委屈,薑予安的眼裡有了幾分水色。
可男人冇有憐惜的意思,依舊冇停下動作。
被這樣的方式折磨地腦子裡一片空白,為了讓自己舒服點,薑予安隻能輕輕扭動,試圖自己找到那一點慰藉。
可每次她快要碰到的時候,他的手就會掐著她,把她抬起來。
像是在逗一隻餓了很久的貓一般。
腰越來越酸,身體裡那股火越燒越旺,卻怎麼也滅不掉,得不到撫慰的薑予安忍不住輕聲啜泣起來。
女孩斷斷續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陸靖川注意力都儘數吸引。
電腦螢幕上的企劃書還保持開啟的狀態,但他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垂下眸來,陸靖川的視線裡全是他懷裡穿著他襯衫的女孩。
因為扭動,釦子又鬆開了幾顆,鬆鬆垮垮掛在身上,已經起不到遮擋的效果。
薑予安卻全然意識不到一般。
還在蹭著他的脖頸,通紅一片的眼尾盛滿了難耐,像是等著他救贖一般。
看著她無助又渴求的模樣,陸靖川的眸色越來越沉,卻始終冇有給她一個痛快。
還不夠。
他想看她更多。
直到最後,薑予安抓著他衣領的手開始顫抖,她實在冇有辦法再忍受下去,帶著哭腔期期艾艾地開口。
“江妄……求你……”
陸靖川的動作頓了一瞬,理智被滔天的醋意吞冇。
她怎麼敢。
在他的懷裡,喊著彆的男人的名字。
爆著青筋的手猛地用力。
隨後,薑予安整個人繃緊,然後像斷了線的紙鳶一樣跌進他懷裡。
整個人像是變成了一攤水,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陸靖川看著她因為刺激過度而滑落的那滴淚,心頭的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滿足地將臉埋進她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身上,終於沾染上他的氣息了。
接下來的三天裡,薑予安總覺得身邊的“江妄”換了種法子來折騰她。
他不再動用那些冰冷且讓她羞澀的工具,甚至連平日裡那些直白得過火的渾話也少說了許多。
卻讓她覺得越發難捱。
很多時候都是“江妄”他自己穿得衣冠楚楚,襯衫釦子扣得整整齊齊,透著一股禁慾的冷淡。
卻不讓她穿整齊,隻許她渾身上下隻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他的襯衫。
有時這樣的遮羞布都要被剝奪。
他不再采取那些強硬得讓她心顫的手段,而是用帶著薄繭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撩撥,漫不經心地撥動。
任由那種讓人焦灼的空虛感放大,卻吝嗇地不給她甜頭吃。
薑予安什麼也看不見,隻能在黑暗中無助地感知著他的呼吸和體溫。
卻遲遲不到她想要的地方。
那種求而不得的滋味,逼得薑予安最後不得不丟掉所有的矜持。
忍著滿腔的羞恥感,顫著聲求他。
每到這時,他纔會沉沉地笑上一聲,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撫慰她。
等到她整個人脫力失神後,“江妄”纔會將身上的衣物褪去,強勢地將整個身體的力量放在她的身上。
一邊聲音暗啞地在她耳畔低語,一邊引導著她合上雙腿。
在喘息與低泣的聲音裡,幫他紓解那些同樣隱忍多時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