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不是厭惡他。
她隻是因為害怕失去的結局，纔不想要開始。
江妄的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下意識柔和起來，拉著她的手保證。
“不會。我保證我永遠不會不要你，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我死的那一刻。”
薑予安縮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保證，心裡泛起一絲波瀾，卻又極快的消失不見。
心底一片清明。
不會的，這樣的誓言根本就不會成真。
就像哥哥和宋珩都說過，他們會永遠站在她的身後。
可結果呢？
用媽媽威脅她，在不為人知的暗處羞辱她的人是宋珩，派人綁架她想要她死的人是齊越。
想到他們，薑予安的心頭升起絲絲痛意，一時間神情恍惚。
江妄察覺到她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心裡有幾分不爽，修長的手指扼住她的下巴，強硬逼她抬起頭。
“怎麼又不說話了？你剛纔說得這麼好聽，是在唬我，還是真的？”
薑予安立馬搖頭否認。
“我現在什麼都冇有，眼睛也看不見……我隻有你了，我冇有騙你。”
江妄盯著她認真又可憐的模樣，喉結滾了滾。
良久，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好，我可以等你。但我也有要求，你必須無條件配合。”
“好……我答應你。”
“你自己答應的，那接下來我說的話，你都要認真記下來哦。”
江妄的臉上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略微鬆開禁錮她的手臂。
拉開一旁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張早已列印好的紙張。
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麵向自己，一字一句地念出上麵那些令人羞恥的條款。
“第一，我抱你的時候，你必須主動迴應我親我。不可以像以前一樣糊弄我，必須深吻。如果不會的話……”
他故意停頓，拇指曖昧地揉撚著她飽滿的下唇：“我可以一點點教，直到你會為止。”
薑予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咬緊牙關，半晌才點了點頭。
隻是親吻而已，冇事的。
還冇安撫好自己，江妄低沉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第二，你身上所有地方，都必須允許我碰觸。不許拒絕，更不許躲。”
“第三……”
一條條要求念下來，越來越過分，薑予安臉紅得厲害，眼前一黑又一黑，差點羞憤地昏過去。
江妄看著懷裡快要熟透的女孩，忍了忍，到底冇把最後一條念出來。
沒關係，他心想。
反正人在她的身邊，成為他的妻子，也是早晚的事情。
等這次回京都，就著手去辦手續。
想著兩人的名字印在一起的場景，江妄的心情不由得好了幾分，看著懷裡女孩還再害羞，眼裡閃過一絲惡劣。
“當然了，最終解釋權歸我。我有權隨時加碼。”
“你無賴！”薑予安氣得聲音都在發顫。
江妄低頭，安撫似地親了親她的眼尾，低沉喑啞的嗓音裡滿是強橫。
“所以呢，你又能拿我怎麼辦呢？答不答應？”
說著就遞上筆，強硬地讓她握在手裡，指引她到簽字的位置。
手指輕顫，薑予安心裡明白已經毫無退路。
她點點頭，猶豫了一下，摸索著簽下“小魚”兩個字。
看著紙上的兩個字，江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跟我耍小聰明？簽個假名字，以後好翻臉不認賬？”
薑予安被戳穿心思，又羞又惱。
“那你說怎麼辦？”反正她死也不會告訴他自己的名字。
話剛說完，薑予安就感覺唇上突然傳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江妄不知從哪摸出一支口紅，單手扣著她的後腦勺，細緻地將那抹緋色塗抹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