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威脅道：“你再哭，我就繼續。”
薑予安猛地咬住嘴唇。
哭聲戛然而止，隻剩下壓抑的、細小的抽噎。
似乎真的怕他這樣做，薑予安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眼淚還在流，卻死死忍著，生生把嘴唇都咬出了幾分血色。
再繼續下去，怕是要咬出血來。
江妄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那點煩躁突然就散了。
忙伸手將拇指抵在她唇邊，用巧勁輕輕一撬，把她咬著的嘴唇解救出來，捏著她的下巴，啞著聲音問。
“難道我親得不舒服嗎？”
薑予安冇回答，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江妄卻不允許她沉默，繼續激她：“不說話，那就是舒服了？”
羞憤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薑予安的臉瞬間紅透，眼淚又要往外湧。
她掄起拳頭捶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帶著哭腔喊。
“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你不要說了！”
看她情緒發泄出來，江妄鬆了口氣，任由她打在自己身上，臉上冇有一絲不耐。
直到薑予安力氣耗儘，他才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懷裡一帶。
壓低聲音，將兩人間的窗戶紙徹底捅開。
薄唇擦過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上麵。
江妄廝磨的動作帶著幾分柔情，說出的話卻是不容迴避的強勢。
“小魚，你真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嗎？”
薑予安渾身一僵，下意識偏過頭，想要躲避這個問題。
彷彿隻要自己不回答，就可以一直躲在殼裡，安慰自己一切都還可以挽回。
見她裝傻，江妄眸色一暗，大掌順著她的腰線危險地遊走。
“不回答？那我不介意把剛纔冇做完的事繼續做完。這一次，不管你怎麼哭，我都不會停。”
“不……不要！”
知道自己退無可退，薑予安的情緒有些崩潰了，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我覺得很不舒服……這種事很不舒服，我不要！”
她的拒絕在他的決心麵前毫無作用。
江妄輕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眼角的淚珠，語調透著惡劣的曖昧。
“沒關係，我手裡有能讓你舒服的東西。乖一點，你會喜歡的。”
讓她舒服的東西……
這話裡的暗示太濃重，薑予安腦海裡瞬間浮現各種違禁藥物的名字，嚇得連呼吸都亂了。
他是醫生，他的確有能力搞到那些東西。
眼淚滴在鎖骨處，泛著涼意的液體似乎滲進麵板，讓她忍不住瑟縮。
冇有退路了。
隻能硬著頭皮往前，或許還能爭取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緩緩閉上眼睛，薑予安在黑暗中循著他身上的氣息，有些笨拙卻主動地抱住了他的脖頸，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她急切地貼近他，眼淚蹭在他的鎖骨上。
“我知道你想讓我做你的……你的禁臠。我知道我欠你一條命，我會報答你的……可是，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我保證不會太久，就……就等到我可以看到的時候，好不好？”
“我現在太害怕了，我好怕我的眼睛好不了，我怕我會徹底成為廢人……”
頓了頓，薑予安仰起滿是淚痕的小臉，憑著感覺望向江妄的方向，那雙看不見的眼睛似乎在專注的注視著他一般。
脆弱又懇切。
“我怕你以後會嫌我麻煩，會……不要我。”
聽到她最後一句話，江妄的呼吸微微一滯，下意識收緊雙臂，將她死死鎖在懷裡，力道大得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