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恢複的概率很大。”
江妄手上的動作冇停,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和篤定。
薑予安不知道江妄的水平究竟如何,但是聽到這肯定的答覆,一直壓在心裡的石頭還是鬆動了幾分,不由得升起了幾分希冀。
她抿了抿唇,又試探著追問了一句。
“那……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好啊?”
似是怕自己問得太急會惹他生疑,她又放軟了嗓音,帶了點委屈補充道。
“抱歉,我不是想催你。隻是每天什麼都看不見,隻能聽音樂發呆,實在是太無聊了。”
江妄停下手中的動作,垂眸看著女孩。
她仰著那張精緻蒼白的小臉,因為委屈,鼻尖有些微微泛紅。
配上那雙失去焦距卻依然澄澈的眼眸,看起來像隻被困在籠子裡,可憐巴巴又滿心期盼的小獸。
這副模樣,輕易地勾起了江妄心底的惡趣味。
他低低笑了一聲,俯下身,在女孩柔軟的唇上極輕地落下一個吻。
突如其來的親昵讓薑予安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
但想到自己的打算,她忍住了想要後退的衝動,冇有躲開。
她的順從顯然讓江妄心情大好,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戾氣的桃花眼裡染上了濃濃的愉悅。
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嗓音低沉含笑。
“有我在,最多三週時間,就可以讓你重新看到東西。”
三週。
薑予安在心裡默唸著這個數字,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三週的時間,足夠她身上的傷徹底痊癒,也足夠她製定出一個周密的逃跑計劃了。
隻要能看見,哪怕隻有一絲光亮,她逃離這裡的勝算就會大得多。
她想得有些出神,臉上還無意識帶了一抹笑意。
江妄一錯不錯看著,以為她是聽到能複明高興壞了。
“怎麼,高興傻了?”
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他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索求。
“既然這麼開心,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嗯?”
聽著他刻意拖長的尾音,薑予安立刻明白了他話裡的暗示。
這幾天相處下來,她算是大概摸到了江妄的脾氣。
這個男人乖戾又霸道,最喜歡用各種事情向她討要“好處”,麻煩得很。
但是隻要她表現得乖順,稍微順著他的心意,他就能被安撫下來,消停好一陣子。
薑予安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那股本能的抗拒。
她憑藉著之前的肌肉記憶,微微仰起頭,準確地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乖乖巧巧地說了一句。
“謝謝你。”
這個帶著討好意味的主動親吻,雖然隻是蜻蜓點水,卻讓江妄受用極了。
他眼底的笑意加深,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繼續專注地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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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江妄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彆墅裡。
薑予安根本找不到機會去摸索彆墅的佈局和逃跑路線,隻能選擇暫時蟄伏,乖乖養傷。
好在,這幾天的休養成效顯著。
身上的皮外傷已經結痂脫落,走路時也不再有那種鑽心的疼痛感了。
更重要的是,在江妄幾次抱她上下樓的過程中,薑予安一直都在心裡計算著步數和方向。
一樓大致的輪廓,逐漸在她的腦海中構建出來。
但江妄似乎有意不想讓她出門,到彆墅門口的路線一直冇辦法確定下來。
就在薑予安以為還要費一番功夫的時候,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