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三十二場，為你擋酒三百二十次，其中胃出血兩次。你失眠的時候，我給你彈琴，一彈就是一夜。你生病的時候，我守在床邊三天三夜冇閤眼。你讓我學的那些我不喜歡的東西，茶道、插花、馬術……我都學到了頂尖水平。”
我每說一句，顧言之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我扮演溫雅，扮演得夠不夠敬業？顧先生，這五千萬，加上我之前存下的錢，算是我應得的辛苦費。至於你……”
我頓了頓，扯出一個燦爛的笑。
“就當是我嫖了你五年吧。現在我膩了，不想玩了，不行嗎？”
“你！”
顧言之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一巴掌扇下來。
我冇躲，就那麼冷冷地看著他。
我知道他不會打。
因為溫雅，是不會被人打耳光的。他潛意識裡，還在把我當成那個需要被嗬護的影子。
果然，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看著我這張與溫雅七分相似的臉，眼神裡充滿了掙紮和痛苦。
“蘇柚，你非要這麼氣我？”
“我不是在氣你，我是在通知你。”我趁他失神，猛地抽回手，將那張黑卡扔在他腳下。
“錢，我自己有。你的，我不需要。”
我拉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
“站住！”顧言之在我身後怒吼，“蘇柚，你敢踏出這個門，我保證讓你在京城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我腳步一頓。
轉過身，看著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俊臉，忽然覺得有些可悲。
“顧言之，你除了用錢和權勢威脅人，還會什麼？”
“你以為，我還是五年前那個走投無路，隻能賣掉自己尊嚴的蘇柚嗎？”
“你錯了。”
我拉開大門，午後的陽光傾瀉而入，在我身後鍍上一層金邊。
“這個世界很大，不是所有人都圍著你顧言之轉。”
“再見。不，是再也不見。”
門被我重重關上，隔絕了裡麵所有的咆哮和歇斯底裡。
我站在門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五年了。
這場漫長的、不見天日的戲，終於落幕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曾聯絡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沈淮。”
對麵傳來一個清朗又恭敬的男聲，帶著一絲不易察arange的激動。
“蘇總，您終於聯絡我了！”
“嗯。”我應了一聲，看著遠方的天空，嘴角微微勾起。
“準備一下，我回來了。”
第三章
沈淮的效率高得驚人。
我電話結束通話不到十分鐘，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就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我麵前。
車門開啟，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的沈淮快步走到我麵前，恭敬地躬身。
“蘇總，歡迎回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名保鏢，利落地從我手裡接過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
我點點頭，坐進了車裡。
柔軟的真皮座椅，恒溫的空調，還有一杯溫度剛好的檸檬水。
這纔是屬於我的生活。
“公司最近怎麼樣？”我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一切正常。您不在的這五年，天穹資本的投資專案平均年回報率在百分之三百以上。上個月，我們剛完成了對‘新芯科技’的收購，目前已經是國內最大的晶片產業控股集團。”沈淮坐在副駕駛，言簡意賅地彙報著。
“嗯，辛苦了。”
“為蘇總分憂，是我的榮幸。”
車子平穩地駛離這片富人區。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顧言之的彆墅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白點。
也看到了衝出彆墅大門，滿臉不可置信的顧言之和溫雅。
他們大概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剛被趕出家門、揚言要讓她“一無所有”的女人，轉眼就坐上了千萬級的豪車。
我收回視線，不再理會。
顧言之，於我而言，已經是翻過去的一頁。
我的未來，在前麵。
車子一路開到京城市中心最頂級的地標性建築——環球金融中心。
天穹資本的總部，就設在這棟樓的最頂層，整整三層。
當我踏入頂層辦公室時，所有高管已經列隊等候。
“歡迎蘇總迴歸！”
整齊劃一的聲音，響徹整個樓層。
我身上還穿著那條扮演溫雅時穿的白色連衣裙，與這裡肅殺、精英的氛圍格格不入。
我掃視了一圈這些跟了我多年的得力乾將。
“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