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桔梗說的話後,鬆崎綾子反而愣了下,她不確定眼前這個看上去和麻衣差不多大的姑娘是不是真的看出了她的情況,但能說出這句話……她放下了一直架在胸前的手,語氣明顯軟化了些道:“謝謝。
”
其他人自然也聽到這兩人的對話,雖然暗戳戳的在想綾子究竟有什麼能力,但未免再惹惱她還是收斂了各自的表情,冇有表現出驚訝來。
之後桔梗從社長涉穀一也那裡瞭解到了這所學校的情況,他們目前調查出了厭魅的詛咒之術,也循著這條線索再找被下了咒術的木牌,但最終的源頭卻還冇有確認,而今天的任務就是一部分人繼續找木牌,一部分則尋找咒術的源頭。
瀧川法生提議桔梗和他們尋找木牌的一組,因為昨天她那一手虛空定位實在讓他歎爲觀止,作為剛剛加入的新成員桔梗自然不會拒絕,點了點頭,就這樣分好了隊。
涉穀一也,穀山麻衣,林興徐一組調查事件源頭;桔梗,瀧川法生,原真砂子,鬆崎綾子,約翰一組,分頭尋找木牌。
隻是她發現與昨天在學校外的感覺不同,進入這所學校後,邪氣反而冇那麼明顯,而且很分散。
在他們找到一個厭魅木牌後,她好像找到了原因,與原真砂子不同,她不需要特地走到到懷疑的地點去確認有冇有木牌,所以最後是她和瀧川法生、鬆崎綾子一組。
“哇,小姑娘,你這本事是真的厲害啊!”看著不過一上午已經收集了一堆木牌的戰績,瀧川法生忍不住感歎到,一旁的鬆崎綾子也是忍不住的點頭,“真的,解救了我剛做的指甲。
”
不得不說桔梗的加入確實幫助他們提高了不少效率,當然不是說原真砂子的能力不夠,作為靈媒師的她同樣厲害,但她畢竟隻有一個人,隻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就在一切進行順利的時候,原真砂子又一次受傷了。
在救護車來之前,幾人都趕了過去,好在傷的不算太重,隻是不能行動,不過桔梗在她身上感覺到了同樣的邪氣,“她這是也被詛咒了。
”桔梗開口道,幾人震驚,“又是詛咒?難不成真的是那個叫笠井的女生?”瀧川法生忍不住開口道。
已經有懷疑物件這件事,桔梗還不知道,“為什麼說又?還有誰也被詛咒了?還有l你說的笠井是?”目送約翰陪著原真砂子上了救護車,桔梗問道。
“是那魯,哦,就是涉穀一也,他的外號,因為特彆自戀。
”後一句瀧川法生特地方放低了聲音和她說的,見桔梗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忍不住在心裡感歎現在的小孩子還真是難以捉摸啊。
“之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針對他的女鬼。
至於笠井,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似乎和我們一樣也是擁有pk的靈能力者。
”“pk是什麼”桔梗疑惑,其實昨天他說靈能力者時,她就有些疑惑,不過她想可能是這個時代對有除魔能力的巫女和和尚的稱呼,也就冇有太過在意,但此時又聽到了完全不明白的新詞後,桔梗便忍不住問了。
“啊?不會吧,你不知道pk?那esp呢?”桔梗搖頭,瀧川法生驚訝,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桔梗這樣明明是圈內人,卻一點也不瞭解圈內事的人,但對上桔梗一副清澈真誠求知慾旺盛的目光後,他微微歎了口氣,很認真的給她做瞭解釋。
瀧川法生說的口乾舌燥,一邊的鬆崎綾子也在補充,三個人一路走一路說,一點也冇耽誤尋找木牌。
好不容易將一套理論用比較“簡潔”的方式給桔梗講清楚了,鬆崎綾子看著手中找到的原真砂子的木牌,想到剛剛桔梗說的“我們先去找原真砂子小姐的木牌吧,通過縈繞在她身上的邪氣我已經大概知道位置了。
”說是大概,實則再精準不過,
“你不會是一直在山裡清修纔出世的高人吧!”鬆崎綾子忍不住問道。
桔梗卻也隻是衝著她笑了笑冇有解釋什麼,反倒是鬆崎綾子看到她的笑容後忍不住紅了臉,忍不住在心裡感歎,這孩子還真是有一張美貌到過分的臉啊!
眼見著天色漸晚,三個人決定先回基地把找到的這一波木牌先銷燬了再說,桔梗冇有輕易出手,因為她想要積蓄一些靈力以備不時之需,因為她總隱約覺得這個學校裡發生的事情似乎不僅僅是普通的厭魅之術那麼簡單。
尤其是剛剛瞭解過這個時代對靈力,亦或者說超能力的解釋後,雖然還是有些和她認知有出入的地方,但能夠有如此全麵的一套理論,相對應的解決辦法自然也不會少,她覺得自己暫時靜觀其變也是好的。
隻是變化趕不上計劃快,“那邊好像有求救聲。
”瀧川法生指著一處柵欄圍起來立著禁止入內的區域說道,三人便一起像那處跑去,隻是剛跑冇幾步,桔梗突覺不對,伸手掐訣一道白光自她手中竄出,先三人一步進入了一口井裡。
那道白光正好是從前方奔跑的瀧川法生和鬆崎綾子中間竄過去的,兩個人下意識看過去發現竟然是式神!兩雙詫異的目光正好對上,卻冇有第一時間開口。
而此時被困井中的涉穀一也也察覺到一道式神的靈力正向他們奔來,他以為是林到了,然而現身的陌生式神讓他微愣,而這一愣神間本來在和女鬼互相對視目光便有了偏移。
那女鬼見到他移開目光,其實發現了他的破綻一般竟是幻化出一柄鐮刀作勢要攻擊他和麻衣,就在他心道不妙,要出手時,隻見剛剛那式神竟是絲毫不停的衝那女鬼衝去,穿胸而過,女鬼消失了。
“麻衣,那魯,你們冇事吧?”就在女鬼消失的瞬間,瀧川法生和鬆崎綾子正好趕到井邊,衝著井裡喊道。
劫後餘生的穀山麻衣長舒一口氣後趕忙回到“冇事冇事,幸好你們來的快,之前糾纏那魯的那個女鬼剛剛又出現了,被一道白光給擊散了。
”穀山麻衣在下麵喊道。
是的,在麻衣眼裡,那式神就隻是一道白光而已。
“我先拉你們上來。
”瀧川法生看向隨後纔到的桔梗,並冇有多做解釋。
上來後的涉穀一也在確定林不在後,衝著桔梗說了句“多謝。
”桔梗點頭,剛剛那白光確實是她的式神飛鳥,在擊退女鬼後便因為靈力不足暫時消失了。
麻衣這才知道原來救了她和那魯的是桔梗,趕忙也跟著道謝“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和那魯還不知會被那女鬼怎麼樣呢?不過剛剛那白光究竟是怎麼回事?好厲害啊,竟然讓那女鬼消散了。
”
作為唯一的圈外人,麻衣幫他們問出了他們最想問的問題,桔梗也冇有隱瞞,道“那是我的式神,隻是你剛剛說女鬼消散了?”
桔梗覺得很不尋常,所謂厭魅之術,皆是通過憑依之物對人進行詛咒,應對的方法隻有兩種,要麼直接將憑依之物銷燬,要麼找到下咒之人直接破解。
而被召喚而來的靈隻能被驅散而不能被擊散纔對。
她看向涉穀一也,顯然因為她的詢問,涉穀一也也發現了問題所在,“麻衣說的冇錯,那惡靈確實是被擊散了。
”涉穀一也肯定道。
“看來這學校還有些我們不知道的問題啊。
”瀧川法生忍不住感歎,“總之,先回基地吧。
”
“不急,先去把他們兩個人的木牌一併找出來吧。
”桔梗開口道。
“你知道位置了?”已經充分明白桔梗能力的瀧川法生和鬆崎綾子絲毫不意外,反倒是涉穀一也和穀山麻衣意外非常。
找到二人的木牌後,五人一起回到了基地,就在準備處理木牌的時候,再一次狀況突發,涉穀一也竟然暈倒了。
救護車再一次出現將人拉走。
冇有了主心骨的團隊對於調查的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但兩個有經驗的人還是按部就班的將木牌處理了,桔梗隻說自己出去走走,她還是對剛剛的發現有些疑惑,決定自己去找找線索。
就在她獨自在教學樓外麵檢視時,正巧看見了穀山麻衣一臉怒氣站在一間屋子裡,屋子裡還有兩個人,一個學生和一個老師,不過是不經意間一瞥,桔梗立刻感覺到了那老師的不對經,正想開口將麻衣叫出來,然而下一秒,她竟然看到裡麵自那老師身上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陰影,掙紮著像上空飄去,桔梗難得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顧不上裡麵穀山麻衣的情況,她視線追隨著那團陰影一直退後幾乎到了學校的邊緣地帶,終於她看到了那團陰影飄向了何方。
她忍不住瞳孔震顫,原來這所學校竟是被籠罩在一個巨型的胚胎之下,無數根或粗或細的隱形管子將大小不一的陰影傳送至胚胎。
那管道中的陰影似乎是胚胎的養料,吸收著陰影的胚胎像一顆心臟似的在跳動,每次一次的跳動都在不斷向外漲大,不過幾個跳動後,那團巨大的陰影就被全部吸收,隨後那胚胎跳動逐漸變弱,外形竟是開始慢慢變淡,彷彿下一秒就要消失,難怪她之前冇有注意到這個東西,原來不知那管道,就是這胚胎也會隱身。
而且她發現這東西似乎會隱藏氣息,剛剛感覺到的一瞬間濃鬱的惡意與邪氣,隨著它的隱身也在逐漸變淡,也難怪她之前並冇有察覺到。
那東西應該就是造成這間學校一切靈異事件的罪魁禍首了,桔梗毫不猶豫的拉弓搭箭,冇有在收斂靈力,破魔之箭應聲而出。
半空中,一個白髮矇眼的黑衣男子懸空而站,注視著某一處將成未成的咒靈。
突然,一道淩厲的箭矢進入他的視線,強大的靈力泛著白光在他麵前一閃而過,異樣的感覺促使男人驚訝的翻起一側眼罩看了過去,隻見那箭正中那還在胚胎中的咒靈,二者相碰的瞬間,箭光大亮,那預備咒靈根本毫無招架之力,箭矢一瞬間便將其穿透,預備咒靈隨即炸開,然後在那光亮中逐漸消散。
男人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向下望去,看到下方一個模糊的紅白身影,忍不住吹了聲口哨,隨後看向確實消失的無影無蹤的預備咒靈,冇忍住打了個哈欠,拉了拉眼罩消失在了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