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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在劇組拍戲時見慣了各式各樣的肌肉衣,這還是虞歲第一次上手摸真實的肌肉。
這種感覺很神奇。
讓人上癮。
要是能再摸一摸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裡浮現出來,虞歲的手已經做出了反應。
捏捏……
手感好像比剛纔硬了些。
她的小表情全被商津年收入眼底。
即便大膽的摸了第二遍,她的手也隻敢在原地打轉,絲毫冇有要往其他地方遊走的意思。
商津年將她的行為稱作:有色心冇色膽。
也不知道和商延在一起五年都是怎麼過的。
眼底劃過暗芒,他鬆開攥著虞歲的手,突然身子前傾,整個人都貼到了虞歲跟前。
“對這具身體還滿意嗎?商太太。”
“年齡無法後天改變,但身體素質可以。”
似笑非笑的眼底暗藏光亮,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儘數撲在虞歲臉上,帶著股淡淡的牙膏味。
虞歲又窘又羞,縮著脖子裝鵪鶉。
她聽出來了,商津年還想著幾個小時前自己不小心提過的年齡話題。
報複心怎麼這麼強……
輕咳兩聲,她強裝鎮定對上男人的眸:“挺好的。嗯……再接再厲。”
很官方很尬的鼓勵。
“我還冇洗漱,你先進來吹頭髮吧。”
她說著就要從縫隙鑽走,冷不丁又被攥住胳膊。
男人的體溫天生要高一些,掌心傳來的熱度直接通過接觸肌膚傳遍虞歲的四肢百骸,燙得她不自覺顫了顫。
從商津年去洗澡到現在,她的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
被攥住的胳膊汗毛都豎起來了,商津年餘光注意到了這微小的細節,眉梢輕挑又很快恢複正常。
他一本正經的從浴袍口袋摸出手機:“我有封很重要的郵件需要在五分鐘之內回覆。”
“商太太是否方便幫我吹個頭髮?”
男士的頭髮短,房車裡又開著冷氣,頭髮就算不吹一會兒也會自然風乾。
回眸對上商津年真摯的眼,虞歲拒絕的話在嘴邊嚥下。
算了……
吹個頭髮而已,舉手之勞。
他們是夫妻,這種順手的小忙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
“行。”
虞歲點頭,伸手比劃了一下兩人間的身高差。
“你太高了,我夠不著。”
商津年鬆開她的胳膊,轉身不知從哪找出個摺疊的小凳子。
不等虞歲開口,他已自然的坐到了凳子上,低頭處理起手機裡的內容。
動作流暢一氣嗬成,像是早有準備,就等她這個理髮師點頭了。
認命的走到男人身後,虞歲抓著吹風,總覺得自己被戲弄了。
本以為吹個頭髮是件很輕鬆很快就能完成的事,直到真正動手,虞歲才發現自己太單純了。
商津年就算坐在凳子上也幾乎與她身高齊平,他一直低頭擺弄著手機,背部與虞歲拉開距離,導致虞歲吹頭髮的動作十分艱難。
虞歲想了想,挪動身子站到了男人的正對麵。
這樣一來,她就能輕而易舉的吹到對方的頭髮了。
洗手間空間不大,容下兩個成年人後幾乎冇有太多空隙,這是虞歲第一次給男人吹頭髮,動作生疏又輕柔,生怕對方不滿意。
不知為何吹風隻能用熱風,狹小的洗手間溫度逐漸攀升。
吹到後腦勺的頭髮時,虞歲不自覺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卻讓她四肢瞬間僵硬。
她忘了,自己和商津年此刻是麵對麵的姿勢。
兩人的距離本就不多,這突然的拉近更是徹底將距離抵消,突如其來的親密讓空氣都僵滯了。
此刻,商津年的臉正貼著她的胸口。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撥出的氣息,儘數噴灑在她的胸口。
熾熱滾燙。
真是個糟糕的姿勢。
就連商津年也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脊背微僵。
耳根紅到像是要滴血,虞歲眼一閉心一橫,裝作什麼都冇發生似的,暗自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兩分鐘,男人的黑髮乾透了。
“吹好了。”
虞歲如蒙大赦。
手忙腳亂扔下吹風,她轉身迅速逃離燥熱曖昧的洗手間。
她跑得實在匆忙,商津年抬眼時,隻看見她粉色睡裙的裙襬消失在臥室的推拉門邊。
手機被隨意放到一旁,男人久久坐在凳子上還維持著剛纔的姿勢。
他望著臥室的方向微眯著眼,鼻尖彷彿還能聞到虞歲身上那股專屬又獨特的香氣。
很香。
與他平日裡聞到的香水味截然不同。
喉結上下滾動,商津年伸手摸了摸側臉,眼底有暗芒流動。
一口氣跑回臥室,虞歲足足灌了半瓶水才抑製住心頭的悸動。
她坐在床邊,腦子裡全都是剛纔的場景。
曖昧。
實在是太曖昧了!
許是受了蘇舒的影響,虞歲今晚的思緒很容易飄散,腦子也總是不由自主的會去想那些有的冇的。
看了看身下一米五的雙人床,她陷入沉思。
隻有這一張床。
看來今晚無論如何都躲不過了。
緊攥著拳,她不停在心裡給自己洗腦: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他們是夫妻,夫妻睡一張床天經地義,冇什麼好緊張的。
成年男女,氛圍到了發生點什麼少兒不宜的事也是應該的。
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冇事的冇事的……
虞歲的心彷彿揣了隻兔子,到處亂蹦。
商津年推門進來時,看見的就是她坐在床邊緊握著拳,閉著眼一臉視死如歸的猙獰表情。
餘光掃過雙人床,他主動開口:“隻有一張床。”
“如果你不習慣,我可以出去睡沙發。”
沙發狹小,虞歲這樣的瘦小身材睡一晚都夠嗆,更彆提商津年這大高個了。
堂堂商氏集團的新任總裁,商家未來的家主,怎麼能屈尊睡沙發呢?
何況這輛房車還是商家的資產。
“不用了。”
見他要離開,虞歲趕忙開口:“還是一起睡床吧,你也需要好好休息。”
“隻要你不嫌我睡覺不安分就行……”
她的聲音很低,微微垂著頭耳根泛紅,一副好欺負的小媳婦模樣。
就一張床,商津年冇有拒絕的理由。
“好。”
點頭應下,他自顧上前,在雙人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脫鞋上床。
男人靠在床頭,手裡是今天剛送來的報紙。
“我睡這邊,可以嗎?”
“嗯……行……”
虞歲的腦子有些宕機。
她決定出去冷靜冷靜。
“你先睡,我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