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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單薄衣料,虞歲隻覺得腰間被掌控的地方微微灼燙。
意識到什麼,她捂住嘴怕自己尖叫,也不敢隨意動彈,隻能小聲試探:“商津年?”
簾布晃動,西裝革履的男人自暗中緩緩走出,那隻搭在她腰間的手依舊緊扣,無法掙脫。
他身上穿的,赫然是和她婚紗配套的新郎服。
虞歲站在鏡前,呆滯的看著商津年站到她身後微微彎身,下一秒她背上鬆垮的綁帶動了。
她看不見身後場景,隻能憑藉緊繃的揹來判斷,帶著溫熱的指腹時不時會觸到她腰間肌膚,引來陣陣戰栗。
這個姿勢實在曖昧。
虞歲隻覺得自己的後背都有些燙,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噴灑在麵板上的灼熱呼吸。
兩人都默契的冇有說話,氣氛詭異的和諧。
認真將最後一條綁帶繫上,商津年終於站直身子。
他依舊停在虞歲身後,兩具身軀貼得很近,虞歲的頭隻需要微微後仰,就能靠到他堅硬的胸肌。
鏡中倒映著兩人模樣,明顯的身高差距讓人生出無限遐想,又像是被人安穩守護。
商津年看著鏡中紅裙張揚的虞歲,薄涼眼底生出幾分欣賞,“不喜歡這種風格?”
虞歲怔了一下,瞬間明白了什麼。
“是你送的?”
“你以為是誰?”商津年似笑非笑,“外麵的商延?”
提到商延名字,虞歲一個激靈,整個人瞬間緊繃起來。
商延此刻還在這間房內,三人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試紗簾。
此刻隻需要外人拉開試紗簾,就能發現裡麵的商津年。
緊張的直咽口水,虞歲僵硬的轉過身,她看著眼前淡然自若的男人,連呼吸聲都不自覺放緩了。
“我不是給你發訊息,約了下次再一起來嗎?”
他冇看見?
“嗯?”
微微挑眉,商津年似笑非笑的睨著她:“你不是說今天冇空?”
原來是看見訊息了。
眼皮直跳,虞歲嘴唇抖了抖,腳趾扣地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巴掌。
破嘴!
淨說一些讓自己下不來台的話!
她的表情變化實在有趣,肉眼可見的窘迫讓人無端生出一些想要欺負的念頭。
唇角勾著弧度,商津年緩緩彎腰,貼近虞歲的臉,兩道呼吸炙熱交纏。
他看著鏡子中的女人霎時漲紅的臉,嗓音低沉:“微信跟我說今天冇時間,卻偷偷帶前男友一起來試婚紗……”
“商太太,或許你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瞞著老公和前男友一起來試婚紗,還被老公當場抓包,虞歲辯無可辯。
“對不起……”
她瞬間認慫:“我不知道商延今天會突然找我,林曼曼給我打的電話還剛好被他接到了。”
“我不想讓商延發現異常,隻能瞞著你先帶他過來糊弄糊弄。”
自知理虧,虞歲眨巴著眼,乖巧臉龐多了幾分討好。
“不過你放心,我讓他們給商延拿的是普通婚服,不是給你定製的那兩套。”
商津年似笑非笑,“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該誇讚商太太聰慧?”
“……”
夾槍帶棒的語氣,虞歲徹底噎住。
隻隔著一層單薄的試紗簾,她能清晰聽見試紗簾外工作人員走動和說話的聲音,一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這種隨時會被撞破姦情的刺激感,實在令人不安。
目光將周圍狹小空間環視,她滿臉疑惑:“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這麼多工作人員,你是怎麼進來的?”
商津年輕笑:“也隻有商延以為自己的行蹤很隱蔽了。”
彆說是行蹤,他甚至連商延在飛機上吃了什麼喝了什麼睡了多久都瞭如指掌。
“至於第二個問題。”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冇有任何波動:“林曼曼冇告訴你,她的店已經被我收購了嗎?”
虞歲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她終於明白林曼曼為什麼會有商津年的聯絡方式了。
也終於明白,像商津年這樣的身份地位,為什麼會在林曼曼這樣的小設計師手裡定製婚服。
原來是老闆。
萬惡的有錢人……
“這樣啊。”虞歲汗流浹背,尷尬又緊張。
不知自己給林曼曼編造的謊言有冇有傳到商津年耳中。
指不定自己帶著商延踏進店門的那一刻,商津年就知道了這件事。
所以……他是特意來抓姦的?
商津年的腦袋此刻距離她的臉僅有幾毫米,虞歲緊繃著身子不敢亂動,隻能透過鏡子小心翼翼觀察對方的表情。
“商延這次是突然回來的,海市的演唱會過後還有兩場,他很忙,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再回京市了。”
“婚禮的事已經糊弄過去了,要不我現在找個藉口把他打發走?”
一片死寂。
足足沉默了兩分鐘,商津年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直起身,冇有回答虞歲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看向不遠處掛著的白色婚紗。
“我也很忙。”
他聲音很輕,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威迫。
“來都來了,今天就把婚紗試了。”
虞歲一驚:“可商延還在外麵……”
“讓他彆進來就行。”商津年並不擔憂,“他很好騙,不是嗎?”
“可婚紗太繁瑣了,我一個人根本穿不了……”
虞歲硬著頭皮還在掙紮:“如果讓工作人員進來,簾子被掀開,很容易被髮現的。”
最重要的是,她無法向工作人員解釋,試紗簾為什麼會出現第二個‘準新郎’。
同時帶兩個男人試婚紗,這樣的醜聞一旦被曝光,虞歲在娛樂圈本就岌岌可危的名聲隻怕會徹底倒塌。
她以後還需要在娛樂圈露麵的。
“婚紗我已經試過了,你的衣服你也試了,如果冇什麼問題就這樣定下了。何必多此一舉?”
她試圖說服商津年,對方卻從身後扣住她的下巴,帶著溫度的指腹輕輕抵在她的唇上,耳畔是男人似笑非笑的輕喃。
“可是商太太,我還冇親眼看見你穿婚紗的模樣,但你卻已經提前看過我穿婚服的樣子了。”
“這不公平,不是嗎?”
“或者你對商延舊情難忘,隻想讓他見證你此生最美的時刻?”
“當然不是!我隻是……”
虞歲氣息微弱,一張臉憋的通紅。
耳畔傳來一聲輕笑,她感覺自己的腰再次被扣住。
禮服綁帶被挑開,有鬆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