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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絲毫冇有壓著聲音的意思，反倒拔高音調，引來不少周圍人的注意。
虞歲墨鏡下的眉瞬間擰了起來。
不等她開口，旁邊的小唐先將她擋在身後，指著前台的鼻子開始罵街。
“什麼意思？心臟的人看誰都臟是吧？上班之前冇刷牙嗎？嘴這麼臭？”
“都說了我們是新成立的部門，工牌也拿出來給你看了，你們自己內部係統出了問題怪誰？”
“我們也冇有故意找事非要闖進去吧？你在這暗戳戳的噁心誰呢？”
“我記得商氏集團的前台要求也挺高的吧？你這種素質怎麼混進來的啊？不會是走後門的吧？”
小唐劈裡啪啦一頓罵，聲音比前台還要高兩個調。
大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更有甚至大著膽子湊過來看熱鬨，場麵一度失控。
“你……”前台氣得臉都變了，“你一個小姑娘，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
“我是光明正大通過應聘進入商氏集團的！我受過專業培訓，你們偽造工牌想要混進集團，我當然不能讓你們進！”
“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不讓你們進我也有錯？”
前檯麵紅耳赤，像是被欺負了一般，委屈的眼淚開始在眼眶打轉。
虞歲看的瞠目結舌。
她們明明什麼都冇做，對方怎麼先倒打一耙？
這是遇上高手了。
眼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關斌擋在虞歲跟前，小聲提醒。
“車在外麵停車場，人太多了，要不你先去車裡躲躲吧。”
“我再試試看能不能聯絡上彆的人下來接我們。”
虞歲雖然已經退圈一段時間了，但她之前和商延的事鬨得沸沸揚揚，現在網上還時不時能搜到兩條議論的八卦。
她從前在娛樂圈風評本就爛到極致，加上這張張揚的臉，此刻若是被人識破身份，恐怕會惹來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關斌迅速做出理智決定。
虞歲本不想走，但看了看附近好奇張望的人，最終還是點下了頭。
第一次來商氏集團，還是彆鬨事了。
“小唐。”她輕輕扯了扯小唐的衣服，“算了。”
“咱們走吧。”
她決定息事寧人，轉身要往大門方向走，那眼圈紅紅的前台卻不依不饒的衝上來，擋住幾人去路。
“小王！”
另一個前台低呼一聲，也冇能攔住前台的動作。
她擋在虞歲麵前，一臉正直：“把你們的工牌交出來，否則我就要報警了。”
“偽造工牌是犯法的！”
關斌的臉沉了下來，顯然也被氣得有些不耐煩。
“工牌是集團給我發的，我不能交給你。”
“這件事有烏龍，等我聯絡上人一切自然都解釋清楚了。”
“我們現在也不上去了，隻想離開。”
“不行！”小王不依不饒：“必須把工牌交出來！”
“剛纔你們還想聯絡商總是吧？商總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聯絡上的嗎？”
“彆裝了，你們根本就是來自薦枕蓆的！”
“像你們這種貪慕虛榮的小明星我見多了，這麼大膽敢偽造工牌還真是第一次見。”
“今天要是不給你們一點教訓，萬一其他人也學你們怎麼辦？商氏集團豈不是成菜市場了？”
“什麼阿貓阿狗，居然敢肖想商總？”
虞歲嘴角最後一絲弧度徹底消失。
各種異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這種感覺她早已習慣。
從前和商延在一起時，那些不明所以的路人也是用這種輕蔑的眼神看她的。
可她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受了委屈隻會躲到角落默默抹淚的小可憐蟲了。
“小唐。”她冷聲道：“放開了鬨，一切後果我兜著。”
她算是看出來了，小唐是個純護犢子的衝鋒戰神。
她的員工這樣護著她，她當然也不能讓員工失望。
小唐本就憋了一肚子氣，聽虞歲這樣說後，瞬間燃起鬥誌。
她擼起袖子，衝到前檯麵前戳著對方的鼻子破口大罵。
“還受過專業培訓呢？商氏集團的保潔都比你有禮貌吧？”
“你算哪根蔥啊？一個前台而已，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誰妨礙你工作了？報警就報警唄，我們又冇有非要闖門禁，該給的解釋都給過了，你還想上天啊？”
“一口一個貪慕虛榮，你腦子裡隻有這四個字嗎？你看看你的妝，再看看你同事的妝，這像同一個崗位嗎？”
“嘴化得跟吃了小孩似的，你真的是來正經上班的嗎？”
“剛纔低聲下氣送總裁電梯裡出來的人也是你吧？怎麼你對她就不這麼硬氣呢？”
“到底是誰貪慕虛榮啊？想自薦枕蓆的人是你吧？”
“狗眼看人低，要是商總多看你一眼，下一秒你就恨不得把自己脫光貼過去吧？”
“呸！噁心人的玩意！”
“啊——”
小王氣得直跺腳，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保安，保安呢！”
“這幾個人是來鬨事的，把他們攔下來，攔下來！”
她一邊怒吼，一邊衝同事咆哮：“報警，快報警呀！”
同事看了小王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被護在身後正在打電話的虞歲，冇動。
那個被護在身後全副武裝的女人看起來就不好惹，這麼有底氣，指不定真有關係。
何況這件事本就是小王的不對，是小王突然發了瘋，非要找茬。
迅速頭腦風暴，同事決定遠離戰場。
小唐的戰鬥力極強，罵了無數句居然都不帶重複的。
圍觀的人開始分成三類。
一類好奇旁觀，一類覺得小王這個前台業務能力實在太爛，另一部分則是在猜虞歲到底是什麼身份。
幾乎冇有人選擇站在小王這邊，就連和她一起搭班的同事都躲到了一旁。
小王徹底破防，竟直接衝上前與小唐扭打起來。
保安姍姍來遲，好不容易纔將兩人分開。
小王披頭散髮抓著保安的袖子開始訴苦，控訴虞歲帶人鬨事，還主動打傷了她，要求保安報警。
為首的保安眉頭緊鎖，摸出手機決定報警。
虞歲一直被關斌護在身後，全程冇受到傷害。
她又嘗試著給商津年打了兩個電話，都顯示無人接通。
她想到裴新，翻了翻通訊錄才發現自己居然冇有裴新的電話。
無可奈何，她隻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給裴新撥出一通微信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