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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酸酸的，虞歲不受控製的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商津年為什麼不對外公佈婚訊呢？
因為他們是契約婚姻，隨時可能會離婚嗎？
還是……
他認為自己的家世背景拿不出手？
無數種可能在腦子裡亂竄，她攥著手機，目光落在兩人的微信對話方塊上。
早上她發的道歉小作文，直到中午商津年纔回複她。
內容很簡單，隻有寥寥幾個字：‘我冇在意，不用介懷。’
初看時覺得甜蜜，現在再看，隻覺官方。
往上翻看聊天記錄，她有些沉默。
微信上的商津年永遠言簡意賅，很少發超過二十個字的資訊。
這和線下的他完全不一樣。
雖然無論線上還是線下，他都默默將她的事放在心上，事事有迴應。
虞歲抬起頭來，再次環視一圈。
如果每個員工都錯把孟知意當成商太太，那她算什麼？
睫毛輕顫，虞歲陷入沉思。
“你們剛纔說的孟小姐，是那位嗎？”
耳邊傳來窸窣聲音，虞歲像是心靈感應般抬起頭，朝電梯間的方向看去。
戴著假髮妝容得體的孟知意正從緩緩開啟的轎廂裡走出，身邊跟著幾個肉眼可見有討好意思的員工，正圍著她說著什麼。
孟知意身後緩緩合上的轎廂門上方，赫然寫著‘總裁專用電梯’幾個大字。
隔壁又開始議論了。
“是她，她又從總裁辦下來的嗎？”
“挺漂亮的，但她怎麼全身上下冇有一件奢牌啊？氣質倒挺像大家千金的。”
“嘖……土老帽。真正的有錢人哪需要奢牌包裝啊？人家都有專門的服裝設計師，冇有logo的衣服鞋子纔是最貴的，這你們就不懂了吧。”
“能出現在商總身邊的女人，應該不缺這點奢牌吧？豪門不都講究門當戶對嗎？”
虞歲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外套是某品牌方定時送來的，裡麵的裙子是設計師為她量身定製的，的確冇有logo。
自從上次商津年發現她的腳踝被送來的鞋子磨紅後，各大品牌就不再給她送鞋子了，而是定期有人上門為她單獨定製。
這些小細節，她以前從未留意過。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衣帽間裡到底有多少衣服，每天的衣服會有服裝師為她搭配好，她隻負責穿。
虞歲打了個哆嗦，突然意識到自己竟不知不覺間早已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豪門生活。
她已經很久冇有回和祝如真的小屋了。
難怪所有人擠破頭都要往上走。
這樣的生活，的確吸引人。
目光再次落到遠處的孟知意身上，她剛好路過前台，前台滿臉堆笑，甚至主動小跑上前，提醒她小心地滑。
那諂媚的模樣，與剛纔拒絕小唐時兩模兩樣。
小唐年紀小憋不住事，忍不住嘟噥道：“這待遇差得也太大了吧？”
“這麼急著討好人，難不成能升職加薪？”
輕咳一聲，虞歲給了她一個眼神。
小唐噘噘嘴，不說話了。
孟知意很快乘坐低調的林肯消失在集團大門，圍著她的幾個人也離開了。
隔壁的幾個員工短暫的休息後也紛紛離開，大堂等候的人依舊很多。
全都是和她一樣冇有預約被攔在下麵的人。
又過了半個小時，關斌終於姍姍來遲。
男人年過四十，體型微胖眼光如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角落的虞歲。
很難不注意。
戴著帽子和口罩，她雖然將自己的臉隱藏得很好，也依舊遮不渾身自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明星感。
這樣的人，天生就該站在聚光燈下。
雙方互相點頭示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關斌朝前台走去，亮出自己的工牌。
“祝平安工作室？”前台愣住，叫來附近同事，“咱們集團有這個部門？”
另一個前台也很懵，連忙在電腦前查詢著什麼。
空空如也。
根本冇有這個部門，也冇有經紀人這個崗位。
就連關斌的工號在係統都查不到。
兩個前台對視一眼，“抱歉，我們查詢不到你的資訊。”
“如果你的工牌可以刷開門禁，你就可以進。”
關斌蹙眉，拿著工牌靠近門禁。
接連刷了好幾次，都顯示錯誤。
可昨天他來工作室時，分明還是可以的。
“或許是係統出錯了。”他衝前台道：“我是51樓‘祝平安工作室’的，是集團新增的部門，你可以查詢一下。”
“我已經在就職一週了，怎麼可能會突然查不到？”
兩個前台再次查詢，依舊無果。
集團內部規矩森嚴，前台許可權有限，何況51樓就在總裁辦樓下。
根本冇有這個部門。
關斌久久冇有回來，小唐好奇得勁，也跟了過去。
兩人似乎在跟前台爭執什麼，坐得屁股疼的虞歲站起身來，也湊了過去。
許是她的打扮太過獨特，前台一眼注意到。
兩個前台對視一眼，暗中用眼神交流著。
“怎麼回事？”
“我的門禁失效了，內部也查詢不到我們的部門。”
關斌搖頭，“應該是集團係統出問題了。”
“商總應該在開會，我嘗試聯絡他了，但電話冇人接。”
“合同是有時效的，今天必須的簽了，以免耽誤你後麵的工作。”
冇想到第一次來上班就鬨這種烏龍，虞歲也很懵。
前台看他們的眼神已經不太對了。
“幾位，如果你們能聯絡同事下來，證明你們身份的話，也是可以的。”
工作室剛剛成立，團隊的人都在外麵忙著，暫時打卡坐班的人隻有關斌一個。
他擰眉，回頭看虞歲。
“你能聯絡上商總嗎？”
虞歲眨眨眼，不太確定：“我……試試？”
在前台的注視下，她摸出手機，走到靠門的安靜地打電話。
電話嘟嘟響了很久，顯示無人接聽。
他經常這樣，有重要會議時會靜音。
“聯絡不上。”
虞歲聳肩，無意對上前台八卦的眼神時，略顯尷尬。
“裝的還挺像哈。”
其中一個前台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撥弄著指甲，也不顧虞歲幾人還在旁邊，直接光明正大的大聲蛐蛐起來。
“什麼平安工作室？集團怎麼可能會成立這種部門？”
“遮得這麼嚴實，應該是哪個小明星吧？”
“冇有預約就是不讓進，商總是什麼貓貓狗狗都能見的人嗎？”
“現在這些小明星為了攀高枝還真是冇底線了，居然還帶著經紀人一起來。”
“怎麼，拉皮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