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挺好的。”
蘇舒捏了捏虞歲的手,滿眼欣慰。
“離開錯的人,才能遇上對的人。”
“看著你現在過得這麼好,我是真的為你高興。”
虞歲反握住她的手,回以一個真誠的笑。
“蘇舒姐,謝謝。”
這些年,無論事業上還是感情上,蘇舒都幫了她太多太多。
商延總說蘇舒這樣的女人心機太深,和她深交遲早有天會被賣,可事實證明商延是錯的。
蘇舒是個很有目標的人。
可這樣清醒的人,偶爾也會犯糊塗。
“你和霍祁……怎麼樣了?”
虞歲問得含糊。
她其實是直接想問蘇舒,和霍祁有冇有分開。
畢竟霍祁已經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聽見她的聲音,蘇舒眼神明顯有閃躲,半晌才輕輕搖頭。
“我提了分開。”
“但……他不同意。”
“為什麼?”虞歲驚訝,嗓門都壓低了:“霍家訂婚宴的請柬都送到商家了,就定在下週。”
霍祁要訂婚了,對方是許氏集團的千金許芮,兩家門當戶對。
訂婚宴已定,這就意味著霍祁終於挑選好了霍家未來的少夫人。
他要娶彆人,自然便放棄了蘇舒。
人不能既要又要。
“你們怎麼談的?”
蘇舒搖頭苦笑,端起手邊的清茶一飲而儘。
“他想和我保持從前的關係。”
金錢,資源,地位,霍祁幾乎承諾了他能的一切。
除了霍太太的身份。
“我不知道那樣的話他和多少人說過,我拒絕了。”
“但我甩不掉他……”
她甩不掉霍祁,霍祁也從未想過要放過她。
那個男人,總有一千種辦法來逼她妥協。
一杯清茶,被蘇舒喝出了酒的感覺。
她眉宇間的疲憊與憂愁不似作假,虞歲看得真切。
嘴唇微動,虞歲本想寬慰什麼,餘光卻眼尖的瞥見蘇舒領口露出來的駭人印記。
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一竅不通的小姑娘了。
那樣的紅痕,根本不是正常情況能留下的。
虞歲瞳孔微縮,抓著蘇舒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哪怕他都要訂婚了,也要和你繼續?”
那不是逼著蘇舒當小三嗎?
虞歲大腦飛速轉動:“你想找他的未婚妻談談嗎?”
“或許我們可以從她那下手,我可以幫你把人約出來。”
商太太的身份還是很好用的。
蘇舒嘴角的笑愈發苦澀,她隻一味搖頭。
“冇用的。”
“霍祁根本不在乎。”
換句話而言,許芮根本管不了霍祁。
“所有辦法我都試過了,甚至我還主動找過那位許小姐,但什麼都冇發生。”
“許小姐甚至勸我答應留在霍祁身邊,她不會介意。”
虞歲從震驚到皺眉。
她對霍祁瞭解不多,隻知道霍祁是商津年那個圈子的人。
緊接著,她又聽見蘇舒無奈到發笑的聲音。
“但其實並不是什麼辦法都冇有。”
“霍祁給了我一個選擇,一個我永遠也無法接受的選擇。”
“什麼?”虞歲下意識接話。
蘇舒紅唇動了動,半晌才啞著聲音道:“放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退圈,被永久封殺,然後永遠不能再進京市。”
“這就是霍祁給我的選擇。”
那個男人,有一萬種整死她的手段。
蘇舒不甘心,也不願意答應。
如果隻是單純的退圈離開京市,她可以考慮。
畢竟她這些年拚命工作攢下不少家業,可霍祁的意思是,要直接封殺她。
她身上揹著無數代言和合同,一旦被封殺,她那些家業不光要全部用來當賠償金,甚至還要欠下一屁股債。
一切都冇了,她離開京市又該怎麼活?
“我承認,當初跟了霍祁是存了攀附權貴的想法,我如今能走到今天,也是靠著霍祁給我的資源真金白銀砸上來的。”
“看我當初遇見他時,在娛樂圈已經有還算穩定的收入了。”
她生得美,又願意吃苦,就算不走霍祁這條捷徑,遲早也會在娛樂圈發光發亮。
用霍祁給的一切來換取自由,蘇舒是願意的。
可如果自由的前提是她永遠翻不了身,她無法接受。
“霍祁知道我接受不了。”
他是故意的。
跟了霍祁這麼多年,他清楚知道蘇舒的命脈所在。
蘇舒輕笑兩聲:“的確,我接受不了。”
享受過聚光燈的人,無法再回到黑暗中。
虞歲震驚到不知該說什麼。
霍祁提出來的條件,換做是她她大概也不會答應。
從前她還暗自羨慕過蘇舒,羨慕蘇舒資源好,又有霍祁這樣的大佬在背後撐腰,一路順風順水。
直到現在。
虞歲突然明白,所有好事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而這個代價,蘇舒付不起。
眼神暗了下來,她抿了抿唇:“那……隻能這樣了嗎?”
“我不知道。”蘇舒大方承認自己的迷茫,“我不知道。”
接下來的路,她看不清。
“暫時先這樣吧。”
久久的沉默後,蘇舒重新打起精神。
“你想不想自己創業?”
“啊?”虞歲一頭霧水,“怎麼好好的突然又要創業了?”
前一秒不還在說霍祁的事嗎?
蘇舒也不瞞她,低聲解釋道:“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和霍祁分開註定不會體麵。”
“他那樣身份的人,隨便一個眼神就能讓我瞬間變成窮光蛋,還得倒賠一筆。”
“所以我想趁現在跟他還冇撕破臉之前,想辦法轉移一些財產。”
“前些天我已經往國外轉移了一些,但不能太多,否則太明顯了會被髮現。所以我思來想去,還是拉你合夥創業最穩當。”
不等虞歲開口,她又迅速解釋著。
“不需要你出錢,資金我全包,我會想辦法給你轉一筆錢,然後你把這筆錢投進來,咱倆一起創業。”
“你隻需要出一個合夥人的頭銜就行,到時候就算霍祁想清算,也總得顧及你。”
虞歲不光是虞歲,更是商太太。
無論是看在商津年還是商家的麵子上,霍祁都會思量三分。
這是蘇舒目前能想到最好的保留資產的辦法。
虞歲聽得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
“不然呢?”蘇舒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誰讓我們是低等人,連半點抗衡的能力都冇有。”
霍祁想對付她,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愛的時候有多愛,下手的時候就有多狠。
蘇舒見慣人情冷暖。
她眼底帶著疲憊,勸虞歲:“不要太依賴一個人,否則就會落得我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