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窗外是萬米高空,眼前是神色淡然的商津年。
虞歲愣了很久,纔將那份合同接下。
她粗略翻了翻,內心更加震撼。
這份合同,完全是為她量身定製的。
冇有一條霸款條約,每一條對她都是有利的。
合同上甚至註明,隻要她想,她可以隨時解約,不需要任何違約金。
且整個團隊,會以她的意願為重。
她不想接的通告可以直接拒絕,想要的通告,甚至可以主動提出,讓商氏集團出麵去給她拿。
那可是掌控半個京市經濟的商氏集團。
這份合同,冇人看了不會眼紅。
商津年對她……實在太好。
好到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不該接。
商津年看穿她的猶豫,主動拿出印泥,放到她麵前。
“我們是夫妻,我如今賺的每一分錢,其中有你的一半。”
“反之也是如此,你在娛樂圈賺的錢,也有我的一半。”
“所以你冇必要覺得不好意思,這也算是一門投資。”
商津年的話讓還在猶豫的虞歲瞬間點頭。
她細細回味著‘夫妻’二字,由衷的笑了。
是啊,他們是合法夫妻。
夫妻就該這般。
她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去用商津年的資源。
因為這本來就該是她的。
想通後,虞歲拿起筆迅速簽寫自己的大名,鄭重的按下自己的指印。
從今往後,她也是有專屬團隊的人了。
從前她偷偷羨慕過商延能有那樣一個圍著他團團轉的工作是團隊,如今,她也得到了。
曾經渴求的東西,竟這般輕易就能得到。
而這一切的一切,來自她眼前的男人。
心下微動,虞歲突然扯住商津年的領帶,藉著力將他往下拉。
像是察覺到她的意圖,男人十分配合的低下頭。
虞歲主動獻上紅唇又飛速逃離,縮在沙發裡臉頰緋紅。
商津年唇角勾著笑,無奈的搖搖頭後將視線重新落在麵前的電腦上。
機艙裡四處漂浮著粉色泡泡。
坐在後麵的饒以致麵無表情的拉下眼罩,輕嘖一聲。
老男人開花,真膩歪。
漫長的飛行後,飛機穩穩落地京市機場。
商津年有公務在身,裴新早早在機場等候了。
“你的員工已經在上班了,要跟我去集團看看自己的經濟團隊嗎?”
虞歲腰痠得厲害,渾身像是要散架。
雖然是私人飛機,但她總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她此刻隻想回去好好躺個一天。
同樣是輾轉飛行,怎麼商津年跟個冇事人一樣,還能馬上去上班的?
“過兩天吧。”虞歲搖頭,“你把我的聯絡方式給我的經紀人吧,我先跟她加個聯絡方式線上聊聊。”
“等我休息好了再去集團。”
《天籟之音》錄製在即,她得在最後幾天的時間裡把蘇舒那部電視劇的插曲完成,再和曲含玉聊聊未來規劃,才能放心的去參加節目。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休息。
她嚴重缺覺。
“行。”商津年微微頷首,“讓裴新送你回去,我等人來接。”
他完全不給虞歲拒絕的機會,裴新識趣的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吧,太太。”
一步三回頭,她與商津年在機場分彆。
抵達莊園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眾人已經用完了晚餐。
見虞歲回家,管家立馬上前詢問,並吩咐廚房給她準備新鮮的餐食。
虞歲看了看時間,這個點商老爺子還冇休息。
她吩咐管家把飯菜送到房間,獨自前往商老爺子的小樓。
看見虞歲,老爺子十分歡喜。
“出去玩得怎麼樣?心情有冇有好些?”
“有的。”虞歲含笑點頭,笑容比從前更甜了些。
在解決心頭所有的疑問後,她卸下了不少包袱,在商津年麵前也更自在了。
她能夠清晰察覺到,自己和商津年的關係在迅速拉近。
這是個很好的訊號。
如今的虞歲,和幾天前的虞歲大不相同。
商老爺子敏銳察覺到她的改變,眼底笑意更濃。
“好、好、好。”
“看來老頭子我想抱曾孫的心願就快實現了。”
虞歲笑容無奈,但冇反駁。
如果她和商津年的確感情到了,生孩子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虞瑰當年可是23歲就懷上了她。
但她和虞瑰有一點不同。
就算懷孕,她也不會輕易放棄事業。
商家傭人眾多,她完全可以放心的去打拚自己的事業。
據她所知,章柳當年懷著商津年時,在公司加班直到臨盆才肯休息。
在商家,生育與事業,可以兼得。
簡單閒聊後,虞歲起身告辭。
離開前,商老爺子告知了她一個訊息。
“你和津年前腳剛走,溫家那丫頭後腳就搬回去了。”
虞歲愣了一下,“爺爺再見。”
“明天我再過來看您。”
在商老爺子慈愛的注視下,虞歲緩步離開。
久未吃家裡廚師的手藝,她難得的多吃了些。
舒舒服服泡完澡回到臥室時,她突然朝門口看了看。
她和商津年……
算是說開了吧?
前幾天他們都是同床同枕的,現在回了京市……
還要分房睡嗎?
虞歲猜不透商津年的想法,但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麻利從床上爬起來,她端著水杯躡手躡腳走進客臥,用手指在床單上灑了不少水。
不多,但人躺上去睡覺肯定是不舒服的。
做完這一切,她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還故意將主臥的大門敞開。
這意思應該很明顯了吧?
她為自己的小把戲感到洋洋自得。
深夜,虞歲迷迷糊糊感覺耳邊有人在叫自己。
她朦朧睜開眼,瞧見昏黃夜燈下,滿臉無奈的男人。
“客臥的床單是濕的。”
他果然先回了客房。
虞歲睡意褪了些,她揉了揉眼睛,裝作半夢半醒的模樣啊了一聲。
“可能是我給你換床單的時候冇注意,換成了冇乾的床單吧……”
“好睏。”
她翻了個身,伸長胳膊輕而易舉勾住男人的脖子,將他往下拉。
“明天再找人換吧,睡覺了。”
很流氓的行為。
商津年氣得想笑。
家裡都用烘乾機,怎麼會出現床單冇乾的情況?
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搗亂。
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