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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此刻姿勢實在曖昧。
她手腳並用想要往旁邊爬,越慌動作就越僵硬,手還無意間在商津年肚子上撐了一把。
硬邦邦的,不像是腹肌。
“嘶……”
頭頂響起男人隱忍的悶哼,嚇得虞歲不敢多想,忙從他身上垮了下來。
“怎麼了?”
黑暗中,她輕聲詢問。
難不成是她剛纔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
可手感不對啊……
這麼敏感?
虞歲暗自嘀咕,直到男聲再次響起。
“冇事。”
身側位置突然一空,他起身了。
藉著窗外的閃電,商津年開啟了臥室入門的燈。
漆黑房間驟然亮起,卻隻能看見彼此輪廓,看不清表情。
“乖乖待著,彆亂跑。”
低聲叮囑,男人出了門。
拿冰塊和毛巾頂多隻要五分鐘時間,商津年卻在外麵待了足足十多分鐘才進來。
門口昏黃的燈給了短暫的安全感,她裹著被子靠在床頭,看著那道高大身影緩緩靠近。
一股淡淡的腥味湧入鼻腔。
她瞬間擰眉:“怎麼有股血腥味?”
“拿東西的時候手上不小心蹭了個傷口。”
商津年一邊回答,一邊利落的拿出冰鎮過的毛巾,坐下拍拍大腿,示意虞歲躺過來。
虞歲老實照做,下一秒冰涼的毛巾便覆上她的雙眼。
酥麻冰涼的觸覺讓她雙眼的灼熱褪去,她冇忍住舒服的哼唧了兩聲。
此刻她的頭就枕在商津年的大腿上。
可不知怎的,越靠近他那股血腥味便更濃鬱了。
“商津年。”她隔著毛巾叫他,“真的隻是小傷口嗎?”
這血腥味明顯是從他身上穿出來的。
這麼濃的味道,不像是小傷口,倒像是……重傷。
“你真冇騙我?”
商津年捋了捋她披散的長髮,聲音含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一旦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虞歲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話題就被轉移。
“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
還有?
虞歲難免咂舌。
商津年這次送她的禮物,都快趕上她過往二十多年收到禮物的總和了。
那些禮物,又貴重又難得。
到時候商津年生日,自己又該回什麼禮?
她思緒飄得有些遠,嘴卻不受控製:“是什麼?”
“明天起床你就知道了。”
商津年揭開她眼睛上的毛巾,又重新換了一條。
已經不知是幾點了,原本被豁開的窗戶早被他關上,同時也將窗外的雨聲和雷聲隔絕。
冇了噪音與恐怖的閃電,虞歲枕在商津年腿上,前所未有的安心。
睏意來襲,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自己眼上的毛巾被拿開,自己也被人輕輕抱起。
她緩緩睜開眼,正好瞧見男人輕柔的將她擺正放到床上,蓋完被子要走。
商津年轉身的瞬間,虞歲鬼使神差伸手,攥住他的手腕。
“今晚能不能彆走?”
“我……我還是有點害怕……”
隻有在商津年身邊,她才能睡得安穩。
手被柔軟的手突兀攥住,帶著些許喑啞與委屈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商津年眸光微閃。
他突然翻身而上,將虞歲壓在身下。
“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主動挽留一個成年男性同床留宿……你知道這句話對男人而言算什麼嗎?”
算**裸的邀請。
虞歲睏倦的大腦也瞬間清明。
“我……你……”
她如果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還來得及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遲早是避不開的。
這個時候越解釋,越顯得矯情做作。
虞歲咬了咬舌頭,微微扭頭避開上方噴灑而來熾熱呼吸。
她的聲音很輕,又飽含著決心與忐忑:“本來就是我占了你的房間……”
“你還是搬回來住吧,免得每次還要自己收拾房間……”
為避免莊園的人發現他們夫妻倆婚後還是分房睡,主臥和客臥的衛生一直都是虞歲在打掃。
商津年已經從國外回來了,這是否也意味著他前一段時間的忙碌已經結束了?
也是時候搬回來了……
燈光昏暗,虞歲耳根子紅的快要滴血。
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商津年應該會懂吧?
臥室靜謐,隻能聽見彼此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身上的男人半撐著胳膊看她,虞歲感受到對方胸腔微微震動,像是笑了。
藏在被子下的手早已死死扣著床單,她安靜等待著下一步的發生,男人卻維持著一個動作,遲遲冇有反應。
什麼意思?
他不願意嗎?
可他們之前明明在房車上時就差點……
難道是上次嚇到了商津年,讓他誤會自己不願意?
輕咬下唇,虞歲做出一個大膽決定。
豁出去了。
她迅速將雙手從被中抽離,靈活攀上商津年的脖頸,微微用力拉近兩人距離。
呼吸聲更近了。
熾熱溫度夾著他身上獨有的冷調香一個勁的往虞歲鼻腔鑽。
壯著膽子,她主動獻上紅唇,學著商津年從前吻她那般,狂熱而細緻的輕咬著。
兩道呼吸交纏,男人逐步上升的體溫從睡袍滲出,落到虞歲身上顯得有些滾燙。
房間溫度驟升。
連空氣中都漂浮著曖昧氣息。
大腦昏昏沉沉,虞歲第一次體驗到上頭的感覺。
都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
索性直接把事辦到底吧!
深吸一口氣,她顫巍巍伸手去扒商津年身上的睡袍,因緊張而發抖的手試了幾下都冇成功。
這男人,腰帶還係得挺緊。
咬咬牙,她直接將手從睡袍豁開的領口伸了進去。
正欲往下,手被人猛地攥住。
“彆亂動……”
男生沙啞嗓音裡帶著濃濃的**,又像是在故意剋製。
虞歲聽話不再動,眼睜睜看著自己快要摸到腹肌的手被他從睡袍中抽了出來。
男人微喘著,俯身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坐直了身子。
他甚至將她的手重新塞進了被子裡,還溫柔的掖了掖。
“太晚了。”
“睡覺吧。”
簡短六個字,像一盆涼水兜頭而下,澆滅了虞歲心頭燃起的熊熊烈火。
褲子都脫一半了,你跟我玩這套?
這都能忍,這男人是和尚嗎?
商津年到底行不行啊?
不會真像蘇舒說的那樣,男人過了26就56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