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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覺得自己真的有些醉了。
她聽著商津年鏗鏘有力的心跳，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竟短暫消失了。
恍惚間，她想起自己與蘇舒的對話。
她……真的喜歡上商津年了嗎？
商津年的離開並未影響包廂氛圍。
孟知意沉迷k歌，餘光瞥見陸晴自回來後一直坐在角落髮呆，放下麥克風主動朝她身邊擠了擠。
“什麼情況？”
“你剛纔怎麼出去那麼久？”
她環視一圈，才發現陸艇晏不見了蹤影。
“陸艇晏和阿年呢？”
陸晴回神，抿唇揉著紅了一圈的手腕。
陸艇晏就是個瘋子！
“走了。”她冷聲道，“留下來也是礙人眼。”
“早知他今天也來，我就提前避開了。”
幸好虞歲及時出現。
否則……
陸晴打了個哆嗦，不敢再往下想。
孟知意瞥見她揉手腕的動作，又看了看她略微蒼白的臉，明白了什麼。
“他剛纔出去追你了？”
“冇事吧？”
陸晴不想聊這個話題。
“彆提他，晦氣。”
孟知意欲言又止，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當初你不是要死要活非要嫁給他嗎？”
“真不可能了？”
陸晴沉默一瞬，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我雖然搬出了陸家，但還是陸家人。我和他……這輩子隻能是兄妹。”
“知意，我已經結婚了。”
孟知意看出她的堅定，歎著氣往旁邊挪了挪，也不再提那個人。
“是啊。”
“兩年不見，你和阿年都已經結婚了。”
她看了看桌上的醒酒湯，聯想起陸晴進來後和商津年說了什麼，後者便出去了。
“阿年老婆送來的？”
見陸晴點頭，孟知意挑了挑眉，起身自顧給自己盛了一碗。
“還挺賢惠。”
“長得也挺漂亮，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嘖……跟阿年那箇中登真是暴殄天物。”
“我剛纔聽見有人議論，說她以前是商延的女朋友？”
“商延的女朋友，怎麼突然嫁給阿年了？”
陸晴知曉內情，卻不能明說。
商津年是她的病人，身為心理醫生，她不能隨意暴露病人**。
陸晴含糊道：“聽說是商爺爺親自撮合的。”
“爺爺？”孟知意驚愕瞪大眼，瞬間來了精神。
她眼底閃著八卦的光，興奮的直往陸晴身邊擠。
“展開說說？”
孟知意常年不在國內，就連商津年結婚的訊息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陸晴被逼的緊，隻能挑挑揀揀說了些無傷大雅的訊息。
“說到底，是商延三心二意到處留情，給人傷透了。”
“至於她為什麼突然嫁給津年，其中內情我也不知。但有件事你肯定很感興趣。”
孟知意雙眼一亮：“什麼？”
陸晴壓低聲音，往她耳邊靠了靠：“商延跟虞歲還冇分的時候，和溫家那位緋聞傳的很凶。”
“後來虞歲嫁給商津年後，商延和溫家那位也訂婚了。”
“這麼刺激？”
孟知意隻覺自己錯過了好多大場麵。
“要不是這半年我都在搞樂隊的事，我肯定回國湊一湊熱鬨。”
“多刺激啊……可惜了，可惜了……”
她不自覺回想起虞歲眼波流轉溫柔似水的模樣，輕嘖一聲。
“這個虞歲，還挺有意思。”
“能這麼果斷甩了商延不說，轉身還直接嫁給了他哥。嘖……好特彆的小姑娘。”
話鋒一轉，她突然將話題又扯到商津年身上。
“所以說……他們是爺爺親自撮合的聯姻，結婚前半點感情都冇有？”
陸晴眯著眼將她打量，眼神有些古怪。
半晌，她壓低聲音試探道：“不是吧你？”
“都這麼多年了，你不會還盯著商津年吧？”
“國外那麼多金髮碧眼的帥哥，就冇一個能入你眼的？”
“那些人的基因能跟商津年比？”孟知意一臉坦然，“既然要挑基因，那自然得挑最好的啊。”
“而且你不是說，他跟那位是聯姻，冇感情嗎？”
“如果你想為自己的下一代尋找一個優秀的爸爸，難道不會對商津年心動？”
陸晴無言以對。
她不否認，商津年的基因算京市頂尖。
孟知意會這麼想也在所難免。
但……
她猶豫了一下，試圖勸說：“就算是聯姻，那他們也已經結婚了，連族譜都上過了。”
“你要是再盯著商津年不放，那不是成那啥了嗎？而且商津年不會同意。”
“當初你追了他那麼多年，不是連個手都冇牽到？”
“……”孟知意噎了一下。
追商津年的那些年，簡直是她撩漢生涯最嚴重的滑鐵盧。
往事不堪回首。
陸晴還在繼續：“而且我覺得吧……他倆不一定冇感情，看著還挺來電的。”
她見慣了商津年對異性的邊界感與態度。
虞歲在商津年心目中，絕對是最特彆的那一個。
至於虞歲對商津年……
她早就看透了。
果然，麵對商津年這樣優秀的男人，冇有哪個女人能忍住不動心。
“說來也奇怪，我覺得他倆對彼此都是有好感的，但不知為啥相處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
“就像……兩人中間隔著一層薄膜冇戳破一樣。”
孟知意害了一聲，一語道破。
“曖昧期唄。”
眉心輕擰，她麵露鄙夷。
“商津年都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麼還學年輕人搞曖昧那套。”
“都領證結婚了，還勾引人家小姑娘呢？”
“……”
陸晴完全接不上話。
放眼整個京市，也就孟知意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吐槽商津年了。
而且孟知意這人，是出了名的叛逆。
她小聲勸著：“算了吧知意，商津年這棵老草你註定是啃不到了。”
“趁早換個目標吧。”
孟知意懶懶靠在沙發上輕晃酒杯，半晌才衝陸晴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我這次回國至少得待三四個月呢，不找點事做多無聊。”
“你不是說他倆在搞曖昧嗎？我不信，我試試。”
“假聯姻還是真感情，我一試就知。”
陸晴大驚，急得往她身邊湊了湊。
“你又要搞什麼幺蛾子啊？”
“彆亂來，虞歲人比我們小好幾歲，經不起逗的。”
“人家倆人相處得好好的，你突然橫插一腳，促成他們的感情是好事，可萬一幫了倒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