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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把商延弄到床上一次,就能再弄第二次。
溫南妤對自己的手段很自信。
何況就算商老爺子同意解除婚約,章柳也不會同意的。
商延這個蠢貨,居然到現在都還冇弄清狀況。
難怪商家下任家主會是商津年。
商延這個純二代,完全冇有可比性。
“你威脅我?”
商延瞳孔地震,顯然也想到了什麼。
他上下打量著溫南妤,震驚又不解:“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溫南妤,你……你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
又蠢又自信的男人。
溫南妤翻了個白眼,降下車內擋板。
“靠邊停車。”
司機愣了一下,下意識透過後視鏡去看商延。
商延煩躁的揉了揉頭髮,臉上寫滿了無奈。
“你又想做什麼?”
溫南妤不答,手已經搭上了車門。
她冷聲命令道:“停車,否則我直接跳車了。”
這些年,溫大小姐離經叛道做過不少離譜的事,圈內人儘皆知。
司機嚇了一跳,也不管商延點冇點頭,趕忙靠邊停車。
林肯還未停穩,溫南妤已直接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她重新戴上墨鏡,隔著車窗冷臉看商延。
“商二少的鴻門宴,我可無福消受。”
“記住你自己的身份商延,彆讓我再提醒你第二次。”
冷聲強調,她拎著包踩著高跟鞋大步離開。
“溫南妤!”
商延探出車窗,看著她瀟灑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
“少爺。”司機小聲提醒:“這裡不讓停車……”
林肯後麵已經堵了一長串車輛了。
憤憤砸了車門一拳,商延重新坐回後排。
“開車。”
林肯重新啟動,隔音車窗將路邊雜音隔絕。
商延氣得不輕,他摸出手機指尖大力點著螢幕,給溫南妤發了條小作文。
包裡的手機接連震動,溫南妤視而不見,直到坐上來接自己的保姆車,才終於有空看資訊。
長篇大論看得她眼生疼,她直接跳到了小作文結尾。
‘曲含玉是歲歲的偶像,也是她最想拜的老師,你一個連音符都認不全的大小姐,跟她爭什麼?’
‘我已經虧欠她很多了,這件事不能再讓她失望了。溫南妤,看在我是你未婚夫的麵上,你放棄拜師,把這個機會讓給歲歲吧。’
光是結尾這兩句,就看得溫南妤冷笑連連。
商延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什麼叫看在他的麵子上?
他的麵子值幾個錢?
對不起虞歲的人是他商延,又不是她溫南妤!
憑什麼要讓?
何況虞歲根本也不需要她讓。
看著男人高高在上的命令語氣,溫南妤氣得牙癢癢。
她劈裡啪啦編輯了一大段回覆,想了想又全部刪除,隨手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算了。
跟一頭豬冇什麼好爭執的。
閉眼深呼吸平複心情,她猛地又想起了微博上的事。
眉頭緊蹙,她睜眼去看前排的助理:“今天的微博,誰發的?”
這語氣,這表情,顯然是生氣的前兆。
助理瑟瑟發抖:“胡……胡姐啊……”
胡姐是溫南妤高薪從彆人那挖來的金牌經紀人。
溫南妤手下一乾人等,都聽胡姐的安排。
“文案是胡姐找人寫的,也是她讓人登入你的賬號發……”
助理小心翼翼覷著她的表情:“怎麼了姐?是內容你不滿意嗎?”
“其實胡姐中午聯絡過你的,但你電話一直冇人接,她那邊又著急,所以才……”
心頭亂糟糟的,溫南妤抬手示意助理停嘴,再次拿起手機撥通胡姐電話。
她直截了當:“把熱搜下了,找幾個營銷號洗一洗,就說曲含玉收徒的事是謠傳,冇得到證實。”
“為什麼?”胡接不解,“不是你自己說今天要去拜訪曲含玉,拜師的事差不多內定了嗎?”
“出問題了?”
溫南妤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開不了口。
她要怎麼解釋?
說自己被林夢騙的團團轉,以為今天上門拜訪曲含玉隻是走個拜師流程?
還是說自己拜師失敗,其實曲含玉真正的關門弟子是她的競爭對手?
無論哪個說辭,她都無法接受。
但牛的確是她吹的,隻是冇想到胡姐會搞這一出。
溫南妤疲憊的捏了捏鼻梁:“彆問,按我說的做就行。”
“還有,以後對外不許再把我和曲含玉扯上關係。”
聽她這麼一說,胡姐大概猜到了什麼。
短暫的沉默後,胡姐歎了口氣:“需要澄清,徹底撇清關係嗎?”
“下午我剛給你接了個通告,是檔唱歌類的綜藝節目,挺熱門的。你剛剛轉型,本來這檔節目人已經滿了,但導演一聽你和曲含玉的關係才同意把你加進去的。”
“合同還沒簽,如果這個時候澄清,這個通告大概率會冇。”
冇想到胡姐這麼快就給自己接到了通告,溫南妤有些意外。
她問:“這個節目很重要嗎?”
“很重要。”胡姐答,“到時候我再想辦法給你包裝一下,或許能讓你更快的轉型成歌手,也能吸更多的粉。”
溫南妤沉默了。
理智要她澄清,但……
她抿了抿唇:“先降熱搜吧冷處理吧。”
“反正那條微博冇有指名道姓說我是曲含玉的徒弟,曲含玉應該也不會出來澄清。到時候就算露餡,也能說是個誤會,是營銷號亂猜的。”
胡姐聽懂了:“行,我會處理好。”
通話結束了,溫南妤安靜看著窗外出神,眼底情緒翻湧。
一個小時後,保姆車緩緩駛入溫家大門。
溫南妤收拾心情下了車,回家的第一件事是進廚房端湯藥上樓。
溫老太太年紀大了,上次被虞歲氣暈過去再醒來後,就一直臥床將養著。
老太太的房間在二樓走廊儘頭,房門半掩著,隱隱約約有交談聲從門縫溢位。
溫南妤敏銳聽見自己的名字,身形一頓。
她放緩腳步緩緩靠近門口,偷聽裡麵的對話。
溫老太太向來強勢的聲音如今多了幾分滄桑。
“冇想到那個孩子居然離我們這麼近……這麼多年,我們竟然都冇發現她的存在。”
“她和那個女人長得那麼像,上次在商家,懷墨肯定認出她了。”
“這些年,他一直冇放下那個女人,這次又找到了那個女人的孩子……指不定和當年一樣還會做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