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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麼在這站著？需要送您上樓嗎？”
管家滿臉笑容，伸手就要去接虞歲手中的果籃。
這個態度，與剛纔對溫南妤時截然不同。
太熱情了。
虞歲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等人呢。”
就算她想上樓，冇門禁也進不去……
看完溫南妤與管家的糾纏，虞歲決定不去丟這個臉了。
還是老老實實等人下來接最安穩。
管家笑容殷勤：“等人？大廳有休息室，我帶您過去？”
虞歲扯著嘴尬笑兩聲，剛想要拒絕，身旁的溫南妤發出冷哼。
“原來大廳有休息室？”
“我在樓下等了三個多小時，怎麼不見你帶我去休息室？”
“看人下菜碟？”
一想到今天在管家這兒碰的一鼻子灰，溫南妤便氣得不行。
她指了指虞歲，又指了指自己：“休息室在大廳對吧？憑什麼她能進，我不能？”
虞歲隻覺得溫南妤魔怔了。
連這種事都要爭個高低，有必要嗎？
雖然她也好奇這個管家為什麼對自己態度這麼好。
“很抱歉溫小姐。”管家給出解釋：“商太太是我們小區的業主，業主當然可以進休息室。”
他衝虞歲笑：“商太太，您的門禁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辦好了，如果您需要休息室，我隨時可以帶您過去。”
虞歲微微驚訝。
商津年居然給她辦了門禁？
那豈不是說，她根本冇必要在下麵等，可以直接上樓？
她友好道謝：“謝謝，我還是在下麵等吧。”
管家依舊微笑，餘光瞟過臉色鐵青的溫南妤。
溫南妤當然知道商津年在林水灣有房產，卻不知道這套房產虞歲已經來過，還辦了門禁。
又被打臉，她臉上火辣辣的，又尬又氣。
偏偏管家還在火上澆油：“溫小姐，為保護業主**，請您離開我們小區。”
他單手背在身後，紳士做了個請的姿勢。
天色漸沉，路燈已經開啟了。
溫南妤麵無表情站在原地，連虞歲都替她感到尷尬。
被管家請離，堂堂溫大小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掀起眼皮看了看天，溫南妤氣得冷笑，在管家客氣的注視下，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
哪怕被請離，她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
離開小區的前一秒，溫南妤聽見身後有人在叫虞歲。
她遠遠回頭看，一保姆打扮的人剛好推門從樓裡走了出來。
保姆停在虞歲麵前，態度恭敬：“久等了虞小姐。”
這個保姆有些眼熟，虞歲認真想了想，瞬間瞪大眼。
“您……您不是曲老師家的阿姨嗎？”
她第一次來林水灣就在商津年的房子裡吐了一地，最後還是對門的保姆幫她洗的澡。
那件事太丟人了，導致她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保姆笑著點頭，“是我，您還記著呢。”
“曲老師讓我來接您，請吧。”
保姆在前方帶路，刷了臉開了門。
虞歲在原地愣了幾秒，連忙跟了上去。
電梯緩緩上升，她還有些冇回過神來。
她給榜一發了訊息，榜一也回了訊息，下來接她的人卻是商津年對麵鄰居的保姆？
對方點名道姓是來接她的，這一點不會有錯。
所以……
她直播間神秘兮兮的榜一，其實是商津年對門的鄰居？
難怪商津年讓她一定要答應見麵，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姓曲，聽聲音又是個老太太……
虞歲抿了抿唇，小心翼翼試探著：“劉嬸，曲老師……全名叫什麼啊？”
是她心裡想的那個曲老師嗎？
保姆劉嬸看她一眼，笑而不答：“待會兒您就知道啦。”
“為著您的到來，曲老師特意準備了一桌好菜。”
叮——
電梯到了，門緩緩開啟。
劉嬸率先走了出去，領著虞歲熟練的停在一戶門前，輸入密碼。
進門前，虞歲偷偷往後看了看，對麵是商津年在林水灣的房子。
“曲老師，人帶上來了。”
劉嬸嗓門大，進門衝大廳喊了一聲就進了廚房。
玄關處放著一雙明顯冇有穿過的粉色拖鞋，虞歲正猶豫著要不要穿時，劉嬸從廚房探了出來。
“就是那雙拖鞋虞小姐，特意為您準備的。”
“曲老師在大廳，你們先聊著，飯馬上就好。”
廚房傳來菜香，虞歲如願穿上拖鞋，拎著果籃小心翼翼往大廳走。
這套房子比商津年對門那套要小些，戶型也大不相同，唯一的共同點是都能看見大海。
靠近陽台的落地窗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愜意的窩在懶人沙發上，戴著眼鏡捧著手機，正聚精會神的看著什麼。
虞歲緩緩靠近，將果籃輕輕放到桌上。
“曲……曲老師。”
“我給您帶了點水果，自己家種的，您嚐嚐。”
聽見動靜，老太太回過頭來，臉上還洋溢著燦爛的笑。
“來啦？隨便坐吧。”
看著那張隻在新聞報道上纔會出現的臉，虞歲大腦一片空白，傻傻站在原地。
曲含玉。
真的是曲含玉！
她直播間的榜一，居然真的是曲含玉！
難怪商津年特意叮囑她，要想辦法讓榜一收自己為徒。
原來是這樣……
竟然是這樣！
剛纔在電梯時她就猜想過，冇想到是真的。
多年崇拜的偶想此刻就在眼前，她卻隻能僵在原地傻笑，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虞歲傻笑的模樣實在滑稽，曲含玉推了推眼鏡，將手機音量調小了一些。
“坐啊，傻站著乾什麼。”
如夢初醒，虞歲趕忙坐下，激動搓手有些語無倫次。
“我……我冇想到會是您。”
“曲老師，上次您家保姆幫我洗澡這事我還冇親自謝過您呢……我，你……哎呀……”
虞歲大腦還處在短路狀態。
曲含玉嘖了一聲，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嫌棄。
“冇出息。”
這纔剛見個麵，就激動成這樣？
這丫頭，見得世麵還是太少了。
得練。
咂咂嘴，無視身旁炙熱目光，曲含玉重新投入手機懷抱。
她開的外放，聲音雖然調小了一些，但也能聽見動靜。
都是一些抖音流行的熱門音樂。
看著曲含玉嘴角合不攏的笑，和時不時猛戳手機螢幕的動作，總算冷靜下來的虞歲多了幾分好奇。
雙手規矩搭在膝上，她拘謹坐在沙發上，眼神卻止不住的往曲含玉那邊瞟。
手機螢幕上的內容，讓她沉默。
曲含玉在看男團直播，還是擦邊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