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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的曖昧訊號。
虞歲完全不敢亂動,隻努力平複著自己亂跳的心。
他們是夫妻。
這都是正常的。
噩夢已經過去了。
她應該和丈夫過上正常的生活。
睫毛輕顫,虞歲不停給自己洗腦,直到腰間的那隻大掌開始不安分的遊走。
睡裙被撩起,大腿驟然接觸到冷空氣,她還來不及冷顫,那隻濕熱大掌已覆上她的麵板。
從大腿到小腿,他大大的手掌將她完整的撫摸了一遍。
書房冷氣十足,虞歲卻莫名有些發熱,口乾舌燥。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她逐漸不再緊張,試探著微微轉身,雙手攀上了對方脖頸。
商津年摟著她順勢換了個位置,兩人從背對姿勢變成麵對麵。
兩具身體緊緊相依,虞歲不好意思抬起頭,撞入一雙深幽黑瞳。
商津年的眼睛長得很好看,哪怕那雙眼時常滾動著一些讓人讀不懂的情緒,也足以讓人沉醉。
那雙眸,像是要將她深深吸進去一般。
虞歲不自覺舔了舔唇,勾著脖子的手微微收緊,在那雙眸的引誘下借力主動吻了上去。
下一秒,她的後腦被商津年的大掌緊緊扣住。
雙唇貼緊的瞬間,局勢發生逆轉。
男人熾熱滾燙的吻來勢洶洶,時而輕柔時而霸道,讓虞歲徹底失了掌控權。
時隔多日的吻,竟讓人有些懷念。
回憶著上次的經驗,她努力仰著頭迎合著對方,生澀而小心的學著他的動作,小口輕咬。
書房溫度逐漸攀升。
難分難捨間,穿著單薄的虞歲都已滿頭大汗。
她的手緩緩下滑,生疏笨拙的挑開商津年的領帶,解開了他襯衫鎖骨處的兩粒釦子。
遊走在她腿間的大掌開始試探的往上,她抖了抖身子,冇有去攔,而是反手將他抱得更緊了些。
接收到她的訊號,男人的動作開始愈發大膽。
虞歲被吻得有些缺氧,大腦一片空白,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正當她以為她和商津年的新婚夜將在書房補上時,電腦突然響起聲音。
“商總?商總?”
“您還在聽嗎?”
陌生的男聲,將虞歲飄遠的理智拉回了幾分。
她下意識睜開眼,商津年的動作比她更快。
難捨難分的兩張唇終於分開,兩人唇上都殘留著明顯的水漬。
虞歲的臉早就紅透了。
她躲開男人的注視,想要離開,又被扣住腰。
優雅抽紙擦拭嘴唇,商津年還保持著抱她的姿勢,霸道的不讓她逃,還順手將她的唇也擦了擦。
單手抱著虞歲,他開啟麥克風,聲音暗啞:“在聽。”
“繼續吧。”
“好的。”
電腦裡又傳出男人彙報的聲音。
四目相對,虞歲眨眨眼,滿臉無措。
現在該怎麼辦?
冇人教過她。
“這個會議很重要嗎?”
值得商津年這種情況都還要繼續聽?
“嗯。”商津年點頭,“跨國合作,需要在天亮前做決定。”
灼熱目光在她紅潤唇瓣劃過,他低頭,紳士的將虞歲高高撩起的裙襬放了下去。
“抱歉。”男人聲音沙啞,滿含歉意:“冇控製住。”
“……”
這種事為什麼要這麼認真的道歉啊?!
虞歲嘴唇動了動,半晌才吐出三個字:“沒關係……”
你說對不起,我說沒關係。
這哪裡像是一分鐘前還在熱吻的夫妻對話?
曖昧氣氛褪去,書房又恢複了往日冷肅。
虞歲也逐漸找回理智。
她還坐在商津年的腿上,扭了扭腰,笑得很不自在。
“這麼緊要的會議,我還是不打擾你了。”
“我回臥室等你吧。”
她掙紮著要起身。
這一次,商津年冇有再將她拉回來。
“都是些方便吃的水果,你記得吃。”
捋了捋頭髮,在男人似笑非笑的注視下,虞歲轉身落荒而逃。
書房的門徹底合上了。
回到臥室的第一件事,虞歲將自己徹底裹進了被子中。
每次和商津年接吻,她總是會心跳加速大腦空白,身體還會不受控製的輕微發顫。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很迷戀這種感覺。
原來接吻這件事,不全是恐懼與勉強。
到底是商津年的吻技太好,還是……
“你對商津年心動了。”
耳邊忽然響起在餐廳時溫南妤說過的話,虞歲不由得愣住。
心動。
有這麼明顯嗎?
就連溫南妤都看出來了?
可她明明和商延分開才一個月。
五年感情,她居然這麼快就對彆人動了心。
從被子中起身,虞歲坐到床尾凳上,心裡五味雜陳。
這樣做或許不是很道德,但……
是商延先對不起她的。
那段感情,他們都有過錯。
感情劈裂,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
即使愛上彆人,她也依舊無需愧疚。
虞歲不停安慰著自己。
已經淩晨一點了。
也不知道商津年還要工作到什麼時候,虞歲決定去衣帽間看看。
明天的訂婚宴幾乎將圈子裡的人都邀請了個遍,她要以商太太和主人的身份待客。
身為主人家,她的一言一行都不能出錯,穿戴更是需要謹慎,否則就是給商家丟臉。
衣帽間有專人定時打理,除了她特意留下的,其餘過季衣服不管穿冇穿過,都會定時丟棄,換上一批最新款。
這一季各大品牌的新品已經送來了,虞歲挑了件大方得體的香檳色拖地長裙。
款式中規中矩,不容易出錯,也不會顏色鮮豔而搶了主角的風頭。
商津年大概率穿黑色西裝,香檳色與黑色也很般配。
至於撞衫……那不是她該考慮的事。
商家作為京市豪門之首,能送到她這來的珠寶首飾,定然是獨一份的。
選好晚禮服與首飾,已經一點半了。
虞歲離開衣帽間,站在書房門口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問問商津年缺不缺吃喝時,大門傳來聲響。
有人在敲門。
這個時間點,誰會來敲夫妻的門?
必然不會是傭人。
商家製度森嚴,冇得到命令和首肯,傭人們是不能在主樓隨意走動的。
難不成又是溫南妤?
敲門聲越來越大了。
不想吵到其他人,虞歲隻好開門。
看清門外人的模樣時,她臉色驟冷,反手就要的關門。
“歲歲!”
商延眼疾手快,先她一步扣住了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