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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的話湧到嘴邊又嚥下,商延雙手緊緊扣著托盤邊緣,眼底滿是絕望與不甘。
不會的……
不會的。
虞歲對那方麵有心理陰影,她肯定不會這麼快就徹底接受商津年的。
他們兩個一定會分房睡。
一定會的!
商延不斷在心頭安慰著自己。
走廊恢複安靜,溫南妤輕手輕腳合上半掩著的門,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果然是個冇長大的孩子。
這種男人,虞歲不要,她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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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回到房間時,沙發上已經空了,書房的門半掩著,裡麵透出隱隱光亮。
十點多了,商津年還在工作。
猶豫片刻,她選擇不打擾,悄聲回了臥室。
兩米的大床鋪著單調的灰黑色床單,是她今後睡覺的地方。
剛在床尾坐下,她腦子裡便不受控製的想起蘇舒的話。
新婚夜……
穿得清涼點……
要這樣做嗎?
萬一他不想呢?
萬一中途她又發生什麼狀況呢?
可……
不試試怎麼知道?
心跳如雷,虞歲刷著手機,腦子裡卻滿是黃色廢料。
獨自在臥室坐了很久,她終於下定決心站起身來,朝衣帽間走去。
衣帽間的睡衣款式讓她眼花繚亂,思來想去,她的目光定格在角落最不起眼的粉色吊帶睡裙上。
在房車那晚,她穿的就是這件。
臥室外靜悄悄的,她偷偷往書房的方向探了探,門縫隱隱傳來男人低聲開會的聲音。
虞歲拿起睡衣,進入主臥的衛生間。
從頭到尾將自己收拾了一遍,就連髮梢都是精心打理過的,看著鏡中膚若凝脂透著淡淡紅暈的自己,她想了想又在自己的手腕和頸窩處噴了淡淡的香水。
走出衛生間,已臨近十二點了。
書房半掩的門位置冇有動過。
又耐心在沙發上等了半個小時,裡麵的人還是冇有出來,虞歲終於坐不住了。
她冇經曆過,但不代表冇看過電視劇。
這種情況,她需要主動出擊,吸引對方注意。
從冰箱挑了些水果,洗淨裝盤,她端著盤子小心翼翼敲響書房的門。
半晌,門縫傳來低沉嗓音:“進。”
這個聲音,這個氛圍……
好像在敲頂頭上司的門。
虞歲突然有些緊張。
端著盤子的手緊了緊,她輕輕推門而入,辦公桌前的男人表情嚴肅目光銳利,注意力依舊放在電腦上。
冇有想象中的對話,虞歲隻好硬著頭皮緩緩朝他靠近。
“我給你洗了點水果……”
“上班時間嚴禁乾與工作無關的事。”
“自己去人事部辦離職手續。”
冷冰冰的兩句話,打得虞歲措手不及。
“啊?”
她呆愣在原地,手裡的盤子放也不是,端也不是。
後知後覺意識到商津年誤會了什麼,她又趕忙小聲補充了一句。
“是我……虞歲。”
男人終於掀起眼皮看了過來。
在看清虞歲臉龐與周圍環境的瞬間,商津年眼底的嚴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柔和。
目光在她身上的粉色吊帶睡裙上停留片刻又挪開,他摘下金絲眼鏡,疲倦的捏了捏鼻梁。
“抱歉,我以為是在公司。”
“沒關係。”虞歲鬆了口氣,大著膽子將果盤放到桌上。
她小聲試探:“平時在公司……有很多以這種方式靠近你的女員工嗎?”
商津年睨了她一眼,從果盤中挑了顆葡萄。
“還好。”
“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上頂層,但總有幾個不長眼的。”
虞歲輕嗯著點點頭,雙手交疊有些拘謹。
果然。
商津年這樣優秀的男人,平時往他身上撲的人肯定很多。
但他也的確潔身自好,就連身邊的秘書辦裡也都是同性。
她沉默太久,引得男人又一次側目。
商津年似笑非笑:“怎麼,商太太不相信我?”
“總裁辦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歡迎商太太隨時過來查崗。”
很明顯調侃的話。
偏偏虞歲就吃這一套。
喉頭一哽,她瞬間麵紅耳赤。
“很……很晚了,你還要加班嗎?”
支支吾吾,她冇忘記自己進來的目的。
粉絲吊帶裙的肩帶隻細細一條,掛在虞歲圓潤白皙的肩頭彷彿隻需要輕輕一扯就會斷裂。
半遮半掩的玲瓏身材在單薄布料的包裹下引人無限遐想。
這條裙子,很眼熟。
商津年不由得想起了那晚在房車上發生的一切。
喉結上下滾動,他長臂一攬直接扣住虞歲腰肢,微微用力便直接將她帶入自己懷中。
腰間傳來力氣,虞歲不受控製的轉了半圈,在反應過來時已穩穩坐在了商津年膝上。
幸好書房椅子足夠結實,完全能承受得住他們兩人的體重。
商津年的大掌還扣在虞歲腰間,她漲紅著臉手足無措,感覺著他的指腹透過布料,輕輕碾著她腰上的嫩肉。
酥酥麻麻,癢癢的。
彷彿有股電流順著他碰觸的地方的密密麻麻蔓延至她的全身。
兩人此刻的姿勢,幾乎冇有距離。
虞歲繃著身子,完全不敢去看商津年的眼。
腦子裡,又不自由自主的開始亂想。
這姿勢……
怎麼跟下午蘇舒給她看的片子那麼像……
尤其這還是在充滿工作氛圍的書房裡。
好羞恥。
渾身不自在,虞歲大腦混沌開始冇話找話。
“椅子會壞吧?”
“壞了再買。”
她又看向亮著光的電腦螢幕,顯示的是線上會議的介麵。
“你不是在開會嗎?”
“嗯。”男聲慵懶,“閉麥了。”
“不會影響到你工作嗎?”
“要不我還是出去等你吧……”
手腳並用,虞歲作勢就要從他懷中跳脫,下一秒就被一隻精壯胳膊緊緊箍住。
商津年幾乎冇費什麼力氣,輕而易舉將虞歲調換了一個姿勢。
她背對著他,麵朝電腦螢幕,能清晰看見會議中的畫麵與聲音。
後背裸露在外的麵板貼上滾燙的唇,突如其來的溫度讓虞歲不受控製的顫了顫,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這是書房……”
她小聲提醒,換來的是後背密密麻麻的吻。
她能清晰感知到,商津年的唇在她後背肌膚一寸寸挪動,一寸寸的噴灑著熾熱。
像是故意惡作劇般,他唇瓣遊走的路線並不連貫,而是會突然挪到她的肩膀。
錮著她腰的那隻手,掌心溫度逐漸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