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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葉清婉的瞳孔不知擴大了多少倍。
新婚之夜,穿著單薄的厲景淵坐在村莊的石頭上,靜靜地看著夜晚的星空,葉清婉為他披上一件外套,“坐在這裡乾什麼呢?”
厲景淵將葉清婉攬在懷中,臉上滿是笑意,“看星星,很漂亮。”
葉清婉抬起頭,儘管日子窮,可滿腦子還是暢想著與厲景淵的未來,“既然你這麼喜歡星星,那我們以後的孩子就叫星星吧。”
葉清婉不可置信地看著厲景淵,“他...他叫星星?”
不等男人開口,林寒月臉上洋溢著幸福,緊緊牽住厲景淵的手,“因為我喜歡星星,特彆喜歡在寒冷的夜晚看星星。”
林寒月雙眼崇拜地看著厲景淵,“所以當初無論夜晚多冷,景淵總會把我抱在懷中陪我看星星。”
“那時候,心熱了身體也感受不到冷。”
這時候葉清婉也明白,自己當初那些行為不過是自我感動。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樣,此時的葉清婉也徹底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一個小醜罷了。
厲景淵懷中的男孩發狠似的瞪著葉清婉,“我纔不叫這個女人乾媽,爸爸的妻子隻有我媽媽一個人,其他人都是第三者!”
一字字宛如一根根針,深深紮進葉清婉的心中。
可這樣的痛,都不如當時葉清婉知道厲景淵死亡訊息時的痛。
葉清婉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就在此時孩子從臥室衝出來,扶住了葉清婉。
“媽媽,你怎麼了?”
這一句話,震驚的不隻是林寒月,還有厲景淵。
當初厲景淵離開家時,並不知道葉清婉懷孕。
“葉清婉,他...他是誰?”
小男孩天不怕地不怕,用小小的身軀將葉清婉護在身後,“我叫星星,是媽媽的兒子,怎麼了?”
星星...是葉清婉用來思念厲景淵的。
“星星?”這次輪到厲景淵慌張了,“清婉,你是說這個孩子是你和我...”
可是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葉清婉阻攔。
“這個孩子和你無關!”
“他真實名字叫葉奕宸,是我和彆的男人生的孩子,和你冇有一絲關係。”
厲景淵瘋狂搖著頭,“不可能,這孩子看起來至少五歲了,五年前我們剛結婚,不可能是你和彆人的孩子。”
厲景淵幾乎是急了,他放下懷中的孩子,鬆開牽著林寒月的手,衝上前問著,“你告訴我,他是不是我的兒子?”
葉清婉冷笑一聲,甩開厲景淵的雙手,雙眼黯然地看向林寒月身邊的小男孩,萬籟俱寂道:“那個孩子不也五歲了嗎?”
“你假死五年,我照顧你母親到死,難不成要我為你守一輩子的孝嗎?”
“我...”厲景淵瞬間冇了氣勢,“我冇想過拋棄你,隻要你能接納寒月,你還是我厲景淵的妻子。”
那張假結婚證,困住了她美好的五年,如今卻還要她接受彆的女人和自己共享丈夫。
葉清婉緩緩推開厲景淵,“我們斷了吧。”事到如今,她都冇有資格提“離婚”二字。
厲景淵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他一把掐住葉清婉的脖子,手背暴起青筋,“葉清婉,你果然有了野男人。”
厲景淵咬著牙死死盯著葉清婉,他本以為像葉清婉這樣性子軟的女人,會張口求饒,誰知在對上女人眼神的那一瞬間,厲景淵的心顫抖了一下。
葉清婉雙眸流露出的是毫不退縮的堅韌,像是五年前那個不向命運低頭的她。
“放開我媽媽,把我媽媽放開!”葉奕宸哭喊著,雙手不斷捶打厲景淵的雙腿,男人低頭看了一眼,下意識地想要抬腳將人踹開,可看到幼兒那張臉,他心軟了。
厲景淵輸了。
他鬆了手,看著因失去支撐點而癱軟在地的葉清婉,聲音低沉道:“帶著你這個野種給我滾。”
葉清婉帶著兒子就此離去,將孩子的名字從厲奕宸改為葉奕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