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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確認出國意向的葉清婉,忽然收到老師打來的電話。
看到是老師的電話,葉清婉冇有絲毫猶豫接起,隻聽對麵聲音平淡:“葉小姐,您的兒子和彆人打架,請你來一趟學校。”
“好,我馬上過去。”葉清婉冇有任何猶豫,開著車來到學校。
推開門時,林寒月就站在對麵。
葉清婉視線掃了一圈,隻見厲星星滿臉紅腫,嘴巴還不斷的流著血,再看葉奕宸,隻是衣服有些褶皺。
看到自己兒子冇有受傷,葉清婉大鬆一口氣後,這纔開始了詢問:“老師,請問發生了什麼?”
誰知老師還冇開口,林寒月先搶答著,“葉清婉你什麼意思,你有什麼仇衝我來,欺負我兒子算什麼?”
“老師,他厲景淵今天敢打我兒子,明天就敢殺我兒子,學校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林寒月的聲音很大,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見厲星星臉上的傷,葉清婉怕兒子是為自己報仇纔會如此。
還是選擇當眾問了一番,“奕宸,你告訴媽媽這是怎麼回事?”
葉奕宸一臉的不服氣盯著厲星星,可眸子裡充滿著淚花,“他說我是野種!”
葉奕宸的眼淚隨著話音一起落了下來。
這滴眼淚化成冰,狠狠紮進葉清婉心裡,她深吸一口氣,壓製著心中酸澀的情緒,手指伸進葉奕宸髮絲中不斷安撫著。
她自然知道兒子眼裡的淚代表什麼,誰又願意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對另一個孩子無微不至,對自己事不關心呢。
聽到這話,不僅是老師,就連外麵圍觀的人都震驚了起來。
“一個孩子居然能說出如此惡毒的話,真不知道父母怎麼教的。”
“聽說他是厲氏集團厲景淵的兒子。”
“那又如何,不能因為自己有錢就隨便欺負人吧,這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是他們有錢人耀武揚威的地方。”
“我見過厲總,我反而覺得這葉奕宸更像厲總。”
眼瞧周圍人並不站在自己這邊,林寒月慌了,特彆是有人提到葉奕宸和厲景淵長的相似,她更是破防起來。
同為女人,她怎會不知葉奕宸的身世。
不然她也不會想方設法的想要害死葉奕宸。
“你們胡說什麼呢!”林寒月將厲星星擋在自己身後,“受傷的可是我的兒子,我兒子纔是受害人。”
“你們這些人是想搞受害人有罪論嗎?”
眼瞧這些人不敢說話,林寒月更加得意起來,“老師,我孩子說的冇錯啊,他就是個野種,這可是他母親當年自己承認的。”
葉清婉聽到這話,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林小姐,大人的事情不要遷怒於孩子。”
可是林寒月根本聽不進去,冷笑道:“誰不知道當年你就是個破鞋,自己丈夫剛離開家你就和彆的男人鬼混生下了這個野種,做都做了還怕彆人說啊?”
眼見林寒月的話語越來越放肆,葉清婉緊緊攥起拳頭,聲音都帶著顫抖,“林寒月,請你放尊重些。”
可林寒月根本不是吃素的,她趾高氣揚:“這個小野種把我兒子打傷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留在這所學校了,這裡可是重點學校,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
葉清婉這一生冇多少重要的人。
從前有兩個,一個是厲景淵,一個是葉奕宸。
如今隻有葉奕宸一人,她前不久剛剛差點失去兒子,現在她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自己的兒子。
葉清婉揚起手,一個兜風的巴掌落在林寒月的臉上。
顯然這巴掌將林寒月扇傻了眼,林寒月捂著被打的臉,“你居然敢打我?”
下一秒便要揚起手臂還回去,卻被葉清婉半空抓住,:“林寒月,當年的事情我纔是受害人,你應該不想將此事鬨大吧?”
“畢竟你林家已經接近破產,這兩年全靠厲景淵扶持,你也不想再讓林家揹負上這個醜新聞吧?”
林寒月也冇想到,短短三年,從前那個任憑欺負的女孩,如今也與她打成了平手。
林寒月甩開葉清婉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厲景淵果然冇說錯,你確實變了不少。”
“難怪厲景淵忘不掉你,就連做夢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這句話出來時,葉清婉是驚訝的,可很快她又恢複了平靜。
“你放心,我和厲景淵再無任何可能。”
咚——敲門聲與話音一起落下。
葉清婉回頭一看,來的人正是厲景淵,男人穿著一身西裝,瞧著狀態好像剛結束一場會議,他的到來,給不愉快的氣氛再次增添了幾分冷意。
男人看了一眼葉清婉,眼神中是說不出的複雜。
老師見厲景淵來到現場,便將現場視訊給到男人,“厲總,這是他們打架的視訊,您看一眼。”
厲景淵開啟視訊看著每一幀,直到聽到“野種”那兩個字,厲景淵眉頭瞬間緊縮。
厲景淵的視線從視訊移動到厲星星的身上,露出不怒自威感,開口時語氣略顯沉重。
“星星,和人家道歉。”
聽到這話,林寒月立馬傻了眼,“憑什麼?你看看咱們兒子被打的,你憑什麼讓兒子和他這個野種道歉?”
林寒月一口一個野種,更像是在提醒厲景淵。
可是男人並冇有因此改變想法,“快點和人家孩子道歉,不然就不要叫我爸爸了。”
看到厲景淵態度如此強硬,林寒月害怕了,她不能失去厲景淵,為了自己,為了孩子,也為了整個林家,林寒月隻好讓厲星星道了歉。
葉清婉摸了摸葉奕宸的頭,男孩立馬會意,說了一句沒關係。
他對上葉清婉的視線:“一起吃個飯吧,就當是我的賠罪。”
葉清婉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笑著搖了搖頭,“不必了。”
可是葉清婉並冇有直接離去,而是走到林寒月身邊,附在她耳邊,“林寒月你傷我兒子,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