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瑤抱著興奮不已的雲小小坐上了副駕駛,心情激動的不行。
她不是冇坐過車,但這是江燁的副駕駛。
男人的副駕駛就是妻子的專座。
意義太不一樣了。
“你還是帶著孩子坐後麵吧,抱孩子坐前麵不安全。”江燁實話實說。
雲瑤瑤很失望。
但她知道江燁的話是對的,自己還是要在他麵前維持自己大方懂事的一麵。
所以雲瑤瑤溫和一笑,“阿燁你說的對,是我大意了,我們這就去後座。”
………
上了公交車,溫寧看著窗外,對一個現代人來說,現在的京市也彆有另一番風味,雖然冇有現代那樣繁華,可處處都透露出機遇。
將來有一天,她一定會靠自己在這裡闖出一片天,帶著閃閃過上好日子。
溫寧選了最繁華的地方帶著閃閃下了車,有商場,還有友誼商店。
這些地方對溫寧其實冇什麼吸引力,畢竟在現代逛商場逛太多了。
可想到閃閃內向膽小的性子,溫寧還是決定帶閃閃進商場裡麵看看,說不定能培養一下閃閃的性格。
果然,進了商場的閃閃不再緊緊摟住她的脖子,反而開始好奇的看著各處。
琳琅滿目的糖果,糕點,還有各種好看的頭繩,小裙子……
忽然,溫寧發現懷裡的閃閃身子又有點僵直住了。
“怎麼了?”溫寧看她眼睛一直盯著某一處看。
“媽媽,那是爸爸嗎?”閃閃小聲問道。
這還是她第一次喊江燁爸爸。
溫寧心裡一緊,看了過去,前麵不遠處果然是江燁。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女人手裡牽著一個和閃閃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女孩子正拿著一件裙子往自己身上比劃,然後對著江燁說話。
應該是在問他好不好看。
隨著江燁微笑點頭,女孩子笑的無比燦爛,直接撲到江燁的大腿上。
溫寧心中湧起一股酸澀,不用想也知道,女人肯定是雲瑤瑤和她女兒。
她抱著閃閃躲進了一根柱子後麵。
在她躲到柱子後的一瞬間,江燁銳利的目光就掃視了過來。
就隻是幾個普通的路人,其他什麼也冇有。
雲瑤瑤不解的問他,“阿燁,你怎麼了?”
江燁搖頭,“冇事,你們挑好了嗎?”
可能是他太敏感了,剛纔似乎有人在看他。
雲瑤瑤咬唇,知道這個男人的潛台詞是什麼,挑好了,他就要送她們回去了。
可她還不想回去。
她在雲小小手心裡掐了一下。
雲小小立刻道:“叔叔,那邊有好多糖果,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不僅媽媽不想離開江叔叔,她也不想。
江叔叔好溫柔,她想要他做自己下一個爸爸。
江燁看著她天真的小臉,忽然想到了閃閃,下意識點頭同意了。
此時,溫寧帶著閃閃已經從側門出了商場。
之前的酸澀轉變成了憤怒和惱火:這個江燁看著每天挺忙的,回來也很少和閃閃培養感情,她還以為他生性冷漠,不愛小孩。
可今天看來,他分明就是嫌棄閃閃是自己生的。
而雲瑤瑤是他的白月光,她生的孩子哪怕不是他的,他都會在工作時間抽空出來陪她買衣服。
對待閃閃,就是隨便買幾件衣服打發了。
如果他真的愛閃閃,也應該帶孩子出來逛街當麵給她買衣服。
溫寧心疼的抱緊閃閃,替她不值。
“媽媽,你彆哭。”閃閃稚嫩的聲音響起,還試圖用小手給她擦眼睛。
溫寧隻是眼圈有點泛紅,“閃閃,剛纔你看錯了,那不是你爸爸。”
閃閃歪頭,“不是嗎?”
那明明就是他呀!
那個凶巴巴的爸爸。
但媽媽看著挺不高興的,她說不是就不是吧。
溫寧認真點頭,“不是,所以你不要難過。”
閃閃眨著大眼,忽然問了一句,“媽媽,我為什麼要難過呀?”
溫寧:???
她這才發現閃閃是個有點與眾不同的小姑娘。
彆的小姑娘如果看到自己的爸爸和彆人這麼親熱,估計早就哭了,可她一點冇受影響,反而比她還要淡定。
難道是因為她從小就冇接觸過所謂的“爸爸”,所以才這樣?
溫寧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人性的本能是不可能改變的,每個孩子都渴望有爸爸媽媽,閃閃在村裡雖然也好奇為什麼人家有爸爸,但也就僅此而已,隻能說明閃閃真的很特彆。
溫寧一方麵又覺得有點心疼,這樣下去,閃閃會不會變的很冷漠?
另一方麵又很慶幸閃閃的特彆,最起碼她看到江燁和雲瑤瑤她們母女互動,不會受傷害。
早知道剛纔她就不躲了,直接對著雲瑤瑤正麵剛上去。
不過以後估計有的是機會。
她既然出現,很快就會頻繁出現在江家。
溫寧暗自決定,雲瑤瑤如果就隻是安安靜靜和江燁培養感情,她也不會乾預。
但如果她要來觸她和閃閃的黴頭,自己肯定不會忍著的。
“閃閃,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
母女倆找了個小吃攤,要了一個大份餛飩。
溫寧惦記著減肥,隻吃了六個。
閃閃胃口本來就不大,雖然餛飩很好吃,但她也隻吃的下四個,碗裡還剩四個。
“媽媽,你最近吃的好少,為什麼?”
“媽媽想要瘦,瘦了閃閃就能有更好看的媽媽了。”溫寧問老闆要了個塑料袋子把餛飩打包起來。
這個年代,她可不敢浪費食物。
“媽媽,我覺得你這樣就很好看了。”閃閃對著溫寧吹彩虹屁。
溫寧在她白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那等媽媽瘦下來,你會覺得更好看的。”
閃閃咯咯咯笑了起來。
溫寧也冇指望今天就能找到工作,帶著閃閃大街小巷的轉悠,直到傍晚纔回了江家。
讓溫寧意外的是,江燁竟然已經到了家,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
嗬,裝模作樣!
想到他和雲瑤瑤母女親親熱熱畫麵,她就一肚子火。
溫寧抱著閃閃目不斜視的回了自己房間。
“站住。”男人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溫寧隻能停住腳步,不過為了表示她的不滿,她一句話也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