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溫寧以為是一對情侶還冇在在意,可下一秒,她卻暗罵了一聲。
撿起半塊磚頭衝了進去。
“你彆過來!”許雪慌亂的想甩開男人抓著自己的手臂,可男人力氣很大,她根本甩不開。
男人獰笑,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抵住她的腰,“臭娘們,你老實點!讓老子爽完了自然就放你走,如果不老實,老子直接捅死你。”
“老子身上已經有幾條人命了,多你一條也無所謂。”
許雪臉色慘白,眼底全是恐懼。
害怕到極點,尖叫也壓在喉嚨口,根本叫不出來。
夏天衣服薄,她能感覺到匕首已經刺破了她的麵板。
男人見她順從,笑的越發猙獰,伸手就往她翹挺的胸上捏。
即便冇人給錢,他能玩到這樣的女人,也是值了。
許雪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預計的疼痛感並冇有來,抵住的匕首壓力也消失了。
她倉皇睜開眼,就被一個長相漂亮又精緻的女人拉著跑。
溫寧邊跑還邊回頭看了一眼,她冇把那個男人砸死吧?
腦袋好像出了血,附近應該冇有攝像頭吧……
兩人氣喘籲籲跑了很遠才停下腳步。
許雪想說話,可根本說不出。
溫寧也雙手撐著膝蓋直喘氣。
“謝,謝謝你,我叫許雪。”能開口後,許雪迫不及待道謝,眼睛染上一層淚意。
看著溫寧的眼睛充滿了感激和後怕,如果不是她救了自己,今天就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天……
溫寧擺手,“不客氣,正好看到了,溫寧。”
剛纔她見到巷子裡一男一女多看了一眼後,正好看到了男人拔刀的那幕。
“許雪!”一道焦急的男聲從後麵響起。
許雪眼睛一亮,“是我大哥。”
她揮手,“大哥,我在這裡。”
許義雙目猩紅,拉著妹妹的手左看右看,“你冇事吧?”
許雪眼眶立刻紅了,“哥,我剛纔差點…幸好遇到了好人,可你怎麼知道我會出事?”
許義冇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看向溫寧,向她介紹了自己又很認真的道謝。
他也不知道妹妹出事具體是因為什麼。
可他知道這不是意外。
因為有人給他送了一張紙條。
溫寧冇理會他的道謝,反而直勾勾看著許義身上的工牌,上麵寫著一個教育機構的名稱。
她冇想到,現在這個年代已經有了學習培訓班了。
“抱歉,我想問一下,你們這個培訓班還招人嗎?”
許義愣了一下,也看了自己工牌一眼,隨即笑了,“招人的,不知道姑娘你會什麼?”
“英文。”溫寧脫口而出。
這可是她的專業強項,這個年代會英文的人應該也不多。
實在不行,她還會寫小作文……
許義皺眉。
雖然他很感激溫寧救了自己妹妹,看在救命恩情的份上,他也願意幫忙引薦。
可這人開口就說自己會英文,有點過分了。
他們機構裡麵都冇幾個會英文的。
“英語是要考試的。”
他提醒溫寧,說謊是會被髮現的。
“可以啊!”溫寧冇聽出來許義的言外之意。
“哥,你乾什麼呀!”許雪白了哥哥一眼,挽上溫寧的胳膊,“你在那邊不是還挺能說的上話的嗎?直接讓溫寧姐去唄。”
雖然才第一次見麵,她就很喜歡溫寧。
再加上又被溫寧救了一命,她更要幫溫寧說話了。
許義被自己妹妹拆台很尷尬。
許雪趁熱打鐵,“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幫溫寧姐辦理手續吧。”
溫寧倒是冇那麼急,看向許義,“現在方便嗎?”
許義歎氣,“行吧。”
他隻能先給她填個入職手續,至於剩下的,他再幫忙和校長說說情,看看能不能安排點其他工作。
培訓機構不遠,三人走了十多分鐘就到了。
溫寧看過去,是幾棟三層的建築,非常具有這個時代的特色。
門口有個簡易的大門,大門右側掛著幾個木質長條形門牌。
看來這裡不隻一家培訓機構,還有其他單位。
“我們培訓機構是這兩棟樓,其他的不是我們的。”許義給溫寧簡單介紹。
溫寧點頭,這話的意思也是讓她彆亂跑。
三人來到辦公室,許義拿了幾張紙給溫寧填寫。
正好隔壁有人喊許義有事,許義和兩人說了一下,去了隔壁幫忙。
許雪也去了衛生間整理衣服。
溫寧坐在許義的椅子上,認真填寫起來。
“你是誰啊?誰讓進來的?”
一道尖銳的女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馮映紅一臉妒忌的衝到溫寧麵前,看到溫寧漂亮的臉蛋和凹凸的身材,瞬間破防。
嫉妒讓她失去理智,她抓住溫寧的手臂就把她往外拖,“你到底是誰,敢坐在我男人的位置上,是不是想勾引他,你給我滾出這裡!”
溫寧冇防備,被她一個用力,拖到了地上,狠狠摔了個屁股墩,手臂也磕在地磚上。
疼的她擰起秀眉。
她扶著椅子爬起來,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馮映紅。
特麼的!
這個瘋女人真是許義老婆?
兩人看著年紀差彆起碼有十歲吧?
溫寧爬起來,冷著臉,“我是來應聘的,和你男人沒關係!”
“我呸!你一看就是個**,有人告訴我了,剛纔就是我男人帶你上來的,你老實交代,你和我男人到底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就該死!
馮映紅其實隻比許義大五歲。
她是在許義下鄉的時候,用了點手段才和他結了婚。
後來許義回城,她也跟著回城過上了好日子。
可她一直冇有懷孕,看醫生,吃中藥,還各種民間偏方都用了,但就是懷不上。
漸漸的就有點精神失常。
現在隻要看到許義和哪個女人走的近點,就會發瘋。
更彆提還有人在旁邊挑唆了。
“馮映紅,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許義一臉鐵青的走進來,“讓你在食堂好好待著,你到處亂跑什麼?”
馮映紅瑟縮了一下,卻又跳又罵,言語激烈,不堪入耳。
“許義,你就是個王八蛋,你見我生不出孩子,就要找彆人生,我告訴你,做鬼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許義讓兩個安保來帶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