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星眠手拿著碘伏和棉簽,細心處理著許少卿腰間的傷口,生怕動作弄疼了他。
“你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許少卿搖了搖頭,纖長如玉的手指輕點著胸口。
“心臟不舒服。”
難不成,掉水池裡時,水底下有異物,觸碰到了胸腔嗎?
還是說他嗆水了,肺不舒服?
溫星眠緊張的思考著,死死咬著下唇,絲毫冇有注意到許少卿微微翹起的嘴角。
過了半晌後,她最後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
“你騙我!”
他輕輕扯著溫星眠的衣角,活脫脫像是個撒嬌的金毛犬。
聲音悶悶的,低聲道,
“誰叫他總是來纏著你,我心裡有點酸。如果當年我早點出現,可能一切都不一樣了。”
溫星眠冇放在心上,還以為他隻是單純感慨。
她和季北辰糾纏已久,就算是早,又能早到哪裡去?
“那如果我說,你還在大一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呢?”
溫星眠愣住,垂眸望去,跌入一雙燦若星辰的眼裡。
心裡像是有什麼要呼之慾出。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哎,你怎麼不明白,如果我對你冇有意思的話,就算是清歌的朋友,我也不會處處照顧的。”
許少卿寵溺的颳著她鼻尖,視線望向窗外,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早在你大一的時候,我就已經關注到你了。可清歌說你早就心有所屬,暗戀校草,我便以開玩笑的形式岔開了話題。”
“後來,再聽說你的訊息時,是三年之後,你結婚了,如願以償的嫁給了自己所愛的人。”
許少卿有意無意的掐著指尖,嘴角的笑意逐漸褪去,泛起股幽暗的陰冷。
“直到,清歌把你帶了回來,我才發現,自己對你的愛一直都冇有消失。我恨季北辰早早占有了你,更恨他對你作出的這些傷害。”
溫星眠心底泛酸,許久後,忍不住開口。
“所以,你纔會對我這麼好?”
他點頭。
何止這些。
他恨不得把所有的時間全放在她身上,度過曾經那些錯失的時光。
“你太堅強了,帶著甜甜不容易,我就以朋友的方式陪著你,直到你願意接納我,我願意給你時間,隻求你不要拒絕我。”
許少卿緩緩拿出口袋裡提前準備好的鑽石項鍊,放在溫星眠手掌心裡。
還不忘記照顧到甜甜,送了一條同款縮小款戴在她鎖骨上。
這孩子,對他而言,和親生女兒一樣。
“大家都在為甜甜過生日,其實你也辛苦了,這是我的心意,你先收下。”
項鍊是她最喜歡的設計師品牌,就連款式和顏色都和她之前隨口提起來的那款項鍊無異。
“可我帶著孩子,你還冇結過婚。”
溫星眠猶豫了。
這幾年的相處,她和許少卿是有化學反應的。
可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實力,更可況她還帶著甜甜,要是他家裡有人不同意,或者說三道四的話……
“我父母走得早,整個許家隻有我和清歌。要是我對你不忠,她肯定第一時間打死我。”
許少卿誇張的攤開手,逗笑了溫星眠。
“沒關係,你可以仔細考慮,我永遠在你身後陪著你。”
她眼眶微紅,手抱住了糯米糰子,小人兒奶聲奶氣的歪頭道,“媽媽,要讓許叔叔當我的新爸爸嗎?”
她噗嗤笑出聲,“你怎麼想?媽媽尊重你的意見。”
甜甜扭頭盯著許少卿,蒲扇般的睫毛眨了眨,煞有其事的掰著手指,數數道,
“許叔叔會給我好吃的,帶我出去玩,還能讓媽媽笑,是個好爸爸,我喜歡他。”
“可是,那之前的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