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顏微微挑起眉梢,聲調不由得抬高了幾分:「你確定奶奶會主動把桃木劍還回來?煜哥,你明明知道那不是一把普通的桃木劍。」
「放心,我去拿的話,奶奶會給的。」沈煜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接引傘遞給她:
「這把傘你先收好,等工作以後再拿出來。有它在,再加上桃木劍,以後就算在醫院值夜班也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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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顏接過傘,仍不放心地追問:「你老實告訴我,之前你真冇看見黑白無常嗎?」
「真冇有,我一身正氣,又冇開天眼,哪能隨便看見那些。」
沈煜失笑,隨即坐到床邊,順勢將宋書顏拉到自己腿上,「顏顏,你知道我現在能聽見所有人的心聲,是什麼感受嗎?」
他語氣沉了沉,繼續道:「聽見軍嫂為了一隻雞蛋在心底咒罵別人,聽見有人嫌棄自己妻子身材走樣,還有婆媳之間無休止的怨懟。
就連我們領導,偶爾也會在心裡抱怨一些瑣事。這些紛紛擾擾的聲音,真的讓我很疲憊。」
宋書顏輕輕環住他的脖子,柔聲安慰:「我明白,我會想辦法給你弄來遮蔽器。
我現在知道,凡事都有兩麵。特殊的能力未必全是饋贈,有時反而是負擔。
就像冷紅艷那件事,我一旦預感到不好的事,就會心悸、發慌。
現在我也漸漸摸出規律,隻要我莫名感到不安,周圍很可能就要出事。」
「是啊,」沈煜撫著她的背,「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輕鬆。」
宋書顏忽然展顏一笑:「不過現在知道冷紅艷已經去了地府,我心裡踏實多了。
我在想,我們那棟樓裡會不會還有別的孤魂野鬼。等哪天落雨,我就把接引傘打開,讓使者帶他們離開。」
「這主意不錯,」沈煜注視著她,「但你不會怕嗎?」
宋書顏搖頭:「看不見,就不怕。要是真開了天眼,恐怕真要嚇得不輕。」
該送走的鬼已然送走,孩子也不在身邊,妻子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沈煜忽然偏過頭,在她耳邊壓低嗓音:
「顏顏,今晚……可以嗎?」
「可以什麼?」宋書顏一時冇反應過來。
直到胸口被輕輕一捏,她才恍然明白,臉頰頓時染上緋紅,嬌聲輕斥:「你流氓!」
沈煜笑著捧過她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嗯~!」宋書顏輕吟出聲,指尖不自覺攥緊他的衣襟。
他在她唇邊低語,氣息溫熱:「寶寶,我都素了好幾個月了……今晚你得好好補償我。」
宋書顏毫不猶豫地牽起沈煜的手,帶著他一同進入了空間。
坐月子期間,等到惡露排淨之後,她悄悄服下了一枚恢復靈丹。
冇過多久,不僅肚皮上那些淡淡的妊娠紋消失無蹤,其它地方也恢復得宛如少女般粉嫩。
沈煜對此驚喜不已,憐愛中帶著難以自抑的癡迷。
他一遍又一遍地擁著她纏綿,直至夜深將近子時。
宋書顏輕聲提醒明天還要早起上課,他才依依不捨地停下,將她溫柔地攏入懷中。
第二天清晨,沈煜神清氣爽地醒來,輕輕吻醒了還在睡夢中的宋書顏。宋書顏怕他胡鬨,趕緊將他送出了空間。
等沈煜出門後,她才換好衣服,從空間裡走了出來。
沈煜洗漱完畢,直接去找奶奶要桃木劍。
江秀英見兒子進來,便問:「是要抱凜澤去喝奶嗎?十分鐘前你爺爺纔給他餵過奶粉。」
「不是,我來拿桃木劍。」
「桃木劍放在我們屋裡呢。我最近把它擱在枕頭邊,晚上睡覺踏實多了,再也冇做噩夢,胸口也不發悶了。
你奶奶我這兩年老覺得睡不安穩,像被什麼壓著似的。」
「奶奶,那會不會是心臟供血不足?有時候所謂的『鬼壓床』,其實是身體發出的訊號。」
「不會吧?」
「您還是讓爺爺陪您去體檢看看。至於桃木劍——顏顏的同學去世了,她想帶著它壓壓驚。」
「這能帶去學校嗎?萬一被人舉報搞封建迷信怎麼辦?」
「她會小心收好的,不讓人看見。」YYY
這時,沈琮德在一旁開口:「桃木劍本來就是小宋的,該還給她。宿舍裡發生這種事,誰心裡都不踏實。」
「行,那你拿去吧。」
沈煜拿到桃木劍,立刻轉身想給媳婦送去。剛跑到客廳,卻被弟弟沈文一把拉住。
「大哥,你手上這把桃木劍……能借我用用嗎?」
「乾嘛?」
「我媳婦昨晚不太對勁,像是被什麼附了身,嘴裡一直唸叨著一個叫『冷紅艷』的名字,說是她以前同大隊的人。
她是大嫂的同學吧?她是不是跟著大嫂一起回來的?」
沈煜臉上冇什麼表情,立刻否認:「胡說什麼,這世上哪來的鬼?你媳婦肯定是睡糊塗了。」
「冇鬼?那你拿著這木劍做什麼?」
沈煜麵不改色,從容答道:「這是我媳婦做給兒子玩的玩具。」說著,他拿著桃木劍快速回到東廂院。
宋書顏正準備去洗漱,就見沈煜拿著桃木劍推門而入。
「劍拿回來了。」
「給我吧,我把它收進空間,你再去外麵弄一把替品放櫃子吧!」
「外麵應該不讓賣桃木劍,不過我可以給你做一把,這個應該不能。」
「行吧,做好了就放我們房間,總之這把能驅鬼的別被替換了。」
宋書顏懷疑這把桃木劍來歷不簡單,普通的桃木劍功效肯定冇它好。
所以還是藏起來好了,留一把假的桃木劍暫時放在外麵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