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麥穗低著頭幹活,她手上拿著一把的藥材,眼睛在看著,手也是在動著,但是,她的心思那是完全不在這裡。
而且,她認錯藥都三回了!
薑大夫看了一眼曲麥穗,他並沒有說話。
這個丫頭心裏麵是有心事,他看得出來,都這麼明顯了。
但是,這丫頭不說,他也就不問。
曲麥穗將藥材放下來,她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任命被卡! 書庫多,.任你選
有人在搞鬼!
她腦子裡麵將昨天聽到的話來來回回想了好幾遍。
姓吳的副團長,遞黑材料。
敵特那邊,也是在做手腳。
她咬著嘴唇,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手掌。
昨天晚上,她拿出紙筆,那是寫了又撕了,撕了又寫了,她是整整想了一個晚上。
可是,她發現,她根本幫不上什麼。
她才九歲,沒權沒勢的,她能夠做什麼?
她和和吳副團長理論?人家是一句話就能夠將她給轟出來。
她去找敵特算帳?她連人家在哪裡都不知道。
她想了好久,她想明白了。
這件事情,她解決不了。
但是,她解決不了,有人可以解決啊!
爸爸在部隊是幹了十幾年了,什麼人什麼事情沒有見過?他肯定知道如何解決的。
她點了點頭,心裏麵是有了主意了。
她今天晚上回去,她就和爸爸說。
這邊吳副團長家。
吳副團長是坐在了椅子上麵,他手上是拿著一個煙,臉上是得意,勝券在握的表情。
他吐出一口煙,笑著說道:「我看這一次,看他周遠端還如何蹦躂?
老子已經告他在部隊裡麵搞小團體,為了排除異己,上麵已經在查了。」
他媳婦燙著捲髮,就是之前那個在自來水房,嚼舌根最凶的那個女人。
她的捲髮一看就是店裡麵最貴的那種。
她身上穿的新做的棉襖,料子非常的好,比大院的其他女人要好上一大截。
她湊過來,小聲的問道:「你那些黑料,你確定是真的管用?」
吳副團長冷笑著說道:「管不管用,反正,上麵都已經將周遠端的任命給卡住了。
他周遠端就不要想著升上去了。
到時候再拖上個一年半載的,誰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搞小團體,排除異己這種事情,一旦沾上,那是洗都洗不清!
而且,說不定啊,到時候他的破事情那是越來越多,到時候,說不定不要說升師長了,說不定他那個副師長都保不住了!」
捲髮女人那是眼睛一亮,她拍著大腿。
她說道:「那我現在可以出去說說嘛?讓大家知道周遠端是什麼樣的人?」
吳副團長想了想,他眼睛閃過一絲狠辣。
他點了點頭說道:「嗯,你去吧,說的越難聽越好,最好讓整個大院都知道了,他周遠端仗著副師長的身份,在部隊裡麵拉幫結派的!誰跟他一起的就收拾誰!
讓那些牆頭草都看看,跟著他周遠端走得近,那是沒有好下場的!
我倒是好看看誰還敢和他周遠端走得近!」
捲髮女人點了點頭,出門,那眼睛裡麵是充滿著興奮。
她來到了水房,幾個女人正湊在一起洗衣服呢,手在幹活,在搓衣板上麵使勁,嘴巴上麵也是沒有閒著。
她是故意的拔高聲音的說道:「哎!你們聽說了嗎?周副師長的任命那是被上麵給卡住了!」
幾個本來在洗衣服的女人,都是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抬起頭。
「為啥啊?」
捲髮女人說道:「還能夠為啥?他周遠端仗著自己副師長的身份,在部隊裡麵是搞小團體,誰要是不聽他的,他就打擊報復!
上次的那幾個同誌,不就是因為沒有順著他。
然後,他就借著切磋的名義,將人給打了?
人家那是咽不下這口氣,往上麵遞了材料!
這一回啊,看他能夠蹦躂多久?」
一個年輕的媳婦反駁道:「可是,切磋那不是自願的嗎?
我可是聽我家那口子說,說周副師長人挺好的……」
那個捲髮女人是瞪了對方一眼,那個眼神都可以殺人了。
「自願?你男人被打成了那個樣子,你說自願?你是不是傻啊?
人家都將你男人給湊成了那個樣子了,你還替別人說話!」
年輕的媳婦被說的不敢說話了。
另外一個女人說道:「我就是說嘛!周副師長那個人,看著是和氣的,誰知道背後是什麼樣子?
現在這個年頭啊,那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旁邊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秦嫂。
她突然開口說道:「這話我聽著不太對勁啊,上一次切磋的就那麼幾個人,不就是四個人嗎?
你們說的像是一群人似的,這要是真的是那四個人遞交的材料,那是誰遞交的這一查,不就是知道了嗎?
還用得著在這裡猜測?」
捲髮女人也是愣住了,她沒有想到秦嫂會這麼說。
秦嫂繼續的說道:「而且啊,你這麼清楚,我還以為是你家老吳遞交的呢!」
捲髮女人那是臉色大變。
「你胡說什麼呢!我家老吳可不是那種人!」
秦嫂是笑了笑,然後,她端著盆走了。
幾個女人,那是互相之間看了看,誰都沒有說話。
但是,那個眼神,明顯是有不一樣的東西。
軍區外麵,在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角落裡麵。
幾個黑影是湊在了一起。
那個聲音是壓的非常的低。
「周遠端的任命被卡住了。」
「嗯,聽說了,是姓吳的那邊遞交的黑材料。」
「那咱們的人呢?」
「在裡麵也是做了一點點的手腳,現在上麵需要考察,那是一時半會都是下不來的,姓吳的倒是挺管用的。」
「接下來怎麼做?」
「那個姓吳的既然是鬧的這麼的歡,那咱們就是順水推舟就行,給他弄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讓他將這件事情鬧的更加的厲害!」
「什麼東西?」
「例如,周遠端和陸家走的太近了,這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再比如,周遠端當年在戰場上麵,是不是有一些事情沒有交代?
這種事情,隻需要傳出去就可以了,誰還會去特意的調查?」
「這……是有證據的嗎?」
「要什麼證據啊?隻要傳出去就可以了。再說了,那個姓吳的是巴不得有這種東西,他還會管你有沒有證據?
隻要有風,他就能夠掀起來風浪。」
「明白,咱們的目的就是讓周家和陸家徹底的亂起來,咱們好渾水摸魚,最好的情況,是讓他們狗咬狗,咱們在一旁看熱鬧!」
兩個人影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與此同時,陸家的燈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