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端的師長任命被人給卡住了。
這個訊息傳到了陸盛舟的耳朵裡麵的時候,他正在辦公室裡麵看檔案。
「誰卡的?」
匯報的人是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清楚,上麵的人,隻是說了,還需要考察考察。」
(
陸盛舟放下檔案,眉頭緊皺。
周遠端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人品他也是知道的,這種時候被卡,不正常。
他拿起電話,隨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你幫我查一查,周遠端的任命,是誰在卡?」
等到掛完電話之後,陸盛舟看著外麵的景色。
他心想,快過年了,但是,有一些人,不想要讓這個年過的太平靜了。
兩天之後,訊息是傳回來了。
陸盛舟聽著電話那邊的回報,他的神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你確定嗎?」
「嗯,確定的,是一個姓吳的副團長遞的黑材料,說周遠端以切磋的名義打擊報復下屬,還有……敵特那邊,也是有人在做手腳。」
陸盛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嗯,知道了。」
等到掛完電話,陸盛舟靠在了椅背上麵。
他將事情在腦子當中給過一遍。
姓汙點副團長,他是聽說過的,上一次周遠端切磋的人裡麵,就是有他的,打輸了,心裏麵不服氣,往上麵遞黑材料。
這倒是好辦,小人作祟,調查清楚就可以了。
現在,麻煩的事情是敵特那邊。
上一次綁架的事情,雖然已經抓了幾個人,但是,漏網之魚肯定是有的。
他們是無法動陸家,那就隻能夠是盯著周家使絆子。
周遠端的任命被卡,估計就是他們在從中作梗。
如果真的如此,那周遠端還是被他們陸家連累的。
陸盛舟想了想,他又拿起來了的電話。
「方老,我是陸盛舟,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向您打聽……」
晚上,在陸家的飯桌上麵,陸盛舟將這件事情給說了。
陸老爺子聽完了之後,他放下筷子。
他嚴肅的說道:「周遠端的任命被卡了?」
陸盛舟點了點頭。
「是兩件事情摻和在一起的,一件是有人在搞黑狀,是一個姓吳的副團長。
上一次和周遠端切磋的時候,輸了,心裏麵不服氣。
另外一個是……」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的說道:「是敵特那邊在搞鬼。」
陸老爺子是沉默了一會,「確定嗎?」
陸盛舟說道:「確定,而且,是查清楚的,方老那邊幫忙覈實的。」
陸老爺子看著他,說道:「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陸盛舟說道:「黑狀好辦,隻要查清楚就行了,敵特那邊……要讓上麵的人知道,這不是周遠端的錯誤,而是有人在暗中使壞。」
陸老爺子點頭,說道:「這件事情,你要仔細盯著。」
他繼續的說道:「周遠端那小子,是一個好苗子,咱們不能夠讓小人壞事。」
陸盛舟點頭說道:「爸,你放心。我自己心裏麵是有數的。」
陸疏安在一旁聽著,那是非常的著急。
他是忍不住的說道:「爸爸,周叔叔會不會有事情?」
陸盛舟看著自己兒子,那是調侃的說道:「怎麼?你擔心你未來老丈人?」
陸疏安的臉那是一下子是通紅的。
「爸爸!你說什麼呢!」
陸盛舟笑著說道:「行了,我逗你呢,放心吧!周遠端那個人,冇有那麼容易被別人給扳倒的。」
陸老爺子也是笑著調侃說道:「放心吧,小安!你這未來老丈人,那可是本事大著呢!
這一點小事情,為難不了他!」
陸疏安被說的低著頭,臉是通紅的。
可是,他心裏麵還是擔心的。
與此同時,周家。
周遠端還不知道自己的任命被卡的事情。
他現在正陪著妻子在院子裡麵散步。
曲晚棠是挺著大肚子,走的非常的慢。
周遠端則是扶著她,非常的小心翼翼的。
曲晚棠笑著說道:「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我又不是紙做的?」
周遠端是一臉的認真的說道:「你懷的可是雙胞胎,比別人金貴!」
曲晚棠是一臉幸福的搖了搖頭。
走了一會兒,曲晚棠突然問道:「對了,老周,你的那個任命下來了嗎?」
周遠端愣住了。
隨後,他回答道:「還冇有,應該快了。」
曲晚棠不放心的說道:「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周遠端笑著說道:「能夠出什麼問題?我周遠端那可是行的正,坐得直,誰能夠將我怎麼樣?」
聽到這話,曲晚棠是點了點頭,冇有再繼續的問。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裏麵是隱隱覺得有一些的不安。
在屋子裡麵的曲麥穗,聽到了爸媽的談話。
她並冇有出去,但是,她記住內容了。
任命!
有問題!
她看了一眼外麵的黑夜。
快過年了,可是,她覺得這個年,不會太平靜。
她想了想,心裏麵是有主意了。
既然有人想要去使壞,那麼,她倒是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她轉身,回到了書桌前麵,她拿出紙筆開始寫著。
第二天早上,曲麥穗是一早出發去薑氏草堂。
她是直接騎著自行車出門,冇有去大院門口等人。
陸疏安在大院門口等著,手上是拿著熱包子,他看到了曲麥穗的背影。
她怎麼……一個人走了。
他想要喊,但是冇有說出口。
風有一些的冷,將他的臉都吹紅了。
曲麥穗騎了一段路之後,她往回看。
冇有人。
隨後,她繼續的騎著,她今天心裏麵有事情,顧不上他了。
隻能夠放陸疏安的鴿子了,等到事情處理完之後,她再和他道歉。
看到曲麥穗這麼早,薑大夫笑著說道:「今天這麼早?你一個人?跟班那小子呢?」
曲麥穗說道:「師父,我想要多學習一些。」
薑大夫看著曲麥穗,他總覺得今天這個丫頭,不太對勁。
但是,他也是冇有多問。
「行,那你用心學。」
曲麥穗開始低頭乾活。
可是,她心裏麵一直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軍區大院,已經開始有人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