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端看著曲晚棠臉色是發白,還在繼續的嘔吐著。
他是徹底的慌了。
「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曲晚棠想要說什麼,但是,又是一陣的噁心。
周遠端是著急的團團轉的。
他腦子裡麵是一片混亂。
是不是吃壞東西了?是不是生病了?會不會是什麼大病?
他根本就不敢繼續往下麵想了。
「走,咱們馬上就去醫院!」
周遠端一把將曲晚棠給打橫抱起來,直接就是朝著外麵跑去。
曲晚棠是嚇了一跳,她立馬說道:「老周,你放我下來了,我自己可以走的……」
周遠端是根本不聽的,他抱著她,那是朝著外麵走。
這時候,周遠端的警衛員小毛正在院子裡麵擦車子,看到這一幕也是嚇了一跳。
「周副師長,出什麼事情了?」
周遠端已經是顧不上解釋什麼了。
他直接說道:「開車,直接去軍區醫院,要快!」
小毛那是趕緊扔下了抹布,發動車子。
周遠端抱著曲晚棠上車,一路上,那是緊緊的牽著曲晚棠的手。
曲晚棠靠在了周遠端的懷裡麵,臉色還是蒼白的。
周遠端看著床外麵,他的手心全部都是汗水。
他想起來這些年的日子。
他從北方戰場上麵下來,他以為自己活不成了。
可是,冇有想到竟然活了下來,即便,後來被告知不能夠有自己的孩子,他也是認了。
畢竟,有多少的戰友們都長眠在了北方戰場上麵,他能夠活著回來,那已經是賺了。
後來,他娶了晚棠,有了麥穗這個閨女。
雖然麥穗不是他親生的,但是,麥穗這個孩子孝順,那是比親生的還親。
他覺得他的人生非常的完美了,有一個賢惠的妻子,一個懂事的閨女,他的身體也在慢慢的恢復著,他能夠待在了他熱愛的軍區。
可是現在。
他看著一臉蒼白的曲晚棠,他的心都要碎了。
不能有事情啊,千萬不能夠有事!
軍區醫院到了。
周遠端抱著曲晚棠衝進去,直接是往急診室跑的。
護士攔住了他,「同誌,你先掛號……」
護士看到有人衝進來,那是立馬上去攔著。
周遠端的眼睛都是紅了,他吼道:「掛什麼號啊!我媳婦都已經這樣了!」
護士也是被吼的愣住了。
這時候,旁邊是走過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中醫。
對方姓張,是醫院的老專家,已經是六十多歲了,乾了一輩子的老中醫。
張老看到了周遠端懷裡麵的曲晚棠,然後,他又看了一眼周遠端那一副著急到要命的樣子。
他對著護士擺擺手,說道:「行了,你去忙你的,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護士這才點點頭,走了。
張老對著周遠端說道:「同誌,你不要著急,你先將人放下來,讓我看看。」
周遠端是小心翼翼的將曲晚棠給放到了椅子上麵,手還緊緊的攥著她不放的。
張老坐下來,開始把脈。
周遠端是站在旁邊,那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
他看著張老的眉頭那是一會兒皺,一會兒鬆的。
他的心也是跟著一起七上八下的。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張老終於是收回手了。
周遠端著急的說道:「大夫,我媳婦她怎麼樣了?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張老看著周遠端,對方的臉上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說道:「周副師長,恭喜啊!」
周遠端愣住了,「恭喜什麼啊?」
張老笑著說出結果,「你愛人已經懷孕了,快兩個月了。」
周遠端是站在原地是一動不動的。
他張著嘴巴,想要說一些什麼,但是,他是半天都是說不出話的。
曲晚棠也是愣住了,她坐在那裡,眼淚是流了下來。
「大夫……您說……我懷孕了?」
張老點了點頭,說道:「嗯,脈象非常的清楚,確實是喜脈。」
周遠端那是腿一軟,差一點就是跪下來了。
他扶著牆,那是眼眶都是紅了。
他想起來他受的傷,想起來之前大夫說的話。
「能夠活著就不錯了,別的就不要想了。」
他以為他這輩子就這樣子了。
可是,他媳婦懷孕了!
張老看著周遠端這副樣子,他開口說道:「周副師長,要不,我再給你把個脈?」
周遠端愣住了,隨後,他伸出了手。
張老說道:「嗯,你這身體恢復的不錯,我聽說你之前是有舊傷的,現在看這個脈象,那些暗傷應該是好的差不多了。」
周遠端現在已經是說不出話來,他點了點頭。
張老再一次的給曲晚棠把脈。
他沉思了一下,他說道:「周副師長,我有一句話不知道是應不應該說。」
周遠端的心裏麵是一緊,他說道:「您說?」
張老想了一下措辭,他說道:「你愛人的脈象……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的說道:「以我五十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個麥穗,可能是不止一個。」
周遠端愣住了。
他說道:「不止一個?這是什麼意思?」
張老說道:「意思就是……可能是雙胎,當然了,現在是因為月份還小,暫時還無法確定,需要再等上兩個月的時間,到時候脈象會更加的清楚。」
周遠端聽完了之後,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媳婦懷孕了!
雙胞胎!
周遠端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張老看著周遠端的這一副樣子。
他笑著說道:「周副師長,你也不要先激動,我是說有可能,還不一定呢。」
周遠端是根本就冇有聽到有可能這兩個字。
他是滿腦子都是雙胞胎。
他抓頭看著曲晚棠。
曲晚棠也是在看著周遠端。
雖然曲晚棠臉上是流淚了,但是,她是笑著的。
過了好一會兒,周遠端纔回過神來。
他趕緊的問道:「大夫,那我媳婦這種情況,吃東西需要注意什麼?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張老笑著說道:「這些問題問得好,那這樣,你們跟我來辦公室,我慢慢的和你們說。」
周遠端聽到了之後,他打算將曲晚棠抱起來。
這時候曲晚棠趕緊說道:「老周,我能夠自己走。」
周遠端說道:「你纔剛剛懷傷,不能夠累著。」
曲晚棠是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已經兩個月了,可以走的,又不是走不動。」
張老聽到了,也是笑著說道:「周副師長,你愛人說的對,你不用那麼的緊張,適當的運動是可以的。」
周遠端這纔沒有抱曲晚棠。
張老開始說注意事項。
「飲食上麵……」
周遠端是趕緊拿出小本子記著。
張老斟酌一下措辭,他說的:「懷孕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夫妻之間……那個……要當心,不能夠同房。」
周遠端愣住了。
曲晚棠臉紅了。
等到周遠端和曲晚棠離開的時候。
張老囑咐道:「兩個月之後再來一趟,到時候的脈象會更加的清楚,到時候要是真的是雙胎,你們要提前準備。」
周遠端點了點頭,「一定來。」
他不知道的是,軍區大院的人知道了曲晚棠懷孕的訊息。
有人開始嘀咕著:
「周副師長他不是不能夠生嗎?這孩子……真的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