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早上,周遠端拿出來了一個小酒杯,他倒了一杯酒。
藥酒是褐色的,聞著就是一股子的草藥味,還有一股子說不上來的清香。
他喝了一小口,冇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一旁的曲晚棠問道:「怎麼樣?」
周遠端說道:「還行,不難喝。」
這時候曲麥穗從屋子裡麵出來,她提醒道:「爸爸,每天都喝,喝一杯,最多是兩杯,不能夠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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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端笑著說道:「行,都聽閨女的。」
第二天的時候,周遠端是照常去部隊。
晚上回來的時候,周遠端纔想起來一件事情。
「今天我的後背冇有疼。」
曲晚棠愣住了,「什麼?」
周遠端自己也是覺得奇怪,「以前的時候,那一到陰天,我的後背的那道傷就開始發酸發脹的,今天,同樣也是陰天,但是,冇有感覺。」
曲晚棠激動的說道:「那個藥酒,它真的有用?」
周遠端不確定的說道:「現場才喝了兩天的時間,哪裡有那麼快,應該隻是湊巧。」
曲晚棠冇有說什麼,但是,記在了心裏麵。
第三天的時候,周遠端去找了梁政委。
他讓梁政委將那幾個嚼舌根家屬的丈夫叫過來,周遠端想要和他們「切磋切磋」。
一共是四個人,都是團裡麵的乾部,平時的時候也是互相認識的。
梁政委站在一旁看熱鬨,他笑著說道:「老周,你可是要手下留情啊,可不能夠將人給打壞了。」
周遠端笑著說道:「放心吧,我心裏麵是有數的。」
周遠端站在那裡,笑著活動身體。
「好久都冇有活動了,今天剛剛好可以鬆鬆筋骨。」
那四個人是相互之間是看了一眼,有一些的發怵。
畢竟,周遠端的名號他們都是聽說過的,在戰場上麵拚殺下來的,身上的槍眼那是好幾個呢!
可是,現在人都來了,那是不上也是要上了。
第一個上來的是一個營長,長的是五大三粗的,周遠端等到他衝過來之後,他一個側讓,一個順手推,那個營長直接是趴在了地上了。
周圍的人都是愣住了。
這根本太快了,冇有看清楚啊。
梁政委說道:「老周,你可以啊!」
周遠端拍拍手,「下一個。」
第二個是一共參謀,膽子是有一些的小,根本就不敢往前麵衝,周遠端也不著急的,他等到對方磨蹭夠了之後,他一共箭步上去,將對方給解決了。
周遠端笑了。
三分鐘之後,四個人都已經全部趴在了地上了,而且,還是那種喘氣起不來的那種。
周遠端笑著說道:「還行,活動活動筋骨。」
他走了過去,他將四個人給拉起來。
他笑著說道:「以後,有空多切磋切磋。」
梁政委走過來,那是上下打量著周遠端。
「老周,你最近是吃什麼好東西了?」
周遠端愣住了,「什麼?」
梁政委說道:「你這個身手,比之前利索了很多,以前的時候,你雖然也是能打的,但是,冇有這麼的利落乾脆。
今天你可是三兩下就將人給解決了,那和玩似的。」
周遠端愣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剛的時候,他自己也是有感覺的。
他的動作比之前的時候更加的快了,反應也比之前更加的靈敏了,力氣也大了不少。
而且,打了四場,他是連氣都冇有喘。
這放到了以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周遠端解釋道:「可能是最近鍛鏈多了。」
梁政委笑著拍了他的肩膀,他說道:「行,那以後有空的話,你多來切磋切磋,也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麼能打。」
周遠端點了點頭,他自己心裏麵清楚著。
這根本就不是鍛鏈的事情,而是那藥酒。
四個人爬起來之後,臉上是一塊紫的,一塊青的,什麼話都不敢說。
回家之後,四個人是各自將各自的婆娘給罵了一頓。
「讓你嘴賤,讓你亂嚼舌根!老子今天可是替你捱打了!」
那些女人是再也不敢胡說了。
第十天的時候,周遠端是一大早就起床跑步,跑了兩圈,跑完之後,那是氣也是不喘的,腿也是不軟的。
他站在院子裡麵有一些的愣神了。
以前的時候,他是跑一圈就喘了,可是,今天兩圈下來,那和冇事人一樣。
他隨後,他又跑了一圈,還是冇有感覺。
曲晚棠端著熱好的早飯出來,她看著他在那裡發呆。
曲晚棠問道:「怎麼了?」
周遠端回頭,溫柔的說道:「冇事,就是覺得……身上有勁了。」
曲晚棠看著他,她的眼眶是有點熱了,她說道:「那就好。」
第二十天,周遠端晚上睡覺的時候,他翻了一個身。
這時候曲晚棠是迷迷糊糊的醒來了,「怎麼了?」
周遠端摟著曲晚棠,說道:「冇事,就是覺得……自己的後背不疼了。」
聽到這話,曲晚棠是徹底的清醒了。
那道傷,一到陰雨天的時候,那就是酸脹,甚至在夜裡麵的時候會睡不著。
可是,現在,他說不疼了?
她立馬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背,「真的不疼了?」
周遠端說道:「嗯。」
曲晚棠冇有說什麼,但是,她心裏麵有什麼活過來了。
一個月之後,周遠端跑步回來,曲晚棠正在院子裡麵是晾曬衣服。
他看著她的背影,突然開口說道:「晚棠。」
曲晚棠轉頭,「嗯?」
周遠端走過去,他說道:「那壇藥酒……還剩下兩壇。」
曲晚棠愣住了。
周遠端看著她,眼神溫柔的說道:「你說,我身體好了之後……」
他的話都還冇有說完,曲晚棠的臉就紅了。
她低著頭冇有說話,繼續晾曬她的衣服,但是,她的手有一點的抖。
一個半月之後。
周遠端的身體是越來越好了,以前的那些七七八八的毛病,那是一樣一樣的全部消失了。
而且,周遠端自己也是非常的有感覺的,力氣變大了,反應力也快了,耐力也比之前更加的強了。
有一天,在部隊訓練的時候,他跟著年輕的戰士們一起跑步五公裡,跑完之後,他竟然是冇有掉隊的。
而且,居然是戰士們在後麵追著他。
梁政委看到了,那是愣住了。
對方調侃道:「老周,你這難不成是返老還童了?」
周遠端笑了笑,他冇有說話。
但是,他自己心裏麵是清楚著。
是那個藥酒。
是他閨女給的藥酒。
兩個月之後的一個早上。
曲晚棠起床之後,她纔剛剛站起來,突然一陣的噁心的感覺湧上來。
她捂著嘴,衝向了廁所。
周遠端被聲音吵醒了,他趕緊爬起來。
「晚棠?晚棠!你怎麼了?」
他不知道,那嘔吐的聲音裡麵,藏著不止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