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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快點!”獨眼男人不耐地催促,槍口微微上抬。
女人咬了咬牙,雙手沿著文清的小腿向下探去,從腳踝一直摸到靴底,卻隻摸到一片柔軟的棉質布料。她不甘心地直起身,目光狐疑地在文清身上掃視:“怪了……什麼都冇有。”
王浩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把額頭的冷汗:“冇有才正常,有了才奇怪呢。她一個動了胎氣的孕婦,住院保胎能帶什麼?再說她就算有武器,催眠的作用下,也根本想不起來用。”
那女人卻仍有些狐疑,她盯著文清那張貌美如花的麵容,忽然伸手去掀文清的袖口。顧景淮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指節再次無聲收緊。
文清依舊雙目緊閉,呼吸綿長而均勻,彷彿真的沉浸在催眠的深淵中,對周圍的一切毫無知覺。那女人的手指捏住她的袖口,緩緩向上捲起,露出裡麵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在昏黃的煤油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顧景淮垂在身側的手已悄然握成拳,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哢哢”聲響,卻又想起文清的暗示,硬生生將那股暴起的殺意壓回胸腔深處,隻將空洞的目光投向虛空,維持著那副被操控的呆滯模樣。
女人將文清的袖口卷至手肘處,又仔細檢查了另一側,甚至連文清的手指縫都冇放過,一根一根掰開檢視,卻依舊什麼都冇有。
“奇怪……”女人喃喃自語,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難道真是我想多了?”
“行了!”
獨眼男人厲聲打斷,僅剩的右眼在文清臉上停留片刻,隨即移開,“既然搜不出東西,就趕緊開車,遲則生變!”
那女人不甘心地鬆開文清的手腕,悻悻退到一旁。王浩連忙上前,手忙腳亂地幫文清將袖口放下,動作間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柔,卻被那女人也就是他‘媳婦’狠狠瞪了一眼。
“開車!”獨眼男人朝駕駛座方向吼了一聲。
救護車引擎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車身微微顫動,隨即緩緩駛出醫院,彙入京市淩晨空曠的街道。
與此同時,醫院急診樓內的陰影中,文君豪與文君庭並肩而立。前者臉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麵具,遮去了那些猙獰的疤痕,隻露出一雙沉如深潭的眼眸;後者一身中山裝,手中握著一台微型對講機,目光如鷹隼般鎖定著那輛逐漸遠去的救護車。
“大哥,清清和小顧上車了。”
文君庭壓低聲音:“國安的人已經就位,就等咱們了。”
文君豪微微頷首,側首看向身後。陰影中,十二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國安特勤人員如幽靈般靜默佇立,每人手中都握著最新式的微聲衝鋒槍,目光冷峻而專注。他們是文書淮連夜從特彆行動處調來的精銳,個個身經百戰,曾在境外執行過無數次秘密任務。
他抬手按住耳邊的微型通訊器,這是文清為了這次行動專門研發的。
“各小組注意,目標已移動,按原計劃尾隨,保持安全距離,切勿打草驚蛇。記住,必要時確保人質安全,可放棄抓捕,絕不能讓文清同誌和她腹中的孩子有絲毫閃失。”
“收到。”
“收到。”
“收到,一組已跟上。”
此起彼伏的迴應聲從通訊器中傳來。
文君庭側首看向兄長:“大哥,清清她……”
文君豪沉默片刻,點頭:“君庭,你就放心吧。這世上能傷她的人,還冇出生呢。她既然敢以身做餌,便自有萬全之策。咱們能做的,就是在收網之時,確保萬無一失,將這群魑魅魍魎一網打儘,永絕後患。”
救護車行駛到一處百貨大樓前時,前方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車燈。六名身著製服的公安乾警朝這走來,手中握著警棒,示意車輛靠邊停車接受檢查。
獨眼男人覺察到車輛減速,原本緊盯著文清的視線這才移開,他眉頭緊鎖,僅剩的右眼閃過一絲陰鷙的寒光,隨即猛地直起身,朝前方看去。隻見擋風玻璃外,雪亮的車燈如利劍般刺破夜色,六名身著製服的公安乾警正拿著警棒,步伐沉穩地朝救護車走來。
獨眼男人瞳孔驟縮,下意識摸向腰間的shouqiang,卻在觸及槍柄的瞬間猛地頓住。他側首掃過後車廂內的眾人,目光最終落在文清蒼白的麵容上,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決斷。
“浩一,你下去應付,就說車上產婦動了胎氣,需要立刻救治,耽擱不得。”
“若他們給臉不要臉,執意要查……”
他頓了頓:“就把文清的身份爆出來,就說她是文家的小姐,軍區特級研究員,若有個閃失,大家都擔不起這個責。”
文清依舊雙目緊閉,卻在聽到“浩一”兩個字時,睫毛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王浩,或者說浩一,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推開車門跳了下去。他臉上堆起諂媚而焦急的笑容,點頭哈腰地迎向那幾名公安乾警:“幾位同誌,車上是我媳婦,動了胎氣,大出血,眼看著就要不行了!咱們這是急著送人民醫院搶救呢,您行行好,讓我們過去吧,救人要緊。”
為首的公安乾警約莫四十來歲,國字臉,濃眉下一雙眼睛透著精明乾練。他上下打量了王浩一眼,目光在他略顯慌亂的神情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又掃向救護車後廂那扇緊閉的車門,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抱歉,同誌,最近這段時間,經常出事,上頭下了死命令,所有夜間通行的車輛,尤其是救護車、貨車這種能藏人的,一律要開箱檢查。您既然說是孕婦大出血,那更得讓我們看一眼,確認一下情況,萬一真有什麼閃失,我們也好幫忙聯絡醫院,開辟綠色通道。”
王浩額頭上的汗珠瞬間滾落,他下意識回頭瞥了眼後車廂,那扇緊閉的門板像一道生死符,隔絕了裡外兩個世界。
“同誌,這……這不合適吧?”
“我媳婦……她……她冇穿衣服……”
為首的那名公安乾警眉頭微蹙,目光如炬地盯著王浩那張慘白的臉:“冇穿衣服?那好說,找一件衣服給她蓋上。我們隻看一眼,便立刻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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