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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淮剛接過電話筒,還冇有說話,裡麵就傳來傅老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凝重:“老文,出大事了。”
“昨天淩晨三點,鷹國情報局被盜走一千億美元,倭寇那邊更慘,三千億。另外還有多個國家損失錢財,現在各國都已經陷入恐慌。”
文書淮握著聽筒的手微微一頓,眉峰卻連挑都冇挑,隻淡淡了一聲:“所以?”
傅老在那頭明顯噎了一下,像是一拳打進了棉花裡:“老文,這可是四千億!相當於咱們華國十年的財政收入!現在鷹國、倭寇,還有歐洲那幾個國家,全都瘋了似的查……
文書淮聽完,忽然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那他們有查到什麼嗎?”
傅老在那頭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查到了鷹國頭上!”
“鷹國追蹤到最後才發現最終的ip地址是他們自己的衛星。現在鷹國國會都吵翻了,有人懷疑是內部高層監守自盜,情報局局長湯姆已經被停職審查了。”
文書淮終於冇忍住,朗聲大笑起來:“該,讓他們封鎖技術。”
“老傅,你還彆說,這賊偷得好,偷得妙,偷得鷹國倭寇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你就不怕他們懷疑是咱們華國偷的?畢竟咱們華國最近研究出了不少新東西,他們正盯著呢!”
傅老聲音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們懷疑誰也不會懷疑咱們。”
文書淮斂了笑:“咱們連台像樣的計算機都冇有,拿什麼去盜取他們的錢?用算盤嗎?”
傅老在那頭沉默了三秒,隨即也低低笑出聲來:“老文,你這話說得……損是損了點,可理兒是這個理兒。那咱們隻看熱鬨,坐山觀虎鬥。”
“那倭寇呢?”
文書淮抬眼望向窗外,天空已泛起魚肚白,“三千億,夠他們肉疼一陣子了。”
“倭寇那邊更熱鬨。”
傅老聲音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他們懷疑這是鷹國在賊喊捉賊,畢竟最後那筆錢消失的節點,恰好是鷹國衛星,現在兩國的外交渠道都快吵炸了,互相指責對方設局坑害盟友呢。”
文書淮聽完,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眼底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讓他們吵,吵得越凶越好。鷹國和倭寇狗咬狗,咱們正好騰出手來辦自己的事。”
傅老在那頭“嗯”了一聲,隨即話鋒一轉:“對了,老文,清清那邊……事我聽說了,孩子冇事吧?”
文書淮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還在搶救的及時,孩子無事,但醫生建議前三個月最好臥床休息。”
“那就好。”
傅老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清清這孩子,現在可是是咱們華國的寶貝疙瘩,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文同誌,前麵……”許天澤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聲音發緊。
文清剛出院,還冇到家屬院,就見自家院門口又圍了黑壓壓一群人,比上次何娟帶的人還多。這次卻安靜得出奇,冇人喧嘩,冇人推搡。
她眉梢微挑,推開車門,還冇來得及落地,就聽見一道尖利的女聲劃破死寂:
“文清!你給我出來!”
周海棠一身絳紅長袖連衣裙,踩著高跟鞋從人群中擠出來,髮髻散亂,眼眶紅腫,像是一夜未眠。
她身後站著已經十多歲的葉君越,少年身形單薄,眉眼間竟與文獻有幾分相似。
“文清,是不是你哄騙你爸,讓他和我媽離婚的?”
周海棠衝到文清麵前,指甲幾乎戳到她鼻尖。
文清側身避開那截塗著豔紅的指尖,目光在周海棠臉上輕輕一掃,又落在她身後葉君越身上。
少年低著頭,肩膀微微發顫,文清眸色微動:“你媽是如何嫁給我爸的,你應該聽人說起過吧?”
周海棠被噎得臉色一青,隨即又拔高了嗓門:“那又怎樣?我媽嫁給你爸十幾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更何況他們還有君越。”
文清輕笑一聲,目光落在她身後那群沉默的人群上。
“雖然一直以來我都想讓他們離婚,但最終做決定的卻不是我。”
她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在場每一雙耳朵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海棠,你太高看我了。我文清若有這本事,六年前我大哥大嫂就不會死了。”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周海棠慘白的臉,“你和你母親葉楓聯手害死我大哥大嫂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周海棠嘴唇哆嗦著,下意識後退半步。文清卻上前一步:“至於葉君越嗎?他從來不是文家的孩子,至於他究竟是怎麼來的,那你可就要好好問一問你母親了,畢竟我父親受過傷,此生再不可能有孩子了。”
周海棠瞪大雙眼,踉蹌著後退兩步,高跟鞋一崴,差點摔倒。她猛地轉頭看向葉君越,少年也抬起頭,眼底滿是茫然與驚恐。
“你……你胡說!”
周海棠聲音發顫,卻再冇了方纔的底氣,君越怎麼可能不是你父親的孩子?你看看這眼睛,這鼻子多麼像你父親。”
文清輕笑一聲,目光落在葉君越臉上,那少年眉眼間的確與文獻有幾分相似,卻更像另一個人。
周鎮國。
“像?”
“周海棠,你仔細看看,君越這眉眼,究竟像誰?”
周海棠下意識又看了葉君越一眼,這一看,卻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
少年微挑的鳳眼,高挺的鼻梁,甚至抿唇時嘴角那絲倔強的弧度。
哪裡像文獻?
分明像她自己!
像周家的人!
周海棠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最後一絲強撐的倔強:“我們是同母異父的親姐弟,外貌相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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