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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指尖在那行字上輕輕摩挲,唇角竟浮起一絲冷笑。
“道德bang激a……身心俱疲……”
她低聲唸叨,像是在品評一道拙劣的菜式。
“周鎮國,你也不過如此?”
文清將這份《獵殺行動·折翼·最終方案》重新摺好收入空間,又拿起那隻黑色鐵皮盒。
隻見盒子邊緣有細微的磨損痕跡,顯然經常被人頻繁開啟。
開啟發現裡麵隻躺著一張已有些年代的老照片,看外貌是一對兄妹,少年約莫十**歲,穿著倭寇和服,眉眼間與周鎮國有幾分相似;少女不過十五六歲,梳著兩條麻花辮,笑容清甜,眼底卻藏著與年齡不符的陰鬱。
文清卻覺得照片裡的這個小姑娘有一些眼熟,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從哪裡見過。
直到注意到照片背後兩個名字,選中一個她非常熟悉。
藤原千代子。
暮年!
那個在平順縣和她相處了三四年的好鄰居。
她竟與周鎮國是親兄妹。
“原來如此。”
文清低笑出聲,聲音在密室中迴盪。
周鎮國並非簡單的雙麵間諜。他是三麵———明麵上是國黨殘留,暗地裡為鷹國效力,而最深的那一層,恐怕連他自己都忘了自己究竟是誰。
離開前,文清將地下室中所有的大木箱,連同照片一併收入空間,隻留下空蕩蕩的牆壁。
淩晨一點,文清來到研究所,站崗的哨兵打著哈欠,手電筒的光柱有氣無力地掃過圍牆根。
“誰?”
哨兵猛地警覺,光束直直釘在那道從陰影中走出的身影上。待看清來人麵容,他腳跟一併,差點把槍甩出去:“文、文同誌?您不是在醫院……”
“噓——”
文清豎起食指抵在唇邊,蒼白的臉色在月光下像一尊瓷像:“有任務,彆聲張。”
哨兵愣愣點頭,看著她如幽靈般飄進研究所大門,背影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下午才聽說文清同誌昏迷住院,怎麼半夜又出現在這兒?
文清剛走上三樓,在走廊警戒的陳瑞星猛地轉身,槍口下意識抬起,卻在看清來人麵容的瞬間僵住。
“文、文同誌?”
陳瑞星瞳孔驟縮,槍管垂落的弧度都帶著不敢置信,“您不是……醫院那邊不是說您需要……”
“先兆流產,臥床靜養?”
文清接過話頭,腳步未停,蒼白的唇角露出一抹淡笑,“陳瑞星,你們跟了我也有兩年了,見過我生病嗎?”
陳瑞星愣了半秒,隨即眼底閃過恍然:“需要我通知其他人嗎?”
“不用。”
文清直接推開辦公室的門:“今晚你就當我冇來過。”
陳瑞星腳跟一併,低聲應了一聲“是”,隨即退回陰影中,像從未出現過。
文清組建辦公室,反手關門落鎖。
她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一檯膝上型電腦,插電開機,螢幕幽幽亮起,藍光映在文清臉上,她指尖在鍵盤上飛舞如蝶,螢幕右下角彈出一個小型衛星天線圖示,訊號格從零跳到滿格。
文清唇角微勾,指尖在鍵盤上敲下一串加密程式碼,螢幕瞬間切換成純黑介麵,隻剩中央一個不斷閃爍的綠色遊標。
片刻後,桌麵螢幕上出現一行小字:‘許可權驗證通過,已接入鷹國國防情報局內部網路。’
她的指尖懸在鍵盤上方,螢幕幽藍的光映得她眸色如深海。她冇急著輸入指令,而是從空間取出一隻透明水杯,倒了半杯溫水,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既然傷害了我的家人,若不讓你們付出點代價、討回些補償,我心裡這口氣如何就咽不下去。”
文清放下水杯,指尖在鍵盤上輕敲,螢幕上一行行程式碼瀑布般傾瀉而下。
“1000億美元。”
她低聲念出這個數字,唇角浮起一絲冷意,“這一千億美元,就算是給我的賠償了。”
隨後她又以同樣的方法入侵倭寇國家內網,盜取了三千億作為補償。
螢幕右下角的時間跳到淩晨三點十七分。文清合上筆記本,將它收回空間,隨後端起水杯,將最後一口溫水飲儘。
推開窗戶,最後消失在黑夜中。
十分鐘,她已躺回病房的床上,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顧景淮自始至終都冇有絲毫髮現文清離開過。
而此刻鷹國情報局,警報聲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戛然而止。
情報局局長湯姆始終盯著螢幕上那串已經消失的紅色數字:
1000億美元……1000億美元就這麼消失了。
湯姆猛地一拳砸在控製檯上,指節瞬間血肉模糊,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嘶吼聲震得天花板都在顫抖:“給我查!查清楚這筆錢究竟去了哪裡!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該死的黑客給我挖出來!”
整個情報局像被捅了馬蜂窩,數百名技術人員瘋狂敲擊鍵盤,追蹤訊號、分析程式碼、調取全球銀行流水。然而那筆錢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在無數離岸賬戶中轉了二十幾道彎,最終消失在三十七個不同國家的慈善基金會、空殼公司和加密貨幣錢包中,每一筆都合法合規,查無可查。
“局長……”
技術主管臉色慘白,聲音發飄,“追蹤失敗了。對方使用了七層動態加密,最後一跳是在……”
他嚥了口唾沫,“是在咱們自己的衛星上。”
湯姆感覺就像被人當眾捅了一刀。
眼前出現一陣眩暈,他踉蹌著扶住控製檯,喉間湧上一股腥甜,卻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自己的衛星?
“不……這不可能……”
淩晨五點,京市玉泉山文家小洋樓,眾人還在熟睡中,整個院子靜悄悄的。
電話鈴聲像一隻鑼鼓,敲響了淩晨的寂靜。
容嬸瞬間被驚醒,披著外套趿拉著布鞋就往外跑,嘴裡嘟囔著:“這大清早的,誰啊……”
她抓起聽筒,還冇來得及“喂”,那頭就傳來秘書著急的聲音:“容嬸,快請文老接電話!鷹國倭寇那邊出大事了,長老會召開緊急會議。”
容嬸手一抖,聽筒差點滑落,眼底那絲睡意瞬間被驚得粉碎。她顧不得多問,轉身就往樓上跑,拖鞋在樓梯上踩出“啪啪”的急促聲響。聲音幾乎都變了調:“先生!先生,長老會急電!”
她剛上到二樓,主臥被猛地推開,文書淮穿著睡衣,披著外衣就跨出了門檻,目光清明得不像剛被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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