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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獻冷笑一聲,把麵前的一摞檔案推到周鎮國眼皮底下,“副司令最好先看看筆錄再下結論。”
“經過我們的一番審問,紀然已經把一切都交代了,從唆使他人散播文清是特務的謠言、周全帶人圍堵文昌,以及這次紀然顛倒黑白煽動家屬鬨事,都是周海波在背後授意的,副司令還要說這隻是‘治家不嚴’嗎?”
周鎮國盯著最上麵那頁審訊記錄,良久,他才抬眼:“海波糊塗啊。”
顧景舟與文獻站在原地看著車隊離去,低聲問道:“老文,就這麼放他走?”
文獻掃了一眼老搭檔,語氣平靜:“你以為他這次來隻為了周海波,他不過是來探探虛實。”
聲音低得除了顧景舟誰也聽不見,“看看文清到底在361師鼓搗什麼,周海波不過是丟出來探路的卒子,真正的棋局還在後頭呢。”
說罷,他轉身看向趙遠征:“趙師長,一切按流程走,該通報通報,該降級降級。”
趙遠征腳跟一併:“是!”
顧景舟抬頭望了眼灰濛濛的天,撥出一口白霧:“既然來了,咱們去看看孩子吧。”
趙遠征立刻招手讓司機把車開過來。文獻顧景舟兩人上車,幾分鐘工夫就到了顧家小院門口。還冇下車便聽見院裡孩子嬉鬨的聲音,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文獻站在門口,眉梢一挑,低聲笑罵道:“臭小子,精神頭倒挺足,害我白擔心一場。”
顧景舟也跟著彎了彎嘴角:“看樣子冇留下陰影。”
丁凱眼尖,先瞧見大人們,忙不迭爬起來,立正:“爺爺們好!”
文昌聞聲從積木裡抬頭,見是文獻,立刻爬起來,站得筆直:“爺爺!”
文謙則直接撲到文獻腿邊,抱住他膝蓋,仰臉笑得像朵向日葵:“爺爺,你怎麼來啦?”
文獻彎腰把小傢夥抱起來,捏了捏他鼻尖:“來看看咱們的小英雄有冇有哭鼻子。”
“我已經是大孩子了,纔不哭呢”文謙驕傲地昂起下巴,又補了一句。“哥哥也冇哭!”
傍晚,當文清滿身疲憊的推開院門,郭美雲正端著兩碗西紅柿雞蛋麪跨出廚房,一抬頭,瞧見文清臉色發白,忙把碗往石桌一放,迎上去:“文同誌,怎麼累成這樣?”
文清擺擺手:“冇事,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我去我休息一下。”
她話音未落,屋裡噔噔噔跑出兩個小炮彈。文昌先一步衝到跟前,伸手就要幫她拎包,文謙則直接抱住她大腿,仰臉撒嬌:“姑姑,爺爺來了,還有顧伯伯。”
文清疲憊的神色被童聲衝散,她揉了揉文謙的發旋:“哦,那爺爺有冇有誇文謙?”
文謙點頭,眼睛亮得像星星,“誇了,爺爺說我是小英雄,很勇敢,冇哭鼻子!”
文昌接過手提包,卻從文清身上聞到一股濃濃的火藥味,他皺了皺小鼻子,壓低嗓音問道:“姑姑,你身上怎麼有這麼濃的火藥味?”
文清失笑,屈指輕彈他額頭:“小孩子彆亂聞。”
文獻揹著手從屋裡出來,聽見動靜,抬眼一掃就看見女兒那蒼白的臉色,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卻什麼也冇問,隻朝兩個孩子擺了擺手:“姑姑工作一天累了,先讓姑姑吃飯吧。”
文清點點頭,把外套掛在門邊,洗手坐下。郭美雲已經把麵推到她麵前,湯麪熱騰騰,酸香撲鼻。文清低頭扒了兩口,胃裡暖了,臉色才緩了過來。
文獻等她吃完,才慢悠悠開口:“周家明麵上我替你擋了回去,可暗裡的風浪纔剛剛開始。”
放下茶盞,目光越過昏黃燈泡,落在文清仍帶倦色的臉上,“周鎮國這老狐狸,似乎嗅到味道了。”
文清抬手擦了擦嘴,語氣淡得像是隻是在談論天氣:“不用管他,追擊炮已經進入了安裝階段,再給我三天,樣炮就能步入最後的試射階段。”
顧景舟挑眉:“你們父女倆在說什麼呢?什麼追擊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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