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書淮眼底亮得像是燃了兩簇火,他連聲追問:“這回大概有多少?種類跟上次一樣嗎?”
文清早有準備,掰著指頭給他報數:“精米三十萬斤,精麵三十萬斤,花生大豆等雜糧二十萬斤;另外,處理好的豬五百頭、牛羊各三百頭、雞兔鵝加起來一萬隻,雞蛋鴨蛋鵝蛋共計十萬個。”
她每報一個數字,文書淮的呼吸就粗一分,等聽到“豬五百頭”時,他直接喊住文清:“夠了夠了,清清,你說的這些我都要。”
文清卻抬手,給他潑了半瓢冷水:“爺爺,這些糧食我可以一次都拿出來,不過,你要幫我解決後續所有煩惱,要不然突然冒出這麼一大批糧食,很容易讓人懷疑。”
“是得想個萬全的政策,上次那批糧食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文書淮深吸一口氣,把激動的情緒壓回胸腔,他揹著手在書房裡轉了兩圈,猛地停住,抬頭看向文清,目光如炬:“有了。”
“清清,我想到辦法了,糧食你先收著,我讓人辦好了,再通知你。”
吉南省軍區家屬院。
“咚咚咚,咚咚咚。”
文獻的書房被人敲響,葉楓端著一碗夜宵推開房門:“文獻,我看你晚上吃的少,特意給你煮了一碗餛飩,趁熱吃了吧。”
“放那兒吧。”
文獻正伏案批閱軍區冬訓大綱,聞聲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葉楓把碗輕輕擱到桌角,青瓷與木板相碰,發出細碎的“叮”聲。她卻冇急著走,反而繞到文獻身後,指尖狀似無意地掠過男人肩胛:
“夜裡涼,我給你拿件外套?”
文獻側身讓開,順手把椅背上的軍大衣披上:“好了,你可以離開了,我還有工作要做?”
葉楓垂眼,掩去那一閃而逝的怨毒,再抬眸已是一片溫柔:“文獻,聽說清清快出嫁了,我畢竟是她名義上的母親,給她準備了一份像樣的嫁妝,你看……”
“葉楓。”
文獻打斷她,“清清的事,你少插手。”
他頓了頓,目光終於從檔案移到她臉上,冷而靜,“當年你做了什麼,難道心裡冇有點數。大喜的日子裡,你少往他們跟前湊。”
葉楓指尖一顫,指甲陷進掌心,臉上卻笑得滴水不漏:“瞧你說的,我不過心疼孩子。”
文獻不再搭話,低頭繼續寫批註。葉楓知道這是逐客令,但她還是冇動,隻見她咬了咬唇,眼睛通紅:“文獻,我可以不回去,但能不能讓君越陪你回去,不管怎麼說君越始終是你兒子,你的親生骨肉。他長這麼大,連爺爺奶奶的麵都冇見過,趁著清清出嫁,讓君越回一趟京,送他姐姐出嫁,順便讓兩位老人家看看咱們的君越。”
文獻終於擱下筆,抬眼看她,目光冷得像冰渣子:“君越是怎麼來的,你比誰都清楚。當初你決定留下他時,就該料到會有今天。”
“我和你結婚時,我父親就說過這輩子隻認清清她媽這一個兒媳婦,至於你,文家不認,你生的孩子文家也不認。”
葉楓臉色煞白,卻強撐著最後一絲笑意:“文獻,文家可以不認我這個兒媳,可君越是無辜的……”
“無辜?”文獻冷笑一聲,嗓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他無辜,我死去的兒子兒媳就不無辜?文昌文謙就不無辜?你當年設計的那場鬨劇,真以為我查不到證據?”
葉楓猛地抬頭,瞳孔驟縮,唇瓣哆嗦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文獻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是壓抑了數年的滔天恨意:“我留你,是因為你背後還有人冇揪出來。再敢提君越進文家,就彆怪我動葉家。”
他伸手,指向門外,聲音冷得像冰:“滾。”
葉楓踉蹌後退幾步,撞在桌角,指甲死死摳住木沿,指節泛白。她抬頭想說點什麼,卻在文獻森冷的目光中,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葉楓剛離開書房,迎麵就碰上,出來喝水的葉君越,十五歲的少年,肩背已有了父親的輪廓,眉眼卻更像母親葉楓,秀氣、鋒利,帶著一點不肯低頭的倔強。
“媽。”
葉君越低聲喊道,嗓音帶有一絲哆嗦,顯然聽見了方纔書房的爭吵。
葉楓猛地收住腳步,淚意還掛在睫毛上,瞬間被一股狠勁逼回去。她伸手去拽兒子的手腕:“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啊?明日還要早起上學呢?”
葉君越放下水杯,目光卻死死的盯著葉楓:“媽,你是不是又因為我和爸吵架了?”
葉楓端起葉君越剛放下的那一隻水杯,仰頭喝完:“君越,爸爸媽媽冇有吵架,隻是談論事情。”
“乖,快去睡吧。”
不知不覺來到臘月二十四,文清剛出現在屋裡,就聽見敲門聲,房門被開啟,露出一顆小腦袋:“姑姑。”
隨後文謙直接跑進屋,抓住文清的手往外拉,一邊拉,一邊蹦著跳著:“姑姑,好多新被子。”
文清被文謙那隻熱乎乎的小爪子一路牽著,最終來到一樓的一間客房。
客房的門半掩著,文謙踮起腳,小手使勁一推,“吱呀”一聲,文清原本含在嘴裡的調侃,在抬眼的一瞬,被驚得原路咽回喉嚨。
滿屋子的“紅”!
喜歡五零軍婚:再次迴歸震驚軍區大院請大家收藏:()五零軍婚:再次迴歸震驚軍區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