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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文清端著一盤切好的火龍果來到文書淮書房。一進門就喊了一聲：
“爺爺！”
文書淮從眾多的檔案中抬起頭；“清清，有事？”
文清點了點頭，把水果盤放到沙發前的茶幾上：“有兩件事”
文書淮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眉心，示意她坐下說。
文清從空間裡拿出一摞圖紙：“爺爺，這是冰箱、洗衣機，空調的研究圖紙，您找人儘快研究出來。”
“冰箱，洗衣機，外貿商店有賣的，聽說一台上萬，咱們的老百姓可買不起，你是想對外貿易？”
文書淮真不愧是領導人，他一眼就看出文青的打算。
“對。”
文清點頭，“華國的老百姓買不起，可不代表外國人手中也冇錢。我去外貿商店看過，進口冰箱一千二一台，洗衣機九百，還要票。我繪製的這幾台洗衣機都可以直接甩乾的，冬天洗的衣服隻要一天就能曬乾。這麼好的東西，外商肯定搶著要。既可以賺外彙。更能增加百姓就業機會。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文書淮拿起這摞圖紙，低頭看了起來，隨口問道：“它的成本價是不是很高？”
文清卻搖了搖頭：“就按洗衣機來說吧，它的成本價才八十元，它的原材料是鋼材、塑料、電機。”
“假設咱們把洗衣機出廠價定在三百六一台，對於外商而言，放在國外至少賣七，八百一台，外商仍有三成以上的暴利，可咱們的利潤更穩——三百六裡扣掉八十塊成本，再留四十做工人工資、運輸與損耗，每台還淨賺兩百四，按一條年產十萬台的流水線算，光洗衣機一年就能創彙兩千四百萬人民幣，摺合美元一千多萬。爺爺，這可是白撿的金山。”
“當然它的功能不一樣，價格也不一樣。剛纔我說的是半自動洗衣機，它是兩個槽，一側洗衣，一側獨立甩乾，他需要手動把洗好的衣物挪到甩乾桶裡。”
“它還有另一種全自動洗衣機，放上衣物就不用管了，它可以自動進行進水-洗滌-漂洗-脫水-甩乾。”
“這兩種洗衣機成本都差不多，但那些外商可不知道，價格上，可以把全自動再往上抬一檔。”
文書淮聽完，沉吟片刻，目光從圖紙上抬起，落在文清臉上，眼神裡多了幾分深思：“清清，這電器雖然利潤大，但你想過冇有，一旦出口，他們模仿怎麼辦？”
“還有，國內工業基礎薄弱，電機、塑料、鋼材的質量不一定穩定？一旦外商以質量為由壓價，或者退貨，不但外彙冇賺到，還有可能會賠錢。”
文清早有準備，語氣依舊平穩：“爺爺，你說的這些問題我已經考慮過了，並且有瞭解決方法。第一，圖紙我已經做了技術分層，核心部件就算拆了，他們也仿不出來，因為裡麵我留了一個小小的陷阱。”
“至於工業基礎薄弱？”
“爺爺，你先找好廠子，我想辦法把生產裝置完善一下，儘可能的讓它儘善儘美。”
文書淮突然抽出最底下那張繪著柵格與銅管的圖紙，眯眼打量：
“這是什麼電器？彆告訴我又是洗衣機？”
文清低頭一看，笑道：“爺爺，它叫空調，不是洗衣機，它主要功能是，夏天能製冷，冬天能製熱。”
“製……冷？”
文書淮眉峰高高揚起，像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冬天烤爐我懂，但夏天製冷……”
“它的原理跟冰箱類似，不過把‘冰’換成了冷風。”
文清索性把圖紙攤平，拿鉛筆在蒸發器與冷凝器之間劃了一條線，“氟利昂在銅管裡跑一圈，吸熱放熱，來回倒騰，屋裡溫度就可以按人的意願升降。這東西彆說f國了，恐怕連世界第一強國米國都冇有。”
文書淮沉吟片刻，屈指敲了敲外機殼體：“成本多少？”
“單冷型一百二，冷暖型一百六。”
文書淮點頭：“行，我給你安排，正好外貿部舉辦的廣交會在明年2月份舉辦，先看看效果如何，再決定是否批量投產。”
說完，他站起身把所有的圖紙放進身後的資料櫃裡：“那……第二件事呢？你不是說兩件事嗎？”
文清難得露出一絲少女的赧然，卻很快掩去，輕咳一聲正色道：“第二件是私事，也是喜事，顧家已經把日子排出來了，正月十六，我和顧景淮成親。按老禮，初六他們請康樂來正式更換請帖，提前跟您打聲招呼，免得那天您和我奶奶又臨時有事，家人冇人，讓人家白跑一趟。”
“正月十六？”
文書淮眉峰微挑，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片刻才低笑出聲，“日子倒是個團圓的好日子，不早不晚，行，這事我記下了，初六那天就算我不在，你奶奶也會在家，不會讓人家白跑一趟的。”
說著，他重新坐在辦公椅上，開啟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把鑰匙與一張存摺，放到文清麵前的桌麵上：“既然已經選好了日子，嫁妝，我和你奶奶提前給你準備了一些，但婚後的衣服什麼的還需要你自己準備，這一張存摺理有五千塊錢，你看看還需要什麼，自己添吧。”
“從玉泉山出嫁太麻煩了，我和你爹商量了一下，讓你同你娘留下來的那座三進小院出嫁。除了那處院子之外，故宮附近一處五進院子，我也過戶到你名下了，這是鑰匙，你拿好。”
文清盯著桌麵上的存摺，愣了半秒，隨即“噗嗤”笑出聲：“爺爺，這錢你還是給你的兩位重孫子存著吧，你知道的我不缺錢。”
“爺爺知道你有錢，有本事，但這錢你必須拿著，這是孃家給的體麵。”
文清思考片刻，最終點頭：“行吧，那我收下了，”
“爺爺，空間裡的糧食又堆滿了，你還要嗎？”
“要要要，當然要，這次是什麼？還有空間裡的普通糧食是不是也能增加體質……”
文清冇等文書淮說完，她就接過話語：“空間裡的普通糧食雖然和咱們自己吃的用靈泉水灌溉的冇法比，但也比市場上的好千萬倍，吃久了，可以強身健體，體質差的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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